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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师兄的黑月光(171)

作者:铃砚 阅读记录

谢澄回头,确认过南星外袍披得牢牢的,这才给吴涯开门。

“什么事?”他问。

吴涯飞速扫过屋内景象——南星披着谢澄的衣服,盘坐在榻上画画。

他收回目光,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愧疚之意道:“对不住,打扰你俩了。”

仍穿着寝衣的谢澄:“……你别乱想。”

吴涯:“也行。”

一旁,南星大功告成,将画卷收入锦囊,开口道:“大师兄,是关于召阳的事情吗?”

吴涯颔首。

“召阳人不坏,他自小脾气就怪,是个剑痴,只服比他强的人,最爱跟人比武。寒石就是摸准这点,才会利用他牵制你。”

南星信手翻动着《史传》,这本书首篇是“人皇本传”,末篇则是“羲黎本传”。她边看边道:“谁管他服不服,我只要他吐出寒石的下落。”

吴涯:“他不肯说,非要你跟他打一架。说等他死了,就托梦告诉你。”

“呵。”南星嗤笑,“行啊,那我抓紧送他上路,带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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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就是一见误平生啊家星[可怜]

其实本来也可以青梅竹马的[闭嘴]

命运捉弄人,好期待他俩发现真相的那天。

吐槽:谢澄你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的吧!

第94章 打服召阳追踪寒石

州主府,跑马场。

高喻冬闹着要看,州主劝到口干舌燥都没把人拉回去,最后还是南星出马,就说了句“练武去”,高喻冬就乖乖走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跑马场只剩南星四人,还有召阳。

沈酣棠好奇地打量着那陌生的身影,凑近吴涯小声问:“大师兄,原来你有朋友呀,我都没听你提过。”

吴涯背在身后的手无声攥紧,直至掌心被汗水浸透,才霍然松开。

“儿时旧识,不算相熟。”

沈酣棠笑吟吟的,“我一猜就是,你还是跟我们三个关系最好。”

吴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回应道:“嗯。”

沈酣棠目光转回场上,面露疑惑:“不是召阳要找南星比试吗?谢澄杵在中间做什么?南星定然会赢,他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吴涯平静道:“或许是,不想让他的师妹养狗吧。”

“啊?”沈酣棠晕头了。

场上。

自从召阳又重复了一遍那天的话,说只要南星能赢过他和渡厄,他不光乖乖交待寒石的下落,从此还愿意给南星当狗使,气氛便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谢澄当即冷笑:“就你,配吗?”

召阳睨他一眼:“关你屁事。”

南星揉了揉眉头,没心思看他俩斗嘴,大拇指指向斜后方的吴涯,“逍遥是渡厄的克星,逍遥剑主就站在后面,你找他比去。”

召阳从地上一跃而起:“不一样。他赢我,靠的是神剑克制,不能证明剑术高低,我才不跟他比。”

谢澄唤出纯钧,“我师妹懒得理你,咱俩比,你输了,当狗我倒用不上,滚远就行。”

召阳差点中了谢澄的激将法,骂了声“你大爷的”就想动手,却又猛地反应过来。

“不要,我就要她。”召阳指着南星,满脸执拗。

他这人便是如此,认准了剑道便一头扎进去,想变强便追求极致,如今盯上了南星,就死咬着不放。

南星拍了拍谢澄的肩,让他下场。

“可你没有剑。”

“用不着。”

“那可不行,这家伙命硬,不用剑打不死。”谢澄一句话差点又惹毛召阳。

南星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掣出一柄短刀。刀身泛着幽冷光泽,刀刃翠色流转。她朝谢澄晃了晃:“我用这个就行。”

这下,谢澄和召阳齐齐闭嘴。

过了半晌,召阳忽然笑了,笑得咬牙切齿,从嗓子眼憋出来句:“厘魂刀?真他娘的最毒妇人心啊,算你狠。”

“别跟她说脏话。”谢澄皱眉。

召阳简直受不了他这般处处挑刺:“我那只是语气词!”

南星脚踝的伤经过昨夜敷药已好了大半,行走无碍,发力时却仍会隐痛。与召阳交手倒有个好处——不必过多移动。她站在原地,手腕轻转,挽了个利落的刀花,语气平淡无波:“行了,来吧。”

见南星应战,谢澄低声嘱咐了她一句当心脚伤,便转身走向吴涯与沈酣棠,立于篱栏之外静观。

“渡厄绝技——方寸天地。”

南星再次被渡厄剑限制在原地,相比第一次,她已见怪不怪。

召阳的剑意变幻莫测,来去如风,过而无痕。以剑观人,他本该是那般性子——执拗,随心所欲,却并非恶徒。

直至交手途中,召阳忽然用剑背轻佻地拍了下她的脸颊,南星眸色骤然一冷,对他的评价立刻添上一笔:

有病。

他自己找死,南星乐得成全。

召阳步步紧逼,剑势凌厉。南星却只守不攻,看似落入下风。待他彻底闯入攻击范围的那刻,她倏然探出两指,直取渡厄剑身!

召阳早有防备,手腕一抖便让剑刃滑开,得意笑道:“这招你在我面前用了三次!我脑子又没病,岂会再上当?”

话音未落,南星那夹空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势下探,猛地扣住他双臂,同时单腿别住他双膝关节!

一瞬间,召阳竟也被这巧劲锁住,动弹不得。

“渡厄最大的弱点,便由我来告诉你吧。”

下一瞬,南星足尖猛地蹬地,借力腾空,使出一招“绕鹤回梁”,身形如鹤般回旋,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扫召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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