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176)
“去吧。”李爷爷说。
李大志家的大白狗甩着尾巴不近不远地跟着花旗一起回家。
坨坨和云善两人在院子里打溜溜蛋。兜明在棚子下拉二胡。
花旗听着调子很熟悉,想了想,跟着轻声哼了两句,脑子里冒出一串词。才想到这是上回听戏时听到的二胡声。
大白狗蹲在云善身边看他打弹珠。
“小白。”云善伸出手摸摸狗头。大白狗眯着眼睛享受云善的抚摸。
云善站起来,往大白狗身上骑。
大白狗不愿意给云善骑,几步跑到棚子下,站在小丛身边看云善。
看到云善没有追过来,他安心地蹲下。
小丛在桌边推算阵法。云善和坨坨两人继续练习打弹珠。
坨坨问花旗,“找到李爱香了吗?”
“不知道。”花旗说,“没看到大志和东霞。”他不关心李爱香的事。
吃完饭,坨坨带着云善去村里打溜溜蛋。一直到天快黑,两人才跑回来。
花旗把晒了一天的水倒进盆里,问云善,“今晚赢没赢?”
“赢一个。”云善跟在花旗身边说,“坨坨赢得多。”
“坨坨赢多少?”花旗问。
“八个。”云善说。
隔天一早,兜明兜着摸来的鸟蛋回家。听到西边地里有人说他听不懂的话,听着声音像是李爱青。
兜明兜着鸟蛋往西边走,看到李爱青捧着本书站在田埂上大声朗读。
“你怎么来这看书?”兜明问。
李爱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兜明,她笑说,“我读英语。”
“在家不好意思读,这儿没人,我就来这儿读了。”
英语啊,兜明一点都不感兴趣,兜着鸟蛋转身回家。
坨坨今早在外面放鸭子,发现南边有块地被翻过,好像种了东西。
和云善一起放完鸭子回来,坨坨问兜明,“南边种了什么?”
“昨天点了黄豆。”兜明说。
吃完早饭,李爱蓝和李爱聪一起来玩,李爱青没来。
“爱青呢?”坨坨问。
“她在家里学习。”李爱蓝说,“二姐马上念高三。她说她现在就要抓紧说时间学习。”
“大志他们回来了吗?”坨坨问。
“没呢。”李爱蓝说,“一夜没回。奶早上去大伯家问了,二哥也没回来。二伯和二伯娘都没回来。”
“应该还在县里找人。”
今天是星期天,段宝剑早早地骑着三轮车来李家村拉柜子。
云善正在屋里学习x,坨坨自己在棚子下打溜溜蛋。
“线还够用吗?”段宝剑问坨坨。
坨坨跑过去看了看小丛的针线筐,“白颜色线少。”
段宝剑走过去看看说,“下次卖鱼的时候去我家拿。价钱还和上回的一样。”
兜明问段宝剑能不能给他收蟒蛇皮。
“要蟒蛇皮干什么?”段宝剑问。
“二胡上要用。”兜明说。
“我爷那就有一块。”段宝剑说,“他家里有好几把二胡。回去我问问他。”
兜明很高兴。原本以为找蟒蛇皮很麻烦,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问到了。
云善学习完,跑出屋看到院子里停了辆熟悉的三轮车。他认得这是段宝剑卖冰棍的三轮车。他转头看向段宝剑问,“冰棍呐?”
“今天没有。”段宝剑坐在棚子下笑着回。每回云善要吃冰棍,他总想到云善被骗的事。
云善和李爱聪两人不怕热,在院子里踢了好一会儿皮球。
段宝剑不急着把柜子拉回去,坐在棚子下和西觉、花旗两人聊天。小丛在一旁“哒哒哒”地踩着缝纫机。
李家声带了几个人过来,扬声喊,“西觉,有人找。”
段宝剑看过去,“哟”看一声,“这不是杨家村那大姐吗?”
来的人正是上回他们去县里,路上带的那位大姐。
“就是我。”杨家村大姐笑着指着旁边推自行车的青年说,“这就是我那刚定亲的弟弟。”
她又指着旁边一对年纪比较大的夫妻说,“这是我爸妈。”
还剩下个中年男人,大姐道,“这是我丈夫。”
“我们想来打家具。”
李家声还没走,对西觉说,“领他们去爱田家看看。”
领人过来的路上,李家声已经和杨家村的大姐夸过西觉打家具的手艺好。
“最好能看看打出来的家具。”杨家村大姐笑着说。西觉没啥名声,也不知道手艺咋样。要是能看他打过的家具,她们就放心了。
“哒哒哒。”小丛踩着缝纫机缝牛仔裤。
“这小孩做衣服呢。”杨家村大姐妈新奇地走过来。
“别看他小,人家正儿八经是个小裁缝。”李家声说,“他给人做过好几身衣服了。”
“上个星期天,好些人来我们村找他做衣服。”
杨家村大姐他们走到缝纫机边看新鲜。
“这不是牛仔裤吗?”大姐的弟弟说。
“隔壁乡里老师在我们这定了四身喇叭裤和花衬衫。”坨坨走过来。
大姐妈把一旁小丛缝好的裤子拿起来看,“啥牛仔布?小腿这咋这么肥?”
“就这样的。”青年显然懂,“这样好看。”
“好看个啥?怪里怪气的。”大姐妈拿了做好的花衬衫看,“这衣服好看。”
“好看给我做一身呗。”青年笑嘻嘻地说。
“做呗。”大姐妈说,“做一身结婚穿的衣服。”
坨坨听了问,“做西装?”
“你们会做?”青年惊讶地问。
“会。”小丛点头。“你想要什么样的?可以带图片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