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82)
辛忆榆看着喻栩洲的话,两眼惊愕。尤其是在听见,那句叶氏伙同何嬷嬷要伤害他姐姐的话时,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喻栩洲见此,大概也猜到他不知道。毕竟以叶氏的性子,即便是被岳父关了禁闭。辛府内诸多佣人,也依旧由她掌控。于她不利的事,她又怎可能让辛忆榆知道。
辛将军或许知道辛雁被烫伤的事,但因着已过世的方榆,他多年都不怎么待见辛忆榆。又怎么会与他这个儿子说?
对于辛忆榆,辛将军是如何想的?实在难说。
可若说待这个儿子没有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也是方榆所出,也是他的儿子。否则,他不可能为了保障辛忆榆继承人的地位,不让叶氏再生嫡子。
可若说恨,又何尝不恨?方榆之死,只怕终究是岳父心口上的一块疤。难以放下。如今辛雁已嫁人,自然而然,辛忆榆在辛府中也失去了姐姐的庇护。
如果说,偏巧此刻府内还有一名属于叶氏的嫡子。那辛忆榆的结局,可想而知。辛雁嫁人后,无人会在意他的死活。最终恐怕是连府里的下人,都可以瞧不起他。
不过好在岳父为了他,放弃在家中再添子嗣,也至使于辛忆榆至今还是唯一的将军府继承人。无论外界,还是府内。即便再怎么骂他非议他是煞星。
也无人敢怠慢了他。
喻敛年轻时,同辛将军有些交情。只可惜,后面两人决裂了。所以岳父的各别事,包括他的性子。喻栩洲很多也是从喻敛那里了解道的。
再根据从前在辛雁那听到的口述,以及所调查到了解到的,故而特意推论了出这些观点。
辛忆榆同他,有相似之处,但却又不同。所以有时他才能理解他。
只是...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可能真如墨言所说。
他很像喻敛。有时甚至比较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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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笑哭]要命,哈哈哈。第一卷问题真多,慢慢改吧。然后我发现小忆榆在卷一的问题最大,人设纸片化,不如中后期。前期崩人设太离谱了[笑哭]
删掉了讨论墨言部分,毕竟有点抹黑了。咳咳咳,对不起啊墨言。早期我确实写作能力有严重问题。
还会继续修正吧,毕竟第一卷需要调整的地方蛮多的。不过卷三存稿我目前还在写,等正文完结,会开始着手好好调整卷一的各项问题[笑哭](别指望我大改不可能的,改不动)
第47章 私心
“我说了,我不需要!”
喻栩洲靠近辛忆榆,本是想着同他讲道理。劝他去见辛雁。
但不想,刚一靠近,他却被辛忆榆猛地推开。往后踉跄了一步。
辛忆榆这声,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费力推开喻栩洲,如此举动。一下吸引来了周遭路过学子的目光。在一众人的围观下。
小少年抬眸怒瞪着眼前的一身青袍,怔愣住的小侯爷。双手死死捏着,眼底不只有敌视,且还有一种复杂不甘的情绪。
总是这样。
所有人都认为,他需要保护。阿姊是这样想,甚至连喻栩洲也同样如此。
可是,他已经长大了。
他已经十三了,明年就满十四了...
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姐姐身后。甚至遇见祸事,还需要喻栩洲同阿姊替他出头,只会哭鼻子的小孩了。
“是,我承认。这五年来,你对阿姊与我,有着颇多照顾。可...喻栩洲!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不需要你们夫妻俩的庇护!”
一大一小的两双眼对视,喻栩洲眨眼瞧见眼前,已经长到他下巴位置的辛忆榆。
一时间,脑袋是有些懵的。好像...相比于初见时的那个只会躲在姐姐身后,哭鼻子的小矮子。
确实长了许多...
嗯...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毕竟他也算是看着辛忆榆长大的...
还不待喻栩洲反应,眼前的小少年,便扭身跑开了。独留某个青色的身影,站在原地,似在思考苦恼着什么。
周围人见状,各自散开。
喻栩洲低眉,左手叉腰,右手抬起摩挲着下巴。在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抬眸看向身侧都迟,蹙眉好奇问道:“都迟,你说他这是何意?”
“......”
都迟无言摇头,始终谨记方才说话扣钱的命令。
“这下好了。人没带回去。本还想着将辛忆榆带去见她,给她个惊喜呢。如今下来,我岂不是白守这么久了...”
“......”
都迟依旧不敢说话。
“说来好生奇怪。当年初在太傅府上见他们姐弟时,辛忆榆还是个只会躲在安安身后,哭闹的小矮子。我竟才发觉,他如今竟是已长得这般高了。好奇怪,有种莫名的欣慰感...”
“...少爷,你可别欣慰了。辛将军若是知道了,会想砍你的。”
“......”
喻栩洲无语,他沉默扭头看向都迟,整个脸拉了下来:“都迟。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这月扣你五两银子。”
“!?”
果然他就不该说话!
与此同时侯府。
内院主母院落中,辛雁主动从侍女手中亲自接过一罐熏香。在秦氏房内,亲自为她换香点香。
当她换好香,屋内飘去阵阵好闻的香味。她抬手将熏香的气味,x往鼻尖扇了扇。
扭身转向秦氏,忽地笑道:“果然,儿媳还是觉得母亲房里香好闻,有股淡淡茉莉香味。好生喜欢!”
“哈哈。你若喜欢,便多来陪陪母亲。栩洲不喜用这些熏香,想来你带去,以他的性子只怕会给你扔掉。”秦氏笑了两声,对于辛雁的这番话,格外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