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师兄的黑月光(259)
这下尴尬的人变成了两个。
沉默良久,南星忽然道:“也对,我们虽然合过命线,办过婚仪,但没拜过天地,也没有洞房花烛,的确算不得夫妻。”
“又拿话激我?”
南星笑笑,抬眼直视他:“事实如此,你可要小心了,没名分你就管不着我,万一某天我红鸾星动,突发奇想抢个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回月崖当……”
忽然,南星主动闭嘴,停止一切胡说八道的挑衅之语。
她眼见着谢澄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间玉扣,有条不紊地去解。他动作分明不急不躁,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滞,可等南星反应过来时,他已……
说实话,比她想象中还要令人满意。
剑修的体魄,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无可挑剔。但轻易不动怒的人一旦生起气来,也是真吓人。
南星抬手拉上帘子,绝情地阻挡他的视线。
谢澄将衣袍随手丢到一旁,慢慢走近,眼底愈发晦暗。
如今的她活泼不少,许是跟江湖人打交道更多,言谈也变得大胆,他对她的若即若离毫无招架之力。
她方才那句“设想”令谢澄莫名想起舟岱,那少年是比自己年轻,以至于他居然真的还在耿耿于怀。这辈子,他也只会在关乎她心意的事上,生出这般可笑的自卑。
谢澄心念一动,一道劲风刮过,灭了满室灯火,只余两根喜烛。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对此处的一切都万分熟悉,数千个日夜,他孤身在此以酒浇愁,偏生又千杯不醉,连酩酊入梦去见她都做不到。
而现在,她自己闯进来了。
南星终于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她的调教颇有成效,谢澄现在终于知道生闷气不好,要直白地、露骨地、横冲直撞地表述出来。
滚烫的身躯从身后靠近,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与帷帐之间,火红的洛神色长裙如花瓣般被层层剥落,呼吸纠缠着漫上来,他含住她最敏感的耳垂,轻喘着控诉:“……拜天地,入洞房……这本该是我们五年前就做完的事。”
窗外花枝轻颤,泉水叮咚,屋内烛影摇红,帐暖春深。
五年隔阂被撞碎,那些说不出口的思念、歉疚、爱恋,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不是说让我好好‘求’你?别躲,躲了求不到心坎上。”
“……”
“满意吗?师妹。”
“……滚。”
“这就是你承诺的‘好听话’?嗯,确实很好听。”
“……”
事毕,谢澄先抱着昏睡的南星沐浴,再自己简单洗漱,他撩起纱帐,重新将人揽回怀里,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总对他很好,即便自己已被喂到餍足,几次三番有停歇的意思,但又架不住他半哄半求,屡屡纵容。
谢澄指尖绕着她刚擦干的发丝,凝眸望去,怀中人睡得正沉,暖融的烛光映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几处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
他指腹极轻地拂过那些痕迹,心头被一种饱胀的、滚烫的情绪填满。
南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讨厌你……”
谢澄无声轻笑,忽然又想起之前混沌提过,幻情天的效果在同房后会消失,他又低头,追着她轻声问:“是喜欢的讨厌,还是讨厌的讨厌?”
睡梦中的南星伸手去堵他的嘴,这人折腾她整晚,现在还不肯放过。
谢澄不依不饶。
被褥外有些冷,把南星冻得半醒,她连忙收回光溜溜的手臂,塞进他怀里捂热,不耐烦道:“喜欢喜欢,我喜欢不死你。”
南星趴在谢澄臂间,使唤他给自己捏肩捶腰,累归累,但还是挺……舒服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说修士做这事时边渡灵力边做,会别有一番乐趣,两人最后一次试了试,结果现在丹田里灵力充沛的快炸了。
她后知后觉——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双、修吧?
谢澄低下头,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在那带着水汽的清甜发间落下一个个细碎而珍重的吻。所有的忐忑不安,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在今夜酸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喜欢你。”他低声回应,声音沙哑而缱绻,融在静谧的夜色里,“只喜欢你。”
南星忙着消化他渡来的灵力,听到了,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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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黄心]
宝宝们我明天要到晚上九、十点左右才能忙完,可能要请假一天,我尽量写,宝宝们明天别苦等哦,我后天会满血复活滴~
第135章 风云起
南星拈起一枚黑子落于棋x盘,几乎没有思考,她下棋总是如此,不喜欢费力劳神,凭直觉判断,就凭这种野路子,倒也跟谢澄玩得有来有回。
“你棋艺见长。”谢澄目光落在棋盘上,客观地说。
南星的棋艺是他手把手教的,曾经他跟她对弈就像跟另一个自己,如今她的路数却令他陌生。
南星没觉出他话中的深意,头也不抬道:“我麾下有位棋道高手,每次他来游说我时都会拿切磋棋艺当借口,最后我输了棋,还得采纳他的谏言,烦得很。”
谢澄若有所思:“北斗七宿中的廉贞?听说他也是名门望族出身,十二岁时便有神童之称,是人间棋圣的关门弟子。”
“你倒没少打听我们北斗的人。”南星有些乏味,将棋子丢回篓中,不肯下了。
谢澄不喜欢她总我们你们的,仙门和北斗同为修士,虽观念不同,出发点却都是为守护三界秩序,只不过北斗的守护方式比较……另类,理想中的秩序也与和现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