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50)
而辛康安为将多年,自然也不会不知此事闹大后,不管是对辛家还是对辛雁的不同意义。深思熟虑之后,也不会计较,同她一并封锁府内消息。
她连之后要如何面对辛康安的说辞,乃至可能面对的后果。
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结果...
喻栩洲...居然不怒反笑,甚至留下了那番蕴含深意的话。
“疯子,这是一个疯子。”
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般,叶氏又疾步走至何嬷嬷跟前,瞧着眼前脸色惨白,愣在原地的老嬷嬷。心中似在害怕忧心着什么一般,忽然抓住了何嬷嬷的双肩,语调紧张道:“何嬷嬷,听好。最近这段时间,你无须回下人房。同我一块住,随时跟着我。万不可,从我的视线内消失!”
“老奴...老奴...”
何嬷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惨白着一张脸,连话也说不完整。
“对了...我要多选些护身的侍卫。待晚些,老爷回来,我便同他说...”
此刻的叶氏,在松开了何嬷嬷后。两手合拢,左手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是啊,一个姐姐究竟是为何会用‘恐怖’一词描述自己的亲弟弟...
她怎么,就是想不到这其中猫腻。喻歆然不敢自己对付喻栩洲,于是便想到了辛雁的这次回门礼,想到了她...
想借由她,来尝试恶心喻栩洲。若她能成,她自然欢喜。可若她不成,反被喻栩洲报复,那自然与她喻歆然无关。
这个贱蹄子,当真是个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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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自推一下专栏原创预收。
《重生嫁给反派黑莲花》文案如下:
在澜相怡罪恶的一生中,她所犯罪孽无数。
不敬神明,擅改山神庙,私建斗兽场,禁锢无辜美少年,并对他上演了一出强制爱。
因此,百姓也皆称她为‘妖女’。
直至她因所犯恶行,被送上行刑台之刻,她才幡然醒悟,明白自己究竟活得有多荒唐。
再睁眼时,她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重活一世,她决定痛改前非,安分守己,再不作恶,避免前世结局。
弃恶——
澜相怡:不会真有人认为我会弃恶从善吧?
恶,她弃了。
但善,从不了一点,谢谢。
*
重来一世,本欲躺平渡此生的澜相怡。
却在刚重生之刻,发生了意外。
当澜相怡刚睁眼,见到满屋狼藉之刻。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尤其是当她扭头瞧见床侧衣衫不整的少年时。
她彻底石化了。
只因此人,不是旁人,而正是那位前世被她强制爱过的美少年。
后来,当伺候梳洗的侍女进门,她这才了解,自己这究竟是重生回到了什么糟糕时期。
“所以你是说,我昨夜丧心病狂,扒了穆公子的衣服...把他给...”
“没错,郡主。”
直至她僵硬着脑袋,同床上那满眼屈辱,恨不得活刮了她的少年对视之刻。
澜相怡心中,第一次有了懊悔自责。
天呐,她真该死啊,真不是人啊。
第27章 幼年
辛雁双脚离地,被喻栩洲横抱在怀中。她没有深究喻栩洲对叶氏那番话的深意。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被茶水泼洒到的皮肤,好热好烫。
可若只是单纯的泡茶,必然用不到这般烫的水。所以方才堂屋时,那手带托盘,端着茶壶茶杯前来斟茶的侍女,在进入堂屋时,才会那般小心翼翼。
就是连步子,都要比她前面端着茶果子的侍女要慢。
为什么...
她本以为,阿父回来后,叶氏不敢再如以往般狂妄。却没想到,今日会闹出此等事。
“到了!前面那便是鱼塘。”
随着碧儿的声音,只听卟嗵一声,掀起一阵水花。是喻栩洲怀抱着辛雁,一跃跳进了水塘之中。
落入水底的瞬间,身上烫红疼痛的肌肤得以缓解。可不善水性的她,却也在落入水底的瞬间,惊慌摆动双臂,胡乱拍打着。
待脑袋露出水面后,她大口呼吸,大声呼喊:“碧儿!”
她下意识呼唤起了岸上的碧儿,可此刻的碧儿,早见到喻栩洲跃入水塘后,扭头调转方向,去为辛雁拿取换洗的干净衣物。
“你安分些,不会有事。”
知晓辛雁怕水的喻栩洲,在二人下水的瞬间,便牢牢抱住了她,担心她害怕。
可怀中人依旧不老实,她满眼惊慌。即便在听见他的声音后,未如刚开始时拍打得厉害,可也依旧在挣扎着。
终于受不得怀中人挣扎乱动的喻栩洲,紧皱眉头,朝她不耐怒道:“辛安安!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此刻的辛雁,身上一冷一热。方才她手臂乃至前胸又烫又热。可现在,进入水中,那些刚被侍女烫到的部位,被这水塘中凉到刺骨的水浸泡,身上又是一阵发凉。痛感虽有所缓解,手臂位置,却又一阵发酥。
如此一番,她还偏又怕水,如何能够镇定?
“都怪你!喻栩洲,我当初为何就偏要嫁与你!因为你,我出尽了洋相,你满意了吗!?”
“你滚啊!”
回想方才堂屋遭遇,以及手臂那颗红点赫然暴露于空气中时,叶氏那一声刺耳的嘲笑。
泪水夹杂着水塘内的水,混合在一起,让人根本辨别不出,她究竟是否是在哭。内心一阵阵汹涌的委屈憋闷,在此刻爆发。她忍了他十六日,至今仍不知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性情相比曾经,又是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
明明从前,他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