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53)
一声令下,围拢在一起块的一众暗卫。迅速分散开来。而寺院内部,一处角落暗处。一双眼睛,在发觉局势不对后,背身悄然逃离。
赶在暗卫还聚集在前院搜寻时,匆匆逃至寺院中,最隐蔽的一处柴房里。
打开房门,走至昏暗杂乱的房中。只见角落处,蜷缩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大的为男子,小的为一个女童。他们纷纷被捆住了手脚,嘴中塞着布团。
缓步走至他们面前,只见女童靠在男子怀中。昏沉睡去。
而男子,在察觉有人进入后。当即惊醒了过来,嘴中不断唔唔地叫唤着。
“很抱歉。为了防止万一,你们父女。怕是回不去了。”眼前人,居高临下地说道:“黄泉路上,要恨就去恨壹洲五皇子宴筝与他背后的高家。若非是他执意要来插手沐阳之事,兴许你们父女,还能有机会回到吴府,齐家团聚。”
剑锋出鞘,寒光闪现。两道血飞溅至墙壁之上。
不一会,柴房中走出一个黑影。飞檐上房,运作轻功。飞速逃离寺院。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过多时,暗卫们的搜寻终于有了结果。当柴房的两具尸体,被发现之刻。消息被转述到了宴筝耳中。
那时,当见着前来禀报的人。附耳悄然转告着宴筝什么时,墨文芯位于几人较远处,不禁蹙眉。不知为何,只觉心间泛起一阵郁闷难受之感。
好奇怪。这股难受的感觉,就仿佛是有什么已经离她而去...
莫不成是她这些天未休息好导致?
得知属下发现吴二公子父女死亡消息的宴筝,听此消息。睁大眼,瞳孔地震,“怎会?!”
前来禀报的人,拉开距离,放下了手,避讳着墨文芯,放低声调,摇头叹道:“确认过,均已没了鼻息。”
“那卷宗...”
话到一半,宴筝不敢再言。
一切的发展,都超乎了他的预料。难怪这座小寺院,充满诡异。原是...吴二公子父女就被藏在了此处...
眼下...吴二公子死去,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用他们父女,获取卷宗的计划岂不是...
这时,暗卫中领头的那位光头暗卫。瞧着身侧宴筝,道:“交给我们。今晚的后半夜,我们会给您一个结果。”
“......”
宴筝听此,皱眉无言看向他。
这口气效率...
他们真的,是外公派来的人吗?
他们打算如何做?莫不成去抢
即便是高家派来的人,应也不敢如此吧...
这口气态度,倒像是...父皇派来的人...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后,宴筝摇头,立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可能...
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父皇若想干涉沐阳之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那样的话,朝廷直接派人前来即可。何须私底下废这么大功夫...
这可不是父皇的风格。
而且...
脑海浮现壹帝的面孔,宴筝不由低垂下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想到了喻栩洲此前说过,有关他为何迟迟未被封王的理由。
是啊...怎么可能...
父皇他,岂会在意他他可是连二哥他们,都不在乎啊...
由于暗卫们坚持让宴筝将卷宗之事全权交由他们。因而,宴筝只得先行带着墨文芯。回去客栈。
他知道。明日,该让她回去了。
半夜子时,吴府。
危险悄然逼近,府外。两股势力,均在盯着整个吴家宅邸。
一方人,想要强抢卷宗,灭掉奸臣。
一方人,想除掉原本的同盟。他们夜里悄然放起一把火,试图让卷宗连同整个吴府,一同毁灭。不留任何足以威胁他们的存在。毕竟唯有死人,方能保住秘密。
在这个不眠之夜,沐阳城内。吴家宅邸,燃起了熊熊烈火。
尖叫、哭嚎、烈火席卷整个吴府。全府上下被火焰包裹,主子下人们,x乱成了一锅粥。有人高声呐喊救火,有人绝望哭泣。
望着眼前被烈火包裹的宅院,一袭蓬头垢面的老者,仰天哭泣。屋内,是他被困于火中未能逃出的家人。下人们提着水桶,欲想扑灭烈火。奈何,一切不过徒劳。火越烧越旺。
“我吴某人...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哭着哭着,老者最终竟笑了起来。在屋内亲人绝望的惨叫中,大笑着冲进火海自焚。府外,冷冷望着被火海包裹的吴家宅邸。此前出现在亲手了解吴二公子父女的黑影,背后携带一众放火属下。
“我就不信,高毅的人再有能耐,眼下这般情形。还如何获取卷宗。既然,你高家非要跑来掺和。便不要怪我,将水搅得更浑,嫁祸带帽。”说完,他冷笑背身:“本还不知届时该如何脱罪。但既然,高家势力也跑来了沐阳...”
话到最后,男子未再继续,只是阴笑着,“待太子‘正式归京’,到时朝中可有得好戏看了。”
一行放火的蒙面人,前脚刚离开。未能想到,一阵火海之中。吴府家主书斋,有几道黑影,砸坏铜锁,冒火冲了进去。当书斋的火愈发大时,原本封闭的窗户,被人破开。那几道黑影,携带着一卷被熏黑的长木匣子,从破窗中跃出。
紧接着,不久后。整座吴府外,其余因火势搜寻无果的数道黑影。趁着全府下人集中于主院的主子那边,寝房灭火之际。在一阵惊慌中。纷纷离开。集体离开吴府。
再度聚集时,暗卫中有人拿出了那被火熏黑的长木匣。献给了领头之人。
“火势虽大,但幸而吴大人年迈,并不会藏物,他将景王死案的卷宗放在自己书斋内显眼的书架上,这才及时被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