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欢(77)
许是不愿意让他知晓自己此种狼狈,柳芳菲有些赌气地呵斥,转而又抬眉说道,“自作多情之举,小皇爷见笑了。”
司徒妄心头一拧。
她的腿时而肿胀着,竟从窗棂跳下小跑到正堂,只是为了亲自向小皇爷请求赐婚。
他感动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见笑。
想来隐瞒自己就是小皇爷一事,伤了自家姑娘的心,让她觉得自己所有打算与期盼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怎会是自作多情,她有这份情,自己高兴还来不及。
他抱着柳芳菲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步子也迈得极大,很快便抵达观澜苑。
荟如在屋外守着,二人进屋随着木门关合的那一瞬间,火被点燃。
柳芳菲被抵在木门边动弹不得。
双手手腕被一道大力枝梧,粉色长袍脱落脱落在地,火盆还未燃起炭火,可二人发出的气息已然灼热。
“欢欢,是我错了。”
司徒妄吻她的间隙,唇角发出粗气。
“不该骗你瞒你。”
他亲她耳垂,接着又移到鼻尖,最后在她微张的嘴里停留,“可是欢欢,你可知晓,当你选择无权无势的我,选择放弃小皇爷的时候,我有多喜悦?”
柳芳菲心头的气被这燎原的灼热烧得只剩灰烬,迷迷糊糊听着他说:“方才在正堂瞧见你下唇被咬出痕迹,欢欢,若是你喜欢咬,便咬我的。”
说罢,将唇瓣送入柔软的湿热里,舌尖相抵,他后面的话已是含糊不清了。
这一吻把柳芳菲浑身力气抽走,无力地靠在门扉,两两相贴,严丝合缝。
感受到她身子瘫软,司徒妄弯腰把人抱起置于床榻躺下,嘴上动作未停,尽心尽力地勾勒着。
一想到她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破窗而出,心里那股愉悦就化为无尽的欲望喷涌而出,想要侵入掠夺的想法在此刻达到顶峰。
如此想着,也便想要如此去做。
地上的衣物越堆越高,紧贴的身子也越来越热。
直至二人毫无遮挡遮于锦被之中,他才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羞涩的姑娘。
“欢欢,是我不对。”
他再次道歉,想要在掠夺之前求得她的原谅,“初遇那日本是想将错就错逗趣你一番,可没想到之后却越走越偏,让你彻底误会。”
柳芳菲脸色绯红,此刻抬眼也不是,低眉更不是,只得偏头看向一侧,反而露出白皙的脖颈,给了他可乘之机。
脖颈跳t动之处传来一阵轻疼,司徒妄又在此处种下一朵紫色的花。
“欢欢,你可还生气?”
“气。”
她努嘴,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为你担心,害怕你被小皇爷责难,却没想到……”
都是多余的。
身上传来轻笑声,男人微微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既是如此,我好生补偿你,可好?”
“不好……嗯——”
某处传来粗粝的温热,使得她猝不及防地一僵。
这人的手怎么那样坏。
“你不是说……要等到……洞房花烛那日?”
被揉捏得受不了,她轻轻地推了一把,“骗了我那样久,就想着做这种事?”
“我只是觉得,做这种事,会让你开心些。”
“……”
柳芳菲再次把头偏向一侧,不说话。
“更何况,今日你火急火燎地出现,给我的冲击太大,若是就这样放过你,实在是太可惜。”
话落,司徒妄再次低头轻啜两口,紫花在她身上不停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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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什么是亲亲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再亲两口~
话说,还有啥时候除夕呀,我们一起看小皇爷炸“烟花”!
第48章
柳芳菲被这“啧啧”轻啜刺激得受不了,身子不停地扭着。
半晌,男人一手撑着身子半起,另一手掐了她一缕柔发绕在指尖把玩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面颊潮红,小鹿似的眼睛含着春水,一动不动亦是极度诱惑。
“欢欢,今日我当着全黔州城的姑娘选了你,即便再气我,也是无法反悔的。”
柔发在他指腹缠绕成圈,柳芳菲嘟唇反问:“如若我非要生气,那你如何?”
“如若你执意要气,那便是我方才不够努力,应当竭尽全力保你欢愉。”
司徒妄笑道,“只是如此,约莫等不到洞房那日的诺言了。欢欢,如此……你还气吗?”
听言,柳芳菲跟拨浪鼓那般不停摇头:“别……我不气便是。”
“真乖。”
身上的男人俯身亲吻,“我应当奖励你。”
然后又是一轮抚摸与亲吻。
柳芳菲闭眼承受,偶尔发出的低吟使得男人动唇上动作更加急切。
这种亲密的程度二人早已磨合与熟悉多次,可每次都能刺激起他俩新的欲望巅峰。
“欢欢,叫我名字。”
声音从锦被中间传出,不知何时,唇瓣向下延伸,亲吻已经停至某处。
司徒妄有些着急,再次喊道,“欢欢,叫我名字。”
柳芳菲咬着手指忍住嘤咛之声,那股子热气喷洒在身上,不自觉地喊出:“司徒妄。”
声音破碎虚空,透过锦被传到他耳边,嘴角上扬。
不够,还是不够:“欢欢,喊我阿妄。”
柳芳菲在这种事情上太过内敛,与习惯回应的亲吻不同,回答他的话总是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能等来她开口。
司徒妄也不急,盖着锦被耐心等待,只不过呼吸之间扰的身下的人极度心痒。
终是她被这磨蹭败下阵来,轻声溢出:“阿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