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625)
坨坨顿住了,只犹豫了片刻,果断说,“那就不要了。”
他声音稍微大了点说,“不能赊账买东西。”
李爱波看向还在扒蒜的云善。
云善正低头认认真真地抠蒜皮,还把蒜上面的硬底给咬掉了。好像没有关注他们讲了什么。
李爱平帮云善剥完蒜就说要回家吃饭。
李爱波跟他一块走了。
下午下起了和雾似的小雨,绵绵地被风带着直往人脸上刮。
傍晚时,雨又大了点,淅淅沥沥地不停歇。
云善站在窗户口,看着雨点落在玻璃上快速下滑。他伸出手点在玻璃上,跟着雨点一块往下滑。
吃过晚饭,云善换上绿色的雨靴,扛上雨伞和坨坨一起去李大志家找李爱聪,让他帮忙邀请同学们星期六来聚会。
“聚会?”李爱聪好奇地问,“聚会玩什么?”
“下午踢球,晚上吃饭。”云善回答。
“去哪里吃饭?”李爱聪又问。
“在我们家吃饭。”坨坨说,“本来还想给大家每人买一瓶汽水当饮料喝。但是我们没有钱。”
李爱聪很是遗憾,“你家钱呢?”
“买猪和羊了。”坨坨说,“星期六聚会的时候吃。”
“你把消息告诉我们班同学。让他们周六和家里人一起来我家玩。”
李爱聪高兴地答应了,“大家肯定都要来玩。”
雨在夜里停了,第二天外面的泥土潮湿松软。
云善蹲在篱笆边,数蔷薇花上的叶子。
一场春雨后,那些长势旺盛的花枝上又多冒出了好几片小叶子。
小白从东边过来,在湿润的土地上踩下一个个狗爪印。
它低头闻了闻云善的手,就跑去西边棚子下干燥的地方趴着。
西觉站在云善身边,云善仰头说,“西西,花长大了一点。”
“嗯。”西觉看着云善的小胖脸,右边的脸看着好像比昨天小了一点。
“脸今天疼不疼了?”
“有点。”云善今早已经擦过雪花膏了。擦的时候还有一点疼。
“西西的脸疼不疼?”
“也有一点。”西觉诚实地说。
“过几天就好了。”云善像模像样地安慰他。
西觉微笑地点点头,低着看云善挪了两步,继续数叶子。
今天外面地湿,云善早晨在屋里练功。
坨坨今早做了烧卖。拳头大的烧卖里是实打实的大米饭。
云善吃了两个烧麦就饱了。他把自己那碗稀饭里的米汤喝掉,剩下小半碗煮花了的大米。
“吃饱了。”云善把碗推给花旗。
花旗十分自然地接过碗,夹了筷子咸菜放到碗里,两口就把云善剩下的饭吃完了。
“什么时候烧纸?”云善问。
“等中午包好饺子,先烧给灵隐,我们再吃。”坨坨说。
一大早上,李爱平今天又跑来了。他带了毛线来干活。
因为云善和坨坨不给他编外号,他这两天和坨坨、云善尤其好。
云善在书房里学习,李爱平就跟着坨坨在堂屋干活。
兜明站在桌边揉面。
外面阴着天,屋里也比往常暗些。
西觉坐在门边锯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有规律,伴随着院子里花旗剁肉馅的“砰砰砰”的动静。
李爱波也跑来跟着他们一起干活,“李爱平,今天你的脸好点了嘛。肿得没昨天厉害了。”
李爱平站起来去大镜子前照脸,确实比昨天肿得小了点。他今天早上在家已经照过镜子了。
“再过几天我的脸就好了。”
李爱波坐下,说起往北边去的打算。
“上次去风城,衣服沿路卖得很好。这次我们多带些衣服,也沿路去青城卖衣服。”
“西装和风衣的布料只够再干两天的吧?过两天是不是就要做小孩衣服了?”
“先做绿色和蓝色工装。”小丛说,“我看到村子里很多大人和小孩都穿这些。”
“然后再做小裙子和背带裤。”
有朴素的衣服,也有洋气些的衣服。
李爱波问,“大人的衣服还做吗?”
“做。”坨坨说,“小丛说先做些小孩的衣服带着卖,后面再做大人的衣服。”
“风城那边的衣服不知道卖得怎么样了。”李爱波说,“不往白城去,只雇车送衣服去风城得要一次拉很多衣服才划算。”
包车的钱可得划到每一件衣服的成本里。
等云善学习完,大家坐在一起包饺子。
李爱平不会包,包出来的饺子都张着嘴。任凭他怎么按,饺子皮都合不到一起。
云善揪了些面用擀面杖擀开,给李爱平的饺子打了大块补丁,都赶得上半块饺子大了。“好了x。”
“少放些馅儿就不会张嘴了。”
李爱平点点头,重新拿了块饺子皮,舀了馅儿问云善,“这个多不多?”
云善瞧了瞧说,“不多。”
李爱平捏起饺子边,果真把饺子皮捏起来,他高兴道,“云善你好厉害。”
云善笑眯眯地说,“我会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爱波说到风城起了作用,饺子刚包了没一会儿,邮差就送来了风城的信,同来的还有几封其他地方的信。
李爱波先拆了风城的信念给大家听。
霍然在信里说了衣服在风城卖得很好,问他们什么时候再运些衣服去。
“还得招人。”李爱波说,“要做出一车衣服可得花不少时间。”
“咱们村里家家户户都买了缝纫机,干脆都招来。”
村里有的人勤快,有的人懒一些。各样的人都有。要是都招来做活,小丛打算还是按照计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