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94)
散落的旧衣裳,凌乱床。好奇靠近,一把掀开被子。
果不其然,一点朱红血渍,映入了眼帘。
“破...破瓜了...!”碧儿猛地捂住了嘴,至使自己不要发出过大的声音。
还以为,她们小姐今后真的要就这样继续与姑爷不和下去。
不曾想...
他们昨夜竟然...
圆...圆房了!
此时的辛雁,将面帕盖在脸上。脑中仍在好奇,喻栩洲为何不换青衣袍了。
“虽然他偶尔会与我换同色衣裳我也挺开心的,可果然还是习惯他那一身青啊。”
怎么说呢...
素雅的白色乃至是玉色,总觉得喻栩洲穿着怪怪的。
甚至可以说违和。
那么一个沉闷阴挚的人,去换那类素净柔和的衣料,总让人觉得蛮违和的。如此他还不如换红袍呢,起码不会显得这么违和。
别说现在的他不合适,就算是昔日那个闹腾的喻祁愿,也怪违和的。
“本就长得像块玉,如今还穿得像块玉。他莫不成是想变成块白玉?”拿下脸上的面帕,辛雁朝里间正忙碌收拾的碧儿,问道:“碧儿。你可留意到小侯爷近几月的怪处了吗?”
听此,碧儿从屏风后露出一个头,问:“何怪处?”
辛雁扭身看向碧儿,一本正经地严肃道:“他近些时日都不穿青衣了,瞧着都不像他了。”
“?”
碧儿听后挑眉,还当是什么事。原来竟是这个?
碧儿问:“少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辛雁诧异反问:“知道什么?”
“姑爷之所以自幼就爱穿青衣,乃是因为,侯夫人就颇爱各式各样的青色样式。奴婢听府内的那些侍女们说,就是因为侯夫人认为姑爷适合穿这类的衣裳。故而他才总命人挑选不同色调的青色衣料,做了满柜的青色袍子。”
“......”
听完碧儿的话后,辛雁愣住了。
曾经她还为此当他死板,原来竟是有着这层渊源...
难怪一早她问他,他还愣了片刻...
原来是因此想到了侯夫人...
想至此,辛雁顺手将面帕丢至面盆中。越过屏风,走至里屋。重新打开了衣柜。
果然,多了许多不同样式的新衣裳。
至于那些他酷爱穿的青衣,放在了最下层。
“这死闷子,在搞什么?!”
当喻栩洲都已不再像喻栩洲时,那他还是喻栩洲吗?
他到底又在逃避什么?
莫不成以为换件玉色的衣裳,便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如此摸样,怎么能够让地下的母亲安心...
他越是想逃避,便越会深陷其中,坠入宴旭泞专为他挖得深坑,堕入其中,再难站起起来。长久以往,无法振作。该如何去直面太子与其背后的白府。
侯府面临危机,太子妃顶着巨大压力孕育着仇敌的孩子。
他竟然...已经连现实都不已敢直面了...
他这般摸样,要让侯夫人她如何安息。
就是连侯爷,自侯夫人离逝后。待喻栩洲也因待喻栩洲不放心。
辛雁知晓,侯爷如今即便处于守丧期,也仍会与朝中官员来往。
朱大人在侯夫人过世后,来府内看访过一次。
说来倒也奇了,辛雁犹记得朱大人的儿子朱维,平日似乎是与五殿下宴筝来往密切。朱大人应是朝中支持五皇子的官员才对。侯夫人过世后,他会来侯府,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只不过,他也仅仅来侯府拜访过一次。
倒是礼部的乔大人,至今来过两次。
三日前,乔大人前来侯府看望喻敛。二人位于廊间,着常服官员,并排前行交谈。
“朱大人那边,不好再过来。这不他便托我前来,想要探探你的想法。”
“何想法?”
“墨卿家那事。他那病儿子近些时日忽然大好,可谓是怪哉。不仅如此,朱大人私底下也发现。墨卿那老小子,私底下也与太子的来往也密切了起来。”乔大人说着,摇头叹道:“倒也是怪哉,他那儿子连御医都没法。我觉得不对,便派人暗中去探查了一番。这才晓得了一二。大约在你侯府婚宴过后不到一月,他私下去见太子。之后,他那儿子身子渐渐大好。这现今啊,应当是已经康复了。”
“小侯爷幼时同墨家公子走得近,不知有没有发现何怪处?”
聊至此,二人脚下顿住。
喻敛背手,想到了自己那成日待在书房的郁闷儿子,道:“那是从前。栩洲他早便同墨家的公子决裂。那墨言上次来我侯府,他二人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我都难免不知。”
乔大人不解问:“决裂?因何事?”
喻敛轻笑一声道,“因女人。他二人,看上了同一个女子。”
第142章 担心
乔大人听了喻敛此话,眉眼微惊了片刻。也识趣的未再继续此话题了,反道摇头,说:“眼下也唯剩一个五皇子,因着前几位皇子的接连过世失踪,大皇子的名下兵权,也顺理成章落到了太子手中。白太傅于朝中影响也愈发壮大,不容小觑。如今朝廷局势紊乱,朱大人与我都在担心呐。”
乔大人思索片刻,忽然提到:“有关沐阳城的事,我前些日子也暗中去查了查,到底还是觉得不对。说什么翼王心怀不轨,谋害兄弟。若谈景王乃翼王所害,倒还有些可信。但据我所知,翼王平日与晋王关系本就不错。倒不至于那般做。”
喻敛扭头看向乔大人,有些意外的打趣道:“不成想,你竟还会关注沐阳的事?”
“......”乔大人无语片刻,反驳道:“沐阳一事,不过是在百姓间传播少。可这京中众臣,谁不会好奇一番?而今景王、晋王已死。就连翼王,也不翼而飞,失了踪迹。日后朝堂上,高老将军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