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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46)

作者:清沐无言 阅读记录

“届时,你即会成为阿姊的最大依仗。可...”

说到最后,喻歆然不忍地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瞧着被她推倒在地上的弟弟。满眼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就好像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成日只会之乎者也,心思简单的弟弟,将来竟是要继承乐安侯之位。成为她日后,在娘家所唯一指望的人。

“唉...”

喻歆然重重叹了口气,无奈感叹:“阿父自小教了你那么多,你怎么就只记住了阿母那些无用的道理。”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留下这么一句话,喻歆然抬脚从喻栩洲身侧跨过,带领着房内一众喜婆嬷嬷,离开了。

独留下仍坐在地上,双目失神,一动不动的小少年。

“呵...”

此刻,身在辛府的喻栩洲。脑中联想到这段故往,不禁自嘲冷笑。

是啊,辛忆榆的情况与他完全相反。可辛忆榆心中那份不舍得辛雁的情谊,他多少还是懂的。

曾经,他也是像辛忆榆那般,不舍得姐姐。可喻歆然终究不是辛雁,他也终究不是辛忆榆。

喻歆然与辛雁不同,在喻歆然眼中,根本没有什么所谓弟弟。

有的,只有她宝贵的太子妃之位,以及未来皇后的宝座。

可说到底,终究还是他那时太过愚蠢。莫说是喻歆然,就是现在的他,也觉得那十一岁,满心满眼只有阿姊,却没有脑子的小少年。

不过一介蠢人。

蠢到,他都想要将他掐死的地步。

而辛雁...

“喻栩洲?小侯爷?”

他回过神,抬眸看向身侧连唤了他几声的少女。当二人四目相对时,只见她双手环胸,挑眉不解瞧着他,奇怪问道:“想什么呢,我唤了你好几声都不应?”

“你猜我想什么?”

喻栩洲嘴边扬起一抹轻笑,两颊酒窝也伴随着他这道笑,随之显现。

“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辛雁歪头,只觉眼前这人愈发离谱。实在是令人好奇,他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这般奇怪,活脱脱一个怪人。

“我在想...”喻栩洲故意拉长尾音,故作摇头叹息:“夫人真是简单天真。”

“......”

辛雁沉默,陷入沉思。

喻栩洲摇着头,说她简单天真?

嗯,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说她头脑简单?

想至此,辛雁恍然大悟。

好啊,他竟然骂她头脑简单!

辛雁完全曲解了喻栩洲的话。事实上,喻栩洲只是字面意思,是想说她性情天真简单。

“辛氏。忆榆方才那般,其实并没有什么旁的意思。只是单纯因着你嫁了人,从而舍不得你罢了。”

“舍不得我...?”

喻栩洲的话,提醒了辛雁。她听后呆愣在原地。

脑中这才开始回忆起了,方才辛忆榆的种种怪异行为。仔细一想,确实从她下马车起。辛忆榆对待喻栩洲的敌意,格外明显。

原来...

回想起新婚那日,喻栩洲来接亲时。所有人,都对她这份婚事,表现得格外淡漠。

阿父...甚至未曾同她说过一句话...

就是连喻栩洲,那日所待她也表现出了对婚礼的不喜。

唯有...唯有辛忆榆,那日早晨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将她送至大门前,直至上了花轿。

那日所有人,所流露出的神情,不是淡漠,就是愁容。大喜的日子,她收不到一个祝福。甚至是她的新婚夫君,也在当夜选择歇在书斋。

只有忆榆,在送她时,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

辛雁站起身,便打算往门口走:“我要去找忆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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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目前有没有读者在追,如果有的话。我想问一下小天使们,就是我这篇文写的怎么样……

其实整篇文的大致基本剧情纲,是写完了的。但由于这篇文的数据一直不理想,就是现在,涨幅也不如我上一篇衍生文。所以就想问一下大家,对于这篇文的意见……

拜托了!蠢作者在此磕头感谢!

第25章 烫伤

“这是打算去哪?”

一道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辛雁脚下顿住,怔愣在原地。接着下一刻,便只见从门外,走进一名眉目清冷的女子。

“母...母亲...?”

叶氏抬脚,迈进堂屋之内。在听见辛雁这声母亲后,冷哼一声,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便无视辛雁,从她身旁越过。走向位于堂屋中位,主人席位。

喻栩洲站了起身,先瞧了叶氏一眼后,便缓步朝僵愣住的辛雁走去。

他走至她身侧,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令她回神。他拉过她的手,朝她露出一个安抚般的笑。

接着便拉着她,走至此刻早已坐下的叶氏跟前。放开了辛雁的手,故意放高声调,刻意道:“方才忆榆还说,岳母今儿身子不好。不宜出来。让我一时以为,岳母您今日不打算露面了。”

喻栩洲将这句‘不打算’说的很是刻意。这般语调听在叶氏耳中,却又不是字面意思。

就好像是,喻栩洲在暗讽她,回门礼不敢现身。

虽然喻栩洲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其父在朝也有着二品官职。但作为辛家的女婿,于情于理也该在回门礼这日,向她这个辛家主母,他的岳母,拱手作揖,向她问好。

可眼前这小子,非但没有出于礼仪,朝她这个长辈行礼。更是一上来,便暗讽于她。

呵,实在是个狂妄自负之人。

辛雁上身微微下倾,双手合十朝叶氏,欠身行礼,面上关心问道:“方才听阿弟说,母亲身体不适。女儿很是担忧,所以不知您现下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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