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师兄的黑月光(196)
“可你父亲没去教训那些腌臢男人,反而选择向更无辜的弱者挥刀,真够有种的。”
人未至,声先来。
在场者都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金色符咒的涟漪褪去,南星不知何时出现到来,也不知听见了多少。
谢澄目光微微闪烁:“你怎么来了?”
南星神色疏离,笑意冰冷:“不希望我来?”
“当然不会。”
南星语气淡然:“为什么要在我们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上撒谎?谢澄,真的没必要。”
“……”
“姚黄姐妹同我有缘份,沾了因,须有果,我来这里只是想替她们问个原因,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南星走到寒石面前,用厘魂刀在他脸上划出一道伤口。不深,却寸寸噬心伤魂。
寒石出了一身冷汗,硬是扛着没叫出声。
南星冷笑:“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姚黄、姚绛,两个明妍鲜活的生命,就因为一则荒谬不堪的流言,香消玉殒。
一个卖女求荣之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推向豹口,遑论别人的女儿。
可笑。
她接受不了。
谢澄连忙接话:“我知道,我明白你在乎的是什么。”
“你不明白。”
南星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说:“你的谋划和布局告诉了吴涯跟酣棠,却独独瞒着我,无非是不想让我插手。现在真相大白,真凶落网,此事便到此为止,我不会再管。”
善恶黑白她自有分辨,她又不是嗜杀失智的魔头,不至于滥杀无辜。姚宝祯表面风光,却也只是父亲结交权贵的筹码,没有话语权。姚家姐妹的账,算不到她头上。
至于姚宝祯设计谢澄的账,他自己都不追究,她更不会管了。
谢澄一听,便知她误会愈深,一把将绑寒石的金绳甩给吴涯,大步流星走近南星,解释道:“我不是为了袒护她才瞒着你的。”
欲盖弥彰。
南星置若罔闻,如波纹消散在原地,徒留谢澄在原地心慌不已。
本尊取代替身,南星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皇甫烨身边。
皇甫烨还在呆呆出神,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儿,南星原本差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在他脸旁打了个响指,没好气地说:“折腾大半天了,饭呢?”
再不开席,她真要饿死了。
皇甫烨很快恢复往日面面俱到的完美形象,勉强挤出个和煦的笑,抬手说:“这边请。”
南星是被皇甫烨亲自引进宴席的,就坐在主位右侧首席,给足尊荣和体面。
这安排随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一个无族无派的强者,对任何势力都是极大的诱惑。
不巧的是,谢澄在左一,只能和南星遥遥相望。更不巧的是,南星一记眼风都没扫给过他,连相望都算不上。
她在同右二侃侃而谈。
右二是皇甫枫。
跟右侧的谈笑风生对比鲜明,左侧上席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眼巴巴地望着南星。
第一次受南星冷落的沈酣棠完全无法接受,托腮瘪嘴,教训吴涯和谢澄,“都怪你们!我说了瞒不住南星的,现在倒好,她连我都不理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吴涯将剥好的一盘荔枝推至她手边,语气平淡道:“不关我事。”
沈酣棠吃人嘴软,塞了两颗荔枝后,当即改口,嘴里鼓鼓囊囊地还不忘骂:“谢澄你真不是个东西!”
谢澄转着手中的酒杯,望着眼前人同旁人巧笑倩兮的样子,转着转着就把酒杯捏碎了。“咯嘣”一声,清脆又响亮,包括南星和皇甫枫在内的不少人都看过来。
碎片划破掌心,鲜血淋淋,原本被晦明戳出的血洞还未痊愈,又添新伤。他缓缓站起身,跟皇甫烨低声交谈几句,便离席不知去向。
皇甫枫瞥了眼谢澄的狼狈又寂寥的背影,心中畅快不已。他转身,还想跟南星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见过狍子吗?等你闲暇时,我们去寒州围猎可好?”
“……”
南星低头盯了桌上的酒杯半晌,抬手将它倒扣在桌上,提箸用膳,一口接一x口,顺理成章地不接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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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我的小红花没有了,伤心难过躲被窝哭(夸张了)来迟且没报备,跟大家道歉orz
今天很忙,但我以为能写完的,就没挂请假条,结果写完后不太满意,修修修到现在一点,可恶!
第106章 定情
酒盏碎片残留席间,锋锐处鲜红血迹斑斑,屡屡闯进视线,避无可避。
南星没了胃口,放下银箸,想灌口清茶解腻,孰料席间只供果酒。
酒总会放大人的情绪,轰轰烈烈,昏昏沉沉,她不喜欢。即便是果酒,也半滴不肯沾。
晦明察觉到剑主心情的低落,无召自动,化作水墨小龙钻出剑印,蹭了蹭南星的脸。
“这是……?”皇甫枫震撼不已。
王朝遗孤总自称龙子龙孙,但真龙他还是第一次见。
南星抬眼:“我的剑。”
皇甫枫下意识想摸摸晦明,但被这昂首挺胸的高傲小黑龙觑了一眼,便悻悻收手。
“早听说神器有灵,自择人主,今日方知所言非虚。”他笑得丰姿冶丽,“可以给我看看么?”
南星心不在焉,随手将晦明召唤到身后。
那是一柄无鞘巨剑,三臂宽,剑身几乎和坐时的南星等高。很难想象,南星居然能挥舞这样的巨剑来去自如。
皇甫枫凝目细看,不由有感而发:“此剑声势赫奕,却稍显笨重,与你的气质并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