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3)
许多多见他手无缚鸡之力的虚弱模样,还能瞪自己,得逞地笑了。
“乖乖跟我走,我还能看在往日我们交好的份上,大发慈悲。”
“我保证让你后半生无忧。”
呸!鬼才信你!
放在往日,郁汶肯定是不怕他的,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既没有钱,也没有人脉,平时还爱得理不饶人,到处给自己树敌。
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求饶,许多多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的,肯定会找机会磋磨自己。
“你以为,我在黎二少眼里是什么地位?”
郁汶舔舔干燥的嘴唇,飞速地转动着脑袋。
他的胳膊被许多多跨过轮椅压在病床上,掌心扭曲着和柔软被子碰触。
郁汶努力不喊出疼痛,手心却渐渐渗出汗水。
忽而,他好像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地位?还用说。”
许多多似乎是不相信他还有后手,鄙夷道。
郁汶摩挲着被子中那物品的轮廓,竟咬着下唇,眉眼狡黠起来。
“我和黎二少最后是从哪里回青城,你不知道吧?”
他故弄玄虚道。
不可能!
许多多绞尽脑汁,想不到黎卓君竟然还在出事前带郁汶去过哪个特殊到值得郁汶专门拿出来炫耀的地方。
可望着郁汶得意的脸,许多多竟然不敢向他逼近。
“你不懂了吧!”
“二少那天和我订婚,可是专门亲手给我带上这枚一克拉的钻戒!”
郁汶反手将亮闪闪的钻戒甩到惊恐看他的许多多面前,几乎要仰头大笑。
对方咽了咽口水,眼神仿佛见鬼般似箭头狠狠扎在郁汶身上。
他的手指指着郁汶,半天说不出话。
郁汶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镇住了,得意洋洋地转身。
谁知,他转身之际,眼前渐渐覆下一片阴影。
“啊!”
郁汶在被那股极有力的手掌抓住的第一刻,立马尖叫出声。
钻戒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
郁汶惊慌的眼神渐渐移到男人乌沉沉的眼眸中,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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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开文啦[撒花][撒花]
笨笨作者忘记写作者有话说啦,赶紧跑回来补>v<
等等,突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那,早上好吧![星星眼]我们未来会有无数个早九hhhhhh固定更新嗨嗨嗨
ps:
1.一克拉裸钻大约是10w+,小汶不知道他便宜,拿出来吓唬人而已[可怜]
2.郁汶和金主的关系是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没有任何床上的关系,攻受均洁
第2章 三花 “我自己都没饭吃了,哪还顾得了……
“你干嘛站在别人背后吓人!”
郁汶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小脸雪白,渴求的眼神随着那双手而上下移动。
若非离得太远,恐怕青年攥紧的手就不止是揪住洁白被单,还有男人气定神闲的手掌。
黎雾柏不急不缓地单手合起书页。
他的身形颀长挺拔,却恰好将地面笼罩出一片阴影,下颌线条干净分明,冷峻侧颜显得他周身气质如同匕首。
郁汶气势莫名其妙减弱几分,胸口闷闷的,喘着气。
“你手上的是我的钻戒。”
他凶巴巴地道:“你这是盗窃他人财物,小心我报警抓你。”
但这话就连郁汶自己说起来都心虚,对方并不像贪图戒指的家境打扮,一克拉的戒指在他宽大指节的衬托下仿佛只似朴素的铁圈。
可众目睽睽下,自己全部的身家就被夺走,紧紧握在男人手上,怎能不使郁汶揪心?
郁汶见黎雾柏没有动弹的趋势,轮椅悄悄往男人的方向偏了偏,足尖勉强踮起,正欲侧身悄悄夺走。
“……”
黎雾柏猛然收进怀里。
“!”
郁汶瞪着他。
黎雾柏敛眉,好似刚刚只是随手一收,全然没注意到绷紧的视线齐刷刷地插在自己的掌心处。
“大少、大少……”
郁汶听见身后的人这样唤他,思索半天,却无法将“大少”与面前的成熟男性联系起来,哼了一声,语气活像给自己壮胆。
看着也不年轻,叫什么大少?当他傻吗?
郁汶没怀疑过对方和黎卓君的关系,毕竟他们眉眼间一点也不像,更不要说其与黎卓君截然相反的沉稳气质。
但郁汶见他只是抬了眼,方才刁难自己的许多多便连滚带爬地滚出病房。
却毫不理睬自己的要求。
郁汶不爽。
“你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是黎卓君的未婚妻吗?”
郁汶眯了眯眼,精明眸光闪动,仿佛脊骨处确有一条高高翘起的尾巴,警惕着敲打着试图触碰食物的陌生人。
“如果不想得罪我的话,最好主动一点,我可以对你的冒犯既往不咎。”
微风轻轻拂过青年脸颊的绒毛,却无法将他无意识皱起的眉心抚平。
矛盾。
视线自青年雪白的后颈晕开,落到他孱弱而可一握的右腿,不沾一丝旖旎,却更似庄重裁决的法官,古板地借律令裁定受审人的正确与否。
郁汶见他不答,敛眉咬了咬唇,摊在男人面前的左手悬在半空,酸得不行,却没好意思收回来。
他不会真的是有钱人吧?
但是他如果有钱,为什么还要偷自己的钻戒,难道自己不会去买吗?
郁汶终于忍不住了,挑明自己的目的。
“你快还我。”
郁汶说着不着痕迹地将悬在半空的手别过背后,换一只不酸的手偷偷去扯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