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685)
被老鹰抓到的几只小鸡只能坐在旁边瞧着场上的人玩。
云善和坨坨等老鹰暂时安静下来后,才跑过去缀到队伍尾巴上。
李爱军的奶奶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扶着双杠,站在不远处瞧着小孩们的热闹。
“坨坨——坨坨——”邹秋秋把自行车骑到了跑道上。
“坨坨,云善。”邹冬冬在车前面挥手。
邹秋秋的个头不高,勒住刹车的时候,脚很勉强地点在地上,“邹冬冬快下去!”
邹冬冬立马从车上往下跳。
“你们怎么这会儿来了?”坨坨问。
“我回家说又有勾毛线的活了。他们不信。”邹冬冬说。
“是有呀。”坨坨转头看向邹秋秋。
“我还以为邹冬冬骗我。”邹秋秋歪了一下,另一条腿绕过后车座落在地上。
“我都说了没骗你。”邹冬冬说,“就你们不信我。”
邹秋秋没搭理邹冬冬,“邹冬冬说来了个外地人,是先前白城买咱们东西的人?”
云善点头说,“徐经理。”
他下午回家没在家里看到徐经理,问坨坨,“徐经理呐?”
坨坨,“我也不知道呀。”
“去问问小丛吧。”
小孩们跟着一块去了云善家。
“徐经理下午的时候就被张队长拉走了。”小丛说。
为这事,李家村和王家村的人下午还争了起来。谁都想把徐南请回家吃饭。
“张队长家在王家村?”坨坨问邹秋秋。
“不在你们村,我就不看了。”邹秋秋说,“我们先回家吃饭了。”
邹冬冬有些不情愿现在就走,“我还想和云善、坨坨玩一会儿。”
“玩什么玩。快走!”邹秋秋扯着邹冬冬的衣领,“赶紧上车。回家吃饭了。”
看着邹秋秋东倒西歪地骑着自行车,小孩们都担心他们摔了。
不过骑出院子后,邹秋秋就稳了下来,自行车正常行驶拐到了后面路上。
“邹冬冬他哥骑车不行。”李爱美道。
李爱玲问云善,“你今天给李爱平两条蚕了?”
云善点头,“给了。”
“你能不能也给我两条,我也想养。”李爱玲这么说,一群小孩跟着问云善要蚕。
“蚕要吃桑叶。”云善带着他们进屋。
他下午给了李爱平两条蚕,现在还有35条蚕。
云善挑出没怎么被蚕啃食过的桑叶,一张桑叶里裹了两条蚕分给小伙伴们。“不要捏死了。”
“要摘桑叶喂蚕。”
“哪里有桑叶?”李爱铃问他,“你在哪摘的桑叶。”
云善,“南边河边有。”
坨坨立马说,“你们别去河边摘。那边远。”
“李爱波家厕所后面有桑叶。”
小孩们倒是不嫌弃厕所后面的桑叶,他们欢快地捧着蚕去摘桑叶。
云善和坨坨也跟着去玩。
厕所就建在河岸边上,四边搭着茅草,有个歪了的门敞开着。这会儿厕所里显然没人。
小孩们从路上跑下去,到厕所后面摘桑叶x。
桑叶在茅厕侧后面,离着茅厕有一米多远。
云善不下去,站在路上看着。
坨坨也没下去。
他俩都站在路上,瞧着小孩们围着厕所后面的小桑树揪叶子。
那桑树没多大,不多会儿,叶子全都被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这么一看,也瞧不出来是什么树了。
“你们怎么把树都拽秃了?”坨坨问。
“这棵树太小了。”李爱平说,“明天我要去我们家地头摘。”
“我们家地头上有一棵大桑树。去年还结了许多桑果。”
“等桑果熟了,我带你们一起去摘。”
“李爱玲!吃饭了——”
叫喊声远远地传过来。也不知道李爱铃妈妈是在哪喊的,传到他们这儿的声音已经没多大了。
“我回家吃饭了。”李爱玲捧着一堆桑叶撒腿往家跑。
这会儿整个村子的烟囱里都向上飘着炊烟,太阳不再洒下余晖,只落了些光亮。
兜明站在家后面的路上,冲着东边大喊一声,“云善,吃饭了——”
声音无比清晰,比村里电线杆上挂着的喇叭响多了。那喇叭播声音之前总滋啦滋啦地响,兜明喊话根本没有那种前奏。
“嘟嘟叫我回家吃饭了。”云善对小伙伴们说,“我走了。”
他和坨坨一块往西边跑,边跑云善边回应,“嘟嘟,我回来吃饭啦。”
花旗这两天一直在跟着买来的书学怎么做饭。最近的饭桌上总出现妖怪们不常吃的菜。
云善洗了手跑到饭桌边扫视一遍,很快找到花旗今天的“功课”。
有一只伸着头的鸡,旁边的小盆里有个黑色的壳子。
鸡头是用竹签支起来的,云善拿掉竹签,鸡头没有支撑落到了碟子里。
“这是什么菜?”坨坨好奇地问。
“霸王别姬。”花旗坐下回。
云善又用竹签去戳小盆里的黑壳子,“什么呀?”
花旗,“王八。”
坨坨,“这和霸王别姬有什么关系?”
“这菜就叫霸王别姬。”花旗从王八汤里夹了块肉放在云善的碗里,“吃吧。”
云善自己拿了小勺从王八汤里舀了两颗枸杞。
“霸王是王八啊?”坨坨读的书少,但是觉得王八不应该是霸王。人类说王八不是总是骂人的吗?
别人吃王八肉,云善又盯上王八壳子了。
“西西,要壳子。”
西觉把吃剩下的王八壳子捞给云善。
云善瞧瞧壳子,试探地咬了一口,还真让他啃下了点东西。不过壳子只有周围一圈能吃,再往里就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