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32)
“沈、沈夫人……”
他失声。
沈总告诉他他和沈夫人是契约联姻,对方家族狠辣,所以牧容从来只是在沈总跟前温柔小意,不敢舞到对方面前,否则不知道自己几条小命够花的。
可是、可是——
“沈夫人,沈夫人,你听我解释!肯定都是他陷害我的啊!我没有勾引沈总,都是他的错!”
对方冷笑,红指甲沿着牧容细嫩的皮肤往下刮,逼得牧容惨叫,眼睛瞥向沈夫人那边时,甚至惊恐地发现,一架摄像机架在房间角落。
“给我打!”
惨叫阵阵响彻在卧室房间,混杂着东西摔碎的动静,
沈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保镖却眼尖地捕捉到被牧容踢到角落的手机正亮着屏幕,而电话已经接通,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
“夫人,这小子拨给别人求救了……”
沈夫人接过来,面色恢复冷静模样,声调狠毒:“常逢,你要是死性不改,就再也不用去公司了,我即可让沈董撤销你的职位!”
常逢入赘沈家以后越来越反了天了,如今还敢给拿着公司的钱玩给小情儿转移资产这套,看她不把他皮都给扒了!
只不过电话那头却不是沈总。
“夫人。”
冷静的嗓音传来,沈夫人愤恨的眼神略微清醒,语气也变得正常:“……你们说的我都做到了,视频待会发给你们大少,这样可以了吗?”
保镖不解地望着电话那头。
“夫人自行处置吧。”
许秘书手里捏着骰子,在v领青年恐惧的眼神里抛进垃圾桶,拍拍他的肩膀,引起他的一阵阵颤抖,随后挂断电话。
“……”
保镖被她猛然砸电话的动静吓到:“……沈夫人?”
沈夫人冷下眉眼,指着抱着头昏迷过去的牧容:“丢去垃圾场。”
*
郁汶一清早就被人薅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吃饭,甚至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被揉巴揉巴打包进车内。
车内太过舒适,他趴着趴着又忍不住开始犯困。
被人盖上毛毯,遮住因受凉而有些抽疼的膝盖后,青年皱起的眉目终于被抚平,满意地将下巴垫到对方的大腿上。
黎雾柏顿了顿,指尖拂过青年下颌的柔软绒毛。
仿佛很少伤痛能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不过短短两日,他的警惕心就降至几乎为零……不过,或许教训也同理。
他合上屏幕,关闭许秘书传来的无聊录像。
*
直到踏入熟悉的办公室,郁汶才意识到黎雾柏说的找人陪他,就是——
“助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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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为什么能冻我的卡?! 好朋友?……
青年长长的鸦睫敛下,遮住因早起而尤迷糊的瞳孔,却很快因助理的进门而睁大。
“咳咳咳!”
小助理见青年忽然剧烈咳嗽,雪白脸颊泛上微弱血色,默默倒吸一口冷气。
她和郁汶惊慌失措地对上视线,似乎是完全没意料到组长给自己安排的竟然是这么柔弱的人,而且还是在黎总办公室,不禁思绪游离。
直到郁汶听完小助理的自我介绍,忍不住扬声反问。
“助理?”
他眉头紧皱,声线却带着一股才睡醒的沙哑。
安理是个爱琢磨的小女生,咂摸了好半会,却隐隐觉得似乎并不完全是睡醒的感觉,又像是主人曾经大哭过,如今还未曾恢复。
她尽力不把奇怪的眼神落到自己的服务对象上,彬彬有礼地垂头。
“是的郁少,黎总吩咐让我多照顾您。”
安理眨眨眼,瞄了一眼办公室内旁的休息室。
她没进黎总办公室前,还以为办公室内侧边的休息室是用来休息的,没想到竟然不是,面前的小情人离休息室离得远远的,仿佛里边有什么洪水猛兽。
她为自己龌龊的猜想捏了一把汗,随后道:“您是在等黎总来吗?”
安理思索两秒,掐算时间:“这会他还在开晨会吧,您再睡会?或者,吃份早餐?”
郁汶嘴角耷拉,没由来地烦躁,在心底扎黎雾柏小人。
他不禁有些后悔同黎雾柏搭上话。
黎雾柏与自己预想的好人根本不一样!
他本来好想顺着黎卓君的名头同黎雾柏交好,让黎雾柏乖乖给自己三分薄面,才能让黎家的人对他好声好气,没想到黎雾柏这么小气,还爱管东管西。
现在更是莫名其妙要把自己带来上班。
郁汶向来对别人的眼神比较敏感,察觉出安理的态度古怪,不适地扭了扭肩膀,将她的视线引开。
“我吃过了。”
一绺乌黑发丝细软塌塌地卷至郁汶头顶,侧面瞧青年夹着血色的脸颊,倒真像别扭害羞的未长成的小孩子。
但安理暂时没什么出格的举动,郁汶不好明说。
“哦。”
安理被郁汶打发到一旁,而青年蜷进沙发内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如坐针毡。
无他,这份工作实在是太清闲了。
黎总办公室指不定还有监控盯着,要是自己真假装不搭理郁汶,恐怕要被批评带薪休假,好歹装也要装出自己已经努力过。
她自认自己的脚步声已经不轻了,可郁汶似乎是摆弄手机摆弄得太专注了,在她走到身后时,七手八脚地撑着沙发坐起。
洁白得过分的细弱脚踝自滑落的裤脚露出,挪动时能看出明显的僵硬。
郁汶被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他郁闷地背过手,将手机埋在背后。
酒醒后的那天晚上他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翼而飞,不敢和黎雾柏说,而黎雾柏仿佛有透视眼一样清楚他的手机不见了,叫人给他买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