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35)
一时让她真的错以为,是侯夫人不喜她。可眼下看来,侯夫人似乎并没有不喜她,反倒...还挺喜欢她。
“......”
此刻的辛雁。与屋内母子说笑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她低眉,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不解之中。不禁开始疑惑林嬷嬷的怪异。
目前据她所知,侯爷因着平日过于忙碌。顾怕自己会打搅到母亲养病,故而已同母亲分居了。同样,根据她待喻栩洲这几年的相处了解。喻栩洲也是个忙的主。平日又是上课,还要时刻捧着一本书,不得离手。甚至...
反正这人自十四岁以后,就总给她一种看不透的神秘感。有时觉得他很闲,有时又觉得此人真是忙得莫名其妙。想寻他时,老寻不见人。不想见他时,却总能不合时宜的冒出来,跑来寻她。
所以,她倒也默认他勉强算忙吧。
那如此一来,府内这俩父子,竟是都不是有空能日日长伴母亲的人。如今,她嫁进了侯府,作为儿媳,便得担起儿媳的责任,须常常陪伴照顾自己病重的婆婆。便叶氏现下府内,唯一能同母亲长期接触的主子。
所以,莫不成...
思及此,辛雁恍然大悟。
难不成,林嬷嬷是在怕她与秦氏长期接触?!
等等,若真是如此。嬷嬷又为何要怕她同秦氏接触呢?
脑中再度冒出一个疑问。辛雁内心很快平静了下来。她低眉陷入了苦恼之中。
这是一个令人无解的问题。冥冥之中,辛雁的直觉告诉她,林嬷嬷身上必然不简单。
只是……
这般想着,她抬眼看向眼前说笑的母子。是了,她光怀疑林嬷嬷奇怪,有什么用呢。她可是母亲身边贴身伺候的嬷嬷,在侯府待的这些日子,她更是了解到,林嬷嬷原本就是母亲的陪嫁侍女。
如今,无论是母亲,还是喻栩洲亦或是侯爷,待她可都是极为信任。作为一个刚嫁进府的新妇,她若空口无凭,告诉喻栩洲与母亲林嬷嬷很奇怪。
谁又会信她?最终也只会让他人以为她是在为难一个老嬷嬷。但即便如此,辛雁还是在脑中确认了一件事。
林嬷嬷,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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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但基本剧情未变。
第19章 请求
正在辛雁愣神之际,一旁的秦氏余光瞥向她。
她的视线在儿子与辛雁二人之间来回徘徊,最终无奈叹了一口气。
喻栩洲见秦氏莫名叹气,不禁皱眉疑惑:“阿母何故叹气?”
听此一问,秦氏眨眼,故作愁相,无奈叹道:“膝下有一个不省心的儿子,如何不叹气?”
“?”
喻栩洲挑眉,被秦氏此话说得不明所以。
辛雁收回思绪,注意力也被秦氏此话吸引:“母亲可是在说夫君?”
秦氏斜眼瞥了眼辛雁,而后又再摇头,再度哀叹了一口气,忽然冲面前二人说道:“你们两人,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吧?”
喻栩洲听后,嘴角微抽,心中一阵无语,忽然插嘴道:“...阿母这是哪里话,今儿才算第十日而已。”
秦氏因喻栩洲这一插嘴举动,不悦皱眉,眯眼没好气般瞪了喻栩洲一眼,又道:“十日怎了?我可听说,你夫妻二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同房分塌。一人睡床,一人睡软塌。从不同床而眠。你小子,最好与我解释清楚,这又是怎地一回事?”
“?!”
听秦氏这话,喻栩洲与辛雁同时扭头看向对方,二人视线相对,均是露出了震惊神情。
“母亲,您是如何知道的?”
辛雁深吸了一口气,是怎么也未想到,秦氏竟会如此关心她与喻栩洲的就寝问题...
喻栩洲瞥了一眼一旁的辛雁,随即又再扭头对上了秦氏审视的目光,无奈叹息:“阿母,你也知道。我如今正在养伤...何必为难儿子呢...”
“......”
见喻栩洲一副颇为为难的无奈相,秦氏捏紧手中带血绣帕,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道:“不是阿母为难你,而是...阿母没有多少时日了...”
“......”
听此,喻栩洲与辛雁纷纷无言,整个室内再度陷入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中。
喻栩洲藏于袖中的双手,暗自捏紧成拳。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安慰阿母说:不会的,她的病一定能好。
可...
他说不出...
"不谈这个。"秦氏理了理情绪,抬眸再度看向喻栩洲,忽地一笑,脸上再无方才所流露出的苦闷神情:“昨日,你阿父前来与我说,明年春闱便是会试了。他说,他也不指望你中会元。但起码,别丢了侯府的脸。”
“......”
听此,辛雁余光不禁往一旁的喻栩洲身上瞟。
说起明年春闱,她倒是莫名想到了她弟弟辛忆榆。
虽然辛忆榆还未到年纪,但说起来,喻栩洲作为二品官员的嫡子,如今可还是在国子学读书。
她阿父刚从四品升至从三品。那也就是说,她弟弟辛忆榆,不久后也是要跟着喻栩洲前去国子学读书?
?!
似乎是联想到了,弟弟今后还得依仗喻栩洲照拂这事。
辛雁心下一惊。
该死,她怎就忘了这一茬!
自成婚以来,她可没少跟喻栩洲吵。这若是待他伤好,回去学堂。以阿弟那般软弱的性子,若是无人照拂,又岂能让她放心?
“呵,父亲倒也真是,不来亲自与我说。竟托阿母特意来转告,贬儿子一番。儿子就算没那本事考中会元,但也不至于给侯府丢脸吧?否则儿子这些年的书,岂不是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