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30)
“大少?”
许秘书皱了皱眉,当时郁汶进黎雾柏书房的监控播放时,他也站在旁边,况且许秘书并不是第一回和郁汶接触,明白郁汶的劣根性。
只是,黎雾柏与弟弟们的感情一般早已不是公司秘密。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会考虑黎家四兄妹有什么和谐相处的隐情,可许秘书在他手下工作这么久,绝对不会承认上述说法。
黎雾柏没有理由管束二少的情人——即使对方以一枚价值甚至比不上黎家人配饰十分之一贵重的钻戒,声称自己是二少的未婚妻。
作为有极大希望继承黎氏财团的继承人之一,黎雾柏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他的父亲。
除去他随母亲的面容,黎雾柏在继承人选的抉择上,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挑刺的地方。
氤氲热气拂过黎雾柏晦暗不明的眼神,他垂眸,许久都没有出声。
许秘书也不敢擅自揣测他的话,只是在旁边站着,聆听书页翻动和“咚咚”的捶门声此起彼伏。
“……”
或许是门捶累了,又或者青年不堪没人搭理的羞辱,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渐渐息了动静。
起初还能听见对方嘶哑的哭喊声,但随着时间推移也渐渐归于平静。
黎雾柏不急不缓,道:“去看看。”
许秘书愣了愣,想起青年赤裸的身躯,犹豫地望了望黎雾柏,没从波澜不惊的面容看出对方的态度,只好道:“……是。”
“大少,不会出事吧?”
黎雾柏摩挲着茶杯,朝他挥挥手,示意许秘书离开。
“算了。”
*
哭得一塌糊涂的青年被抄着腿弯抱起前,已失去大部分反抗的力气,只是在黎雾柏要将自己放下时,惊慌地用左腿踢了两下黎雾柏的胸口。
不过很快被黎雾柏抓住。
郁汶的眼睛肿胀红肿,呼吸断断续续,泪痕都已经快干燥,俨然是哭不出更多泪水了。
黎雾柏定定地观赏着他漂亮的侧脸,轻轻地拨开被细汗黏住脖颈的湿发,沾湿了手帕,替他擦拭泪痕。
郁汶咬紧嘴唇。
他的嗓音早在刚刚的喊叫中嘶哑,此时黎雾柏的擦拭更像是一种和好的信号,郁汶却已经失去了对他的信任,不想搭理态度冷热两重天的黎雾柏。
“小汶,你不该随便和坏人出去。”
“为了和他们出去,你做了太多错事,让大哥很生气。”
郁汶的耳垂受情绪激动,此刻通红一片,灼热得几乎能将人烫伤。
郁汶有气无力地咽下被小口小口送入口腔内的绿豆汤,没有闲工夫搭理他,黎雾柏也停止了劝慰的话语。
我凭什么听你的?
郁汶被他圈在怀里,很想振作起来,但又恐惧黎雾柏把自己重新关进黑暗的休息室,愤恨地瞪着地面某一点。
青年的脊背因抽噎而颤抖,正如主人底下不屈于管教的灵魂。
“难道我不能出门吗?”
黎雾柏见他自动忽略一大堆前置条件,只揪着不算矛盾的矛盾点纠缠,眼底渐渐清醒。
他替郁汶卷起垂落至覆盖胳膊的袖子,淡淡道:“小汶太寂寞了才会出去和他们玩,明日起,大哥找人陪你。”
郁汶迟钝地将眼珠子转向侧面。
男人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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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汶(尖叫):不要!
第17章 肯定是郁汶的错! 是你推的我!
牧容担惊受怕了好一阵。
但直到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麻烦找上门来,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下。
些许恐慌也渐渐转化成不屑。
他不像许多多一样自持身份,清楚自己在金主面前几斤几两。
一个只知道仗着漂亮拿乔的郁汶拿什么和他比?
几年前牧容初见郁汶的时候,他对对方还没有什么敌意,毕竟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糊涂蛋,就算再漂亮,终有一日也会被富少们厌弃。
特别是黎二少那些骄傲得眼高于顶的少爷。
“容哥,那家伙是来搞笑的吧?”
牧容跟在沈总身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沈总的儿子的满月宴请来了很多非富即贵的人,牧容沾光也得到邀请函,酒店主办方明白他正受宠,给牧容留了几分薄面,甚至牧容还能在宴会细枝末节处做改动。
他耍了几处威风后,心满意足地收手,摇晃着高脚杯,好不自得——
前几日被他使计叫黄经理停了陪酒工作的青年,穷追不舍地跟随自己,来宴会厅内当起侍应生。
青年青涩的唇珠莹莹点缀其上,双眸如清水洗过般澄澈,仿佛过往的任何污浊从未在白纸上留下痕迹。
侍应生的制服掐着他单薄的腰间,耳垂缀着精巧耳钉,浑身却仿佛一身桀骜不驯的气质,哪还有大多数小情人讨生活的狼狈样?
牧容攥紧拳头,旁边人见他眉目冷了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哗啦!”
瓷盘掷地脆响。
“你怎么做事的!叫你端个盘子也端不好!”
青年被经理劈头盖脸指着鼻子狠狠骂道,只是怕引起太多人注意,并没有抬高音量,只是恰好能够传进牧容耳畔。
郁汶气结,委屈地呛回去:“刚刚有人非推我!我从来不骗人!”
他说得不错,刚刚牧容确实看到一个明显起了坏心思的富二代往他腰上搭了两把,没搭到,恼羞成怒地侧身撞他。
饮料狼狈地溅洒在侍应生服上,青年被经理拦着不让提前离场清理,难受得皱起眉头,惹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