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27)
“啊!”
他仿佛彻底失去了支配肢体的能力,尽管他妄想动弹一根手指头,却始终同躯体隔着一层厚厚壁障,无法自如。
腕骨被死物扯至头顶,以献/祭的姿态朝冷冽气息的主人求饶。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郁汶仰头短促尖叫,布料渗出的清莹液体润湿苍白脸颊,缓缓沿锁骨滑落凌乱四散的衬衫。
对方却似乎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那道灼热的视线宛若一把审视利刃,刺穿青年不自觉痉挛的肢体,小腿肚颤颤巍巍地被翻开。
“啪!”
红痕。
青年犹如被抛上岸的鱼儿,垂死挣扎般地跳起,清脆的尺声却毫不留情地如雨点“劈里啪啦”坠落。
青年抽抽嗒嗒,挣扎着想蹬开对方,关节却被温热掌心包住。
似温柔,似掌控。
“真是惊喜啊,小汶。”
尺声破空袭来,郁汶整个人都缩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潮湿的领口如波浪般翻涌。
“我改,我会改的!”
青年哽咽的尖叫吞入咽喉内,抽抽嗒嗒地由人抹着泪,疼意如浸了蜜的细针,扎得人生疼。
良久,温和嗓音如一道冷风卷过郁汶的后颈,吹得青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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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天气真好啊(左瞧瞧)(右看看)
第15章 抛弃 “你离开黎家吧。”
“啊!”
尖叫。
宛若从噩梦跌落的失重感。
薄被被主人慌张地踢落在地,落着刺痛红痕的雪白小腿瑟缩地接触到空旷房间内的凉意,犹如薄荷汁液细细涂抹擦伤般火辣而清凉。
宛若被拆散的关节和天旋地转的太阳穴冲击着郁汶本就紧绷的神经。
慌乱扼住青年的喉咙,头颅却只能迟钝地由主人操控转向一旁。
“呵呵”的气音回荡在室内。
单向镜映出青年通身白得刺眼的肌肤,屈辱承认的记忆一齐如翻涌潮水席卷而来,灌满本就纷杂的脑海。
他昨晚……
郁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尚未完全发散的酒意似乎还隐隐在胃内作乱。
他第一反应就是从翻身下沙发,可怪异的是,郁汶在办公室内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轮椅的踪迹,就好像又被谁给重新藏起来。
郁汶没太在意。
他对轮椅的归属感不强,反正总有一天指望伤腿痊愈即可,一时找不着便对它失去了兴趣。
但郁汶怎么找都没找到他的手机。
他翻了不过两下,便觉气喘吁吁,脸颊苍白地趴在恰好可以容纳他身高的沙发上歇息,面颊软软地陷进皮质面料几寸。
薄被如披帛随意地从青年的瘦弱肩膀起始,松松垮垮地越过纤细洁白的蝴蝶骨,遥遥与后腰相连。
主人约莫是觉得有些冷,浑身蜷进被子内,泛粉的蝴蝶骨随一呼一吸而起伏着。
他怎么会在这……!
郁汶不安地垂眼抚摸身上的痕迹,记忆却一片空白。
他的脑海仅仅浮现出昨晚即将踏入胜利天堂、却被牧容和v领青年强硬撕碎纸牌,残余一身债务的地狱。
不,这好像并不是他第一次苏醒。
那种被人束缚住无法反抗的恐惧感还萦绕在郁汶的心头。
……到底是什么呢?
郁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解于小腿的红痕。
“叩叩。”
遮蔽得隐秘的办公室忽地被敲响。
郁汶慌乱地用被子遮住躯体,匆匆喊道:“不要进来!”
尽管他并不是房间的主人,但已下意识地习惯性擅自安排他人的行动,好在对方是个讲道理的,开门的动作确实在他喊出口的第一声中缓了缓。
“你……”郁汶恼羞成怒,“快点把我放了!”
他内心的摆针渐渐偏向可怕的猜想——肯定是牧容把他送给有特殊癖好的神经病,只是对方还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些什么,郁汶就醒来了。
他辨不清天色,只以为如今还是夜晚。
但当他分辨清来人的面容后,僵在原地磕磕绊绊。
“许、许总?”
电光火石劈进郁汶的脑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郁汶当时被许秘书送进医院,却被他扔在原地,迷迷糊糊间被黎雾柏领回黎家,自己却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当时问黎雾柏是不是黎三少的情人……??
牧容是不是打听到这件事情,以为他和黎雾柏有仇,故意送给黎雾柏……
“咔哒。”
门把手彻底回落的声音令郁汶颤抖一下,将视线望向冷静关门的来人。
隐约从门缝间透进来的光线彻底消失,郁汶眼前黑暗一片,抿紧嘴唇,紧张地揪住沙发布料,手心渗出湿汗。
他看不见对方的动作,但能听见闷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进耳畔。
郁汶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徒手捞了两把,上半身因探出得过多而差点跌落,被对方扶住。
郁汶眼睛一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攀上男人强壮的臂膀。
只是……却并不像许秘书的身形,他刚刚看见许秘书时,对方似乎穿着齐齐整整的西服,这人的衬衫夹却明显地硌到他的皮肤。
不对劲的念头才擦过郁汶的脑海,他便一惊,倾向对方的身体缓缓回落。
“许总……?”
良久,对方温和道:“先吃饭吧。”
郁汶许久没听出对方的身份,只能将他和刚刚进门的人影对上脸,尽管效果有点诡异,他做贼心虚,也不敢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