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67)+番外
酒庄管家立马解释。
齐云渊说:
“让小砚进去吧,凛让,我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温禾砚躲在齐云渊身后,犹如一只弱小无辜的小狐狸。
段凛让浅笑,“管家,下次云渊带过来的人,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倘若是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才是你要注意的。”
酒庄管家平静地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怪我看走了眼。”
“进去吧。”段凛让眼神至上而下打量着温禾砚,收回目光时带上了一丝轻蔑,他说:“有场名酒拍卖会在美国波多黎各举行,产出了全球只售六瓶的珍藏朗姆酒,我托人全部拍下,而今送达到酒庄,邀请你过来,是让你品尝品尝。”
齐云渊两眼放光,“这都愿意为我开一瓶啊。”
段凛让轻笑,“临行前,你为齐伯父带上一瓶,替我问候他老人家。”
“凛让,不枉我们俩兄弟一场!”
“你我两家世交,有好事是要想着你,至于坏事儿,我更要为你斟酌一番。”
第38章 我身处高位 任何事逃不过
此刻正属夜晚,夕阳落下有些时候了,酒庄坐落于半山腰,灯光高高悬挂于屋檐,那抹灯透过枝繁叶茂的树叶散落在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上。
说不上明亮。
但也不能说暗。
从树的缝隙中一眼望去,整个酒庄辽阔无垠,装饰奢靡有度。
两名侍者动作轻缓地推开庄内的那扇门,一整面定制柜映入眼帘,每个小匣子内都放着一瓶珍藏名酒。
不过能亲眼见到的,基本不属于限量发售。
仅是价格贵了些。
况且段凛让对酒精过敏,小酌一杯便是极限,他收藏这些好酒也只是因为有那种癖好。
段凛让走到整个厅的中央,坐在了主位,他抬手让两名侍者去取酒。
“坐吧。”
在侍者取酒的间隙,段凛让双手十指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目光注视着正厅前门。
齐云渊还在感叹酒庄的设计,“每次你约我出来,好像不是在私人泳馆就是高尔夫球场,我还是第一次上你这酒庄来,你这设计,设计到我心坎上了,有设计图吗?等我有空,我照着你这整一个玩玩儿。”
“有,晚点我让管家把设计图发到你邮箱,顺势把设计师介绍给你。”
齐云渊起身,走过那排定制柜,他指着与他身高差不多持平的位置上摆放的酒,“这是去年圣托里尼新推出的葡萄酒吧,有幸在派对上品尝过,味道还算不错。”
段凛让买来的东西,并非他自己尝试过,至于味道,就更迷了。
“你要是喜欢,就拿走。”段凛让冷声。
期间他没有看过温禾砚一眼,这也给温禾砚造成了无形的压力。
他和段凛让没有打过几次照面。
能见到段凛让的方式,除了段凛让亲自邀请,就剩下通过集团预约一种,而温禾砚想要见到段凛让,还有一种方式:屈身于温期。
如今货真价实的段凛让在他眼前,矜贵得无法让人挪开眼睛,却也令人心生畏惧。
在温禾砚看来,段凛让与齐云渊相比,齐云渊样样不如段凛让。
论颜值,段凛让在前;论稳重,亦是段凛让;再论狠厉腹黑,想来段凛让实至名归。
来到段凛让的地盘,温禾砚随时担心他是否能安全出去。
不一会儿,两名侍者从地下酒窖取出冷藏好的朗姆酒,依次从段凛让开始为他们盛满酒。
盛到温禾砚时,侍者特地询问了段凛让的意见。
他们懂得应有的规矩,就算是临时“邀请”进入酒庄的人,未必有资格品尝美酒。
段凛让分明的指节触碰在杯面,他眼皮懒得抬,“是云渊的朋友,自然是照顾周到。”
于是,侍者为温禾砚盛了半杯酒。
齐云渊是第一个尝试那杯酒的,他细细品味起来。
段凛让问他,“味道怎么样?”
齐云渊咂舌,思虑一番,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限量售卖。”
段凛让笑了笑,“那就好。”
齐云渊趁此刻氛围还算美好,就将温禾砚介绍给了段凛让,“凛让,这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起的小砚,是温期的弟弟,神奇吧,我们俩喜欢的人居然是同一家的。”
“嗯。”
段凛让的回应极其敷衍。
随后齐云渊立马对温禾砚说,“小砚,这是段氏集团唯一持股者段凛让,我们是好兄弟。”
温禾砚偏过头,眉眼弯弯地朝齐云渊微笑,“嗯,我知道了。”
被介绍方皆没有作出下一步回应,齐云渊摊手,“我主要是想把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介绍给你们对方认识,这样以后见面不尴尬,你们怎么那么寡言少语。”
闻言,段凛让脸上表情阴冷,他说:“酒品了,管家带温家二少爷先离开吧,我有话要对云渊说。”
温禾砚咬牙。
他甚至没碰侍者为他盛的酒。
段凛让当面逐客,没有给温禾砚任何面子。
他强装镇定,在桌下拉紧了齐云渊的手,感受到力度越发大的齐云渊,他连忙打圆场,“没事儿,凛让,有什么话不能当真小砚的面说。”
段凛让点头,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不在意。但我怕有人在意,旁人做了什么亏心事,讲了什么子虚乌有的话,我身处高位,看和听,亦是一清二楚。我们之间的私人谈话,陌生人涉及进来,难免会让这场品酒会,变得不堪。”
温禾砚拧眉,段凛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完全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