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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46)

作者:清沐无言 阅读记录

墨文芯听后,望了天色,劝道:“不好吧,天就要黑了。寺庙也快关了才对。”

对于墨文芯的顾虑,宴筝不以为意。只是上前忽地拉住了她的手,上了石阶,准备进庙:“不碍事,咱们也算是来拜佛的,大不了今晚就歇在庙中,僧人们岂还能不要香油钱?”

“等等?我会走,公子您别拽我!”

宴筝怎么也没想到,墨文芯会跟不上他的脚速。听此言,刚顿住脚回头,便迎面撞见一张脸,朝他扑来。原是墨文芯一时慌乱,被他拽得左脚绊了右脚,一时重新不稳,朝他的方向倾斜跌倒。

如此糊涂蠢事,着实不让人怀疑,是否故意为之...

然而,为了计划。他还是立在原地,没有刻意躲开。

“额....”

只听噗通一声,二人齐齐倒在了石阶之上。墨文芯竟倒在了宴筝身上,反观宴筝,倒没好到哪去。在方二人摔倒瞬间,为护着墨文芯。腰部不慎磕着了石阶。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疼得额间顿时冒冷汗。

这姑娘,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是纯坏。但若不是故意,那...就真是笨了...

“?!”

墨文芯大惊,慌忙准备起身,不喜竟因方才右脚被绊,跌倒的瞬间又要崴了脚。不等她站起来,竟又吃疼摔了一下。竟又不稳倒了下来。宴筝才刚准备爬起身,因她又再度倒了下来。本就脆弱的后腰,竟再次重重磕到了石阶。

这一下,少年的脸色更白了。可谓是几乎没了血色。

周围有路人见着此景,不禁皱着一张脸。只替那朱红的少年感到疼,尤其是二人就近的路人,顿觉后腰幻痛,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腰,竟加快步x伐匆匆逃离了。

啧,看着都疼。

“墨文芯,你...你...”

听见宴筝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墨文芯心知自己闯祸了。只得忍着脚踝的疼,慌忙站起身,拉开了距离。

“我...我方才不慎绊了脚,崴到脚了。这才...这才...”

待宴筝撑着被磕碰到的腰,忍着疼好不容站起来时,只见那原本单纯带着丝傻气的少女,竟是一脸快哭了的表情,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惹了多大的祸。

“左脚绊了右脚?”宴筝铁青着一张脸,要被她气笑了。尤其是在瞧见她逐渐湿润的双眸,内心更是哭笑不得。

她怎哭起来了?

明明他还想哭呢...

世间怎会有这...这样糊涂的人...?

他回京后,定要寻个机会,去寻下墨卿,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养的女儿。

“真不是有意的...”听了宴筝的话,墨文芯头低得更低了,脸上充满了委屈。

“......”

见她面上的纯真委屈,宴筝一时无言。他上前一步,鬼使神差的抬手为她抹了眼角的泪,道:“笨。”

“脑子不灵光,便少出远门。莫要等哪天,被人拐了骗了都不知。孤身一人来沐阳,你这脑瓜,究竟在想什么?”说完,宴筝脸上恢复了平静,朝跟前少女的脑门轻轻一敲。

“......”

墨文芯没有接话。只是随着他这句话,陷入了回忆中。

背着爹娘兄长离京前。一日里,一位相貌气质,略显邪气的男子,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那人的声音,她至今难忘。他的嗓音奸细,不似男,也不似女。

那日,她在街边无意瞥见了算卦的小摊。那道士,相貌姣好。在她途径他的摊位时,意外唤住了他。

“小姐,可想为您久病不愈的兄长算一卦?”

“......”

仅一句话,吸引了墨文芯的注意。她脚下一顿,随即来到了男子摊前坐了下来,问:“你怎知晓,我兄长久病不愈?”

男子笑而不答,只是故弄玄虚的继续道:“您是当今大理寺卿,墨大人之女。家中兄长,自幼患有顽疾。曾被御医诊断过活不长。是否?”

“我有一物,可治愈你兄长的病。”

“何物?”

“西鸾,有一物。形貌状似灵芝,生长于山间崖壁。极为稀有,可治百病,解百毒。小姐,可有兴趣?”

“......”

话至此,墨文芯不由捏紧拳,想到了自己那常常去普音寺拜佛的兄长。

西鸾肉芝...她知晓此物...

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这样东西。自幼到大,她从未曾放弃搜寻此药的消息。可父亲不曾信她,母亲认为她疯了。

至于兄长...她不想令他忧心...

可终归,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官家小姐。除去与旁人打听,没有任何能力手段获取此药的情报踪迹。

那一日,她是如何想的呢?她搜寻此药多年无果。无论真假,她都想要去试一试。但凡有一点希望。她都想要去尝试抓住。

兄长他,信仰神佛。日日诚心拜佛,也曾为寺庙贡献了不少香火钱。可时至今日,拜了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显灵...

佛...早已抛弃了他...

既然,所谓的神佛靠不住。不妨...就由她这个妹妹,为他实现心愿吧。

“有兴趣。”

那时,她是这样回复那道士的。

道士听后,嘴边勾起淡淡笑意,站起身,低眉看向她道:“既如此,请随我来。”

后来,那名道士。带着她,去见了一处府邸。

那是...当今太傅的宅邸...

他们从后门进入太傅府,而道士也带着她见了一名妇人。她是当今太傅之子的妻子,太傅府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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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说过,凡是人,均有缺点。

所以即便是宴旭泞,也不完美,他是有瑕疵的反派,不全能。他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很了解他爹。然而,他其实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壹帝。全文只有两个人了解壹帝,一个是男主父亲喻敛,一个是高毅。至于宴旭泞?我只能说,还是年轻了,太自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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