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89)
“谁若敢不来,便莫要怪我亲自提剑,去斩了他。”
喻栩洲双目通红,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瞪着那个无人的方向,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煞气。模样可谓吓人极了。
“是。”
都迟听见这声命令,只得拱手推至一边,低头恭敬应声。
如今的形势,愈发复杂了...
另一边,侯府内。一个朴素的房内。从纸窗外忽得射进来了一次利箭。
只听咻的一声,下一刻箭头插在墙上。这一动静,显然惊醒了在卧榻上休息之人。
她下床,站起身。朝那箭矢的方向走去,她从墙上拔出箭矢。从上取下被绑在上面的一卷小字条。
将小字条摊开,定眼一看。上面却仅仅只有几句话。
【加大药剂,下周我要看见乐安侯府大办白事。
否则,你便等着给你丈夫收尸,随他一并殉情。带着你们的儿子,阖家共在幽冥团聚。】
“......”
短短几句话,虽没有带任何感叹符号。但字里行间,却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令人在看清上面工整的字后,不禁浑身冒冷汗。手甚至止不住的抖。
看清字条上面的话,她的手,抖得愈发厉害。手中的箭矢,乃至是字条也纷纷落地。
随着啪地一声,箭矢落在地面。她也快速蹲下,右手颤巍巍捡起地上的字条,随之紧紧撰在手心。
不一会,一滴一滴的泪。流淌下来,打在地面。
屋内响起了人无助绝望,乃至是被威胁逼迫的无望抽噎。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
她并未将话说完,只小声死咬着手指。紧捏着那团字条,猛地将其一口咽下。
一遍又一遍的喃喃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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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
晏旭泞终于出场了……不枉我铺垫这么久……
老实说,估计大家也看出来了。我其实不大会写啥复杂的剧情。一直都在根据人物设计剧情,从而想要塑造人物人设。
毕竟我是个感情流写手,写不出啥好剧情,也只能从人物塑造下手了。蠢作者写的不好,望见谅!
第51章 钩吻
两日后。
辛雁坐在茶桌前,桌上则是秦氏前两日交给她的那盒香。
“咳咳。”她视线盯着桌上的那香,皱眉只觉胸腔一阵不适之感。随即便当即抬手用绣帕捂住口鼻,莫名咳嗽起来。
很奇怪,自从她日日陪伴秦氏,在秦氏屋内待久以后。近两日来,她就莫名犯咳嗽。
喻栩洲早早去了国子学,她这两日刚巧身子不适。便也没去秦氏那。
只是...
思考之际,正在这时屋外的碧儿手中拿着一小个分盒熏香。走了进来。
“少夫人。”
辛雁瞥见走至她跟前的碧儿,放下捂嘴的手。扭头看向碧儿,问道:“可查到,这香出自何处?”
碧儿听此,默默摇了摇头,回复道:“奴婢带着几名婢女,先后拿着这一小盒,分盒熏香。走遍了京中的香铺,香坊乃至是香阁。问了许多店家,均说。从未听闻,会有何香,会有茉莉香气。他们甚至纷纷指责我们胡诌荒谬。”
“......”
辛雁再度用绣帕捂嘴,不受控的轻咳起来。碧儿见状,一下慌了。可辛雁却冲她摇头,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你们可有按照我的吩咐,将这香交予他们看?”
碧儿见辛雁摆手,抿了抿唇,收回刚准备上前的脚,只得老实回道:“看了。他们说,这香。只是寻常的上品熏香。但不同的是,好似这香中多了一味古怪的药。这才使得这香,在点燃后能够散发茉莉香气。”
听此,辛雁皱眉,奇怪问:“药何药?”
碧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不知。那些店家也看不出。只说,此药应本就不是用来制香的。所以他们方才会瞧不出。”
“......”
辛雁手中捏紧绣帕,脑中想起了秦氏的面容。
说来,她莫名咳嗽这件事。原本还不严重,此前还只是偶尔咳一下。只是相对这两日,要咳得稍微重了一点。到底也没怎么在秦氏与喻栩洲跟前咳嗽过。
就算有那么一次两次,也只当是风寒并未过多在意。
不过...伴随她咳嗽慢慢开始多了起来。她也发觉,事情好似并不简单...
“带着这些香,随我一并去医馆。”辛雁面色严肃,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可她此刻这副严肃的神情,碧儿见了却是歪头不解:“医馆?少夫人,府内不是有郎中吗?”
“府内的郎中?”辛雁挑眉,脑中想起了那名,在喻栩洲伤还未好时。频繁被她请来的中年郎中,不觉好笑。
对啊,那名郎中。是专门负责母亲病情的。
说来奇怪,怎么这香有问题。他却未发觉?侯爷同喻栩洲平日忙,嫌少去秦氏房中。
父亲也在母亲一年前患上肺痨后,为了让她好生疗养身子。也主动分居了。况且,他本就因着许多公务,日日在外忙碌。
至于喻栩洲,辛雁从秦氏那里得知。因着喻栩洲不爱熏香,所以每回喻栩洲前去看望她,她就从不点香。以至于,喻栩洲也未发觉这香的怪异。
“只怕,那郎中信不得。碧儿,你去给我拿一件你平日的丫鬟衣裳。回来后,再在我脸上画些麻子。刚好借口戴上面纱,从后门出去。”
“少夫人,您这是?”碧儿瞪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辛雁。完全看不懂她脑中想法。
辛雁没有理会碧儿的惊诧,只是扭头再度看向了那被放置在桌面上的香,忽道:“我怕母亲的病,不仅是肺痨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