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354)
喻栩洲确实打算参与,但却没打算能够以乐安侯府之名参与,他需要西山的机会。可毕竟他还在守丧期,除非作为乐安侯的喻敛收到夺情圣旨,准许重归朝廷。否则,无论是他还是作为侯府儿媳的辛雁,都无法正面参与大会。
连科举他都只想着,待喻敛守丧期一过,再参与。
然而辛康安没有解释,只是越过他,临行前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大会在两月后,以喻敛如今状态,他是不会去围猎大会。届时大会开始,各世家公子、包括皇子皆都参与狩猎活动,比赛其骑射能力。辛忆榆我是指望不上了。但你此番若随我前往,代表的不光仅有乐安侯府,亦还有辛府的脸面。”
“珍惜此次机会,莫要辜负他人的一番好心。”
说至最后一句话时,辛安康刻意停顿,语调不由不由加重,用着仅有两人可听见声调,像是在着重提醒着什么。
撂下此话,他背手离去。待走远后,当双脚离开梅园前,他余光瞥见喻栩洲仍站在原地,似在思索他方才话中深意,随即便见他拿起桌前倒满的酒杯。一言而尽,竟是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见此景,辛康安走出梅园,莫名联想到了那日早朝,自己单独被唤走留下的记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无奈般重重叹了一口气。
“该做的,臣都会做。但臣只愿,您能念及昔日年少时的情谊,放过小女。也...望您能饶过喻敛这儿子。”
辛康安视线扫过一处隐蔽角落,嘴中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话落,他收回视线,扭身走了。
而在那处隐蔽角落,只觉一阵风声响起,一道影子闪过,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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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谈话
同辛忆榆分开后,辛雁便准备去寻父亲辛康安。在问过下人后,便得知了辛康安此刻正位于庭园的消息。
她脚下朝着将军府庭园走去,但整个人却显得萎靡不振。走几步,便要叹一次气,脑海不断循环着幼时方榆临终时的画面,以及方才阿弟脸上迷茫神伤。
她又何尝不迷茫呢?
她放不下肩上的那份责任,可她也不想被那份临终嘱托的重担,压一辈子。
喻栩洲说,忆榆长大了,她该学会放手了。
可辛忆榆却与她说,他只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真的...好矛盾...
一股疲惫之感,再度涌上心间。此刻的她,已不想再去纠结这些了。
罢了,就当她是一位不负的姐姐吧。
“阿母...这些年安安真的好累...”
她脚下停顿,又再重重叹了口气,嘴中自顾自低喃道。
自然也全然未觉,自己正前方,已从梅园出来的辛康安。
“?”
当一道阴影笼罩而来时,眼前的光亮被人挡住。辛雁这方才回神,不禁抬眸。赫然对上了辛康安的目光。
“阿...阿父”
多日不见,如今再见。阿父的脸上,竟没有此前的轻松。他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紧锁着眉,似心底压着什么心事一般。
同样气质,不知为何,竟令辛雁恍惚联想到了乐安侯喻敛。
眉宇间那始终化不开的严肃,仿若是有何必要的未完之事未做。
相较于阿父刚归京那段时日,爽朗豪情,京变了许多。
这一瞬,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在城外见到白云霆时的景象,乃至喻栩洲曾与她说过那些有关太子宴旭泞的话。
见到阿父眉间愁色,她想到了自己的这次联姻。
从而一个疑问,浮出水面。
对啊,那场宴会,她到底为何会被赐婚
真的全是因为太子妃的缘故吗?
等等...
他阿父,做过什么?
啊...
她想起来了。
阿父从爷爷那接过的七万兵,是辛家军。据说,阿父年轻时。曾与爷爷率领着那支兵,协同当时的禁卫军统领,埋伏并缉拿逼宫造反的先太子。成功护住了城中受难的百姓,将损失降到了最小。
而高家骑兵战功赫赫,名声在外。辛家军确实不如他们,也一直被高家骑兵压着。但辛家军虽说不如高家骑兵勇猛,但在这一方面,确实是高家骑兵无法能媲美的。据说当年因阿父在先太子造反之时,因此立了大功,这才被封为了忠武将军。
此番与西鸾的战役,阿父自然也率领辛家军前往了。
听闻梧州那边,百姓本苦不堪言,在西鸾蛮子的屠城中活下的百姓,费力躲藏担惊受怕。若不是阿父与太子所带援军赶到,护住了百姓,否则只怕梧州伤亡更甚。连着那守城战死的将军遗孤,也是难得活了下来。
而这,据说也是陛下为何要换阿父前往的原因。
高家骑兵太过凶恶勇猛,若真让高将军去。五年战事虽能缩短,但百姓则会更加受苦,无法安生。此番虽战了五年,但好在壹洲百姓,未受到过大损失...
因而当阿父归京之刻,京中百姓间也在传道陛下的英明之处。
她的赐婚,难不成还与辛家军有关系?
不会吧,定是她多想了,明明x这赐婚就是太子妃求来的,跟辛家军有何联系...
定是她多想了。
说起太子妃,她貌似有段时日没去看望她了。明日是该进宫去见见她,顺带也可以在宫中打探一下孙太医的事。
“...雁儿?”
辛康安蹙眉,见到自己女儿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发起呆,顿时有些无语了。
他抬手在女儿眼前晃了晃,这才不见勉强唤回了辛雁的神志。
辛雁一愣,当即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又犯了发呆的毛病,她晃晃脑袋,抬眸对上辛康安。面色挂上尴尬歉意,道:“抱歉,阿父。方才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