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7)
费力趴起身,一步一步缓慢走至一处房檐下,靠墙蹲着。
整张脸皱成一团,就是连呼吸都是大口大口的,无比难受。
眼下的情形,他估摸着,应当是因方才那一脚,病发了。
“表...表妹,到底为何...哈...”
当呼吸愈发困难时,他甚至连话也说不完整。大口呼吸,大口哈气。
甚至每呼吸一口,都只觉肺部好似要炸了一般。
而令他惊讶的是,周遭路过的行人。
竟是无一人,上前帮助他...
他们都用着一种似淡漠,似是唏嘘。或者是遇见瘟神,害怕被纠缠上的神情,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便匆忙逃了...
“阿母。那里有个哥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个幼童的声音,他缓缓抬头。只见对面不远处,一对路过的母子正瞧着他。
其中那孩子看着不过四五岁般大,他一脸担忧,手指着蜷缩在地上的墨言。
仰头看向自己身侧的母亲,胖乎乎的小手指着他,开口道:“阿母,哥哥好难受。咱们去帮帮他吧。”
那被称作‘阿母’的女子,顺着幼童的视线看来。
一眼便瞧见了满脸虚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听见小孩的话后,两眼闪烁着星光望着他们的少年。
看到他那般祈求的求助目光,女子瞪大眼,下意识打掉了幼童指着墨言的手,强拽着幼童,便匆忙要走:“啧,你一个小孩子多管啥闲事?快走快走,免得被人缠上。”
墨言忍着难受,亲眼目睹着女子将那幼童硬生拽走...
直至最后,为了缓解难受,他将脑袋埋在膝盖之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灯会上的人群逐渐散去。
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但身上却是没了多少力气。
当他大脑昏沉,呼吸愈发虚弱之际。
耳边却响起了一道幼童奶声奶气的呼唤声,而伴随着这道奶娃娃声音的,则是另一道小女孩惊讶的声音。
“阿姊!忆榆发现了一个小哥哥!”
“真的有一个人?!来人,快将他背起来,赶紧送去附近医馆!”
之后,墨言便记不清了。
那时他碰巧昏了过去,只记得昏迷前,似乎有人将他小心抱起。
等到他再醒来时,已是白天。而他则是身处医馆之中。郎中说,是昨晚一对游逛灯会的姐弟发现了他,并将他送来了医馆。
而从郎中口中,他得知。那对姐弟是官家子女,由于常常跑出来玩的缘故,郎中对他们倒也算得上面熟。
经过他的一番询问,这才知晓。
他们是忠武将军的子嗣。
弟弟唤辛忆榆,姐姐则唤辛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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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男二哦。
第15章 拜访
夏日时节,许是午间的阳光过烈了些。故而显得室内略有些烦闷。
正在这样的天气下,辛雁手持一个精绣着杏花纹样的团扇,一边为自己扇着风。一边望向屋外出神。
“想出去?”
一道少年懒懒的声音,在里屋的寝间里响起。
闻声,辛雁扭头。透过那水晶幕帘,望向在寝间内正趴在卧榻上,正以一种闲散的姿态,下巴低着枕头,正翻着书的少年。
人虽是趴着的,但那副模样。倒全然不像是八日前才挨了板子的样子。
辛雁瞥了他一眼,手中扇着团扇。
不屑轻哼,故作出一副无奈神情,叹了口气,似感叹道:“唉,我觉得吧。之前爹那十几板子,果然还是打轻了。瞧瞧,这人哪还有一点伤者的样子?那般看书,你倒也不怕伤了眼睛。”
“......”
喻栩洲无语,他扭头将视线移至位坐屋内正中央的辛雁。
只见她单手趴在桌上,右手烦闷地扇着团扇,目光又再望向敞开的房门,满脸只写着三个大字‘想出门’。
“讽刺的话便够了。你那张脸一点心思藏不住,不就是嫌照顾我烦,想着去屋外逛逛吗?想去便去呗,我又不拦你。”
“......”
喻栩洲这话一出,当面戳穿了辛雁内心的小心思。令她手上扇风的动作一滞,眨眼竟是略显尴尬的舔了舔唇。
一时竟像噎住了一般,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她未语,喻栩洲挑眉瞧着她那副模样,不禁有些被逗笑了。强忍着笑,他下巴抵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瞧,又刻意道:“这人呐,真是稀奇。想出去吧,又顾虑着自己讨厌的丈夫。怎了?这些天你照顾我时,不一直念叨着讨厌我,巴不得我再被爹拎出去多打几板吗?”
“......”
不是,她前两日随口的一句话,他记到现在?
“叨叨叨,你这嘴。有完没完?”
辛雁单手叉腰,拍桌而起。她皱眉瞪着喻栩洲。
可喻栩洲见她那一脸凶相,却不以为意,幽幽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哎,女人呐。这便嫌我唠叨了。虽说作为夫妻,你我互相厌烦。但好歹曾经也是算得上是知己好友,怎地?这便厌烦我了?”
说着,喻栩洲还不忘闭眼仰头,做出一副怀故的模样。
见他这副德行,辛雁真是有些忍无可忍。
“知己?谁跟你知己?”辛雁小脸皱成一团,一副噎到狗屎的嫌恶表情:“我这一生,犯过的最大错。就是认识你这个骗子,喻栩洲!”
“啧。从前一口一个祁愿。现在一口一个喻栩洲。辛小姐还真是善变。”
喻栩洲单手撑着下巴,轻笑一声。一脸挑衅地瞧着辛雁。那副神态,可谓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