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57)
二人并行正欲出门时,黎雾柏向前的脚步止住。
“你说他有旧伤?”
封青有些惊讶,他侧了侧身,犹疑道:“那痕迹,不像是近期造成的,恐怕有好几年了。”
他犹记得自己给对方检查时,从高处俯视向下看,能够见到青年白皙的脊背隐约刻有陈年斑痕,并不丑陋,却显得在白纸上落下一道浅浅污渍般令人显眼。
封青不至于怀疑黎卓君有暴力倾向,但联想到黎雾柏说的未婚妻的言论,禁不住细思极恐。
但青年恐怕短期没法从黎家离开,同黎雾柏说自己的猜测,顶多给让对方的处境更难过罢了。
真是可怜。
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医生离去的背影,又渐渐隐下眼底的光芒。
*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
青年慢吞吞地用浴巾擦拭着浑身湿润的水迹,目光却一点都不往房间内的凌乱床铺望去,只垂头听着黎卓君对他的指责。
对方餍足贪恋的神情还未褪去,不过,依郁汶猜测,他也不屑于在自己面前隐藏与第三者的痕迹。
黎卓君的面容渐渐扭曲。
郁汶明明没有看他,但不知为何,对方的面容就像硬怼进他的眼底一般。
郁汶被他吓了一跳,脚底隐隐飘起悬浮感,脑袋似乎有些晕眩,只能勉力支撑。
“你才笨!你想找其他人就找吧!”
郁汶想这样对他说,喉咙却被卡住一样,死死地扼住出声的渠道,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对方离去,本想舒缓一口气。
但画面凄然一转。
黎卓君的脸好像被白粉刷过一样,“唰”地苍白,而郁汶的手腕宛若被无形的丝线束缚住,高高地举过头顶。
“!”
他的脚尖泛起寒意,奋力挣扎,却仿佛躺在蛛网中的猎物般,目视着对方一步步地朝自己挪移过来。
而且……黎卓君的脸颊还带着可怖的血迹。
就像是那天剧烈车祸撞击后,他额头渗出的血迹喷到郁汶的眉心一样。
“轰隆!”
第29章 放轻松 没什么大不了的。
窗外雷声轰隆, 尽管房间内任何风声都无法钻入缝隙,可呼呼作响的拍打声仍旧惊醒青年的神经。
窗帘挡住室外所有的光线,只余一盏昏黄小灯放置在床头, 仿佛屋子的主人知晓郁汶怕黑的习惯。
郁汶惊魂未定。
倘若此时仔细瞧他的唇色,必然能够发现其惹人可怜的泛白。
那场雨夜即便过去将近一个月,也没有彻底被他忘却,反而如同血迹一样死死地映在他的脑海,尤其是黎卓君可怖的死状。
就算让刚来青城的他幻想,他也没能想到自己现在能够以黎卓君的未婚妻的身份正式进入黎家。
如今荒诞的走向仿佛一步步地照自己的意愿走去,却又好像有哪里偏离着设想, 更让他摸不着未来的方向在何处。
尤其……尤其是黎雾柏。
对方的名字似乎一道惊雷,再次劈亮郁汶的视野。
他小声地惊喘, 几乎快跌落床的边缘。
郁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离即将跌落的悬崖这么近。
“轰隆隆——”
雷声闷响。
郁汶额头的温度已显著地降低,但或许是才从梦魇中脱离, 仍旧昏昏沉沉。
余悸摄住他的心魄, 房间内也有些闷热, 令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青年磨蹭着将盖住右腿的被子踢到一边,冷气便迫不及待地从空气内钻进被内,前仆后继地汲取着主人每一分体温。
腹部的涨意酥酥麻麻地挤压着郁汶的神经。
郁汶抿紧嘴唇,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避免蜷曲的姿势挤压着内壁, 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忽略被撑满的腹部的酸胀感。
虽说不至于让他立马投降, 但要让他抛去异样感,装作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怕一点都做不到。
“……”
郁汶连呼吸都只能放缓。
松软被子被主人用力揉皱, 难耐地在原地蠕动,而后又缓缓滚落在地。
失去了布料的覆盖,羞耻却并没有消减,反而愈演愈烈,熊熊燃烧在郁汶心间。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郁汶觉得那股液体愈发在腹部汹涌,几欲冲破束缚,齿间忍不住泄出几分呻吟。
他甚至不敢随意动弹,生怕脚尖触地的那一刻,便止不住那股向下坠的感觉。
郁汶青白的手肘撑住床,昏黄光线照亮他眼角湿润的侧脸,紊乱的呼吸仿佛能够让任何见到他的人为之错乱。
青年颤颤巍巍地将左腿探向地毯,因为摸不清哪里合适落脚而将小腿悬至半空时,小心翼翼地左探右探。
这无疑又使得腹部被他的动作压迫着,增加了青年的痛苦。
“唔……”
贝齿紧咬。
郁汶眼前一黑又一黑,腹部紧紧缩着,液体晃荡的声音在寂静室内几近可闻。
却还没等到脚下坚实的触觉,郁汶翻身的动作就撞进一个怀抱内,或许对方并不是故意的,却无意狠狠冲撞着青年的躯体,令他的闷哼再也憋不住。
“哼……”
郁汶脸色微变。
他不敢大力挣扎,只能任由对方揽住自己而引起阵阵发麻的触感。
温热的吐息洒在后颈,但最令人难受的却不是与对方身体的紧紧贴合,反而是他的掌心覆盖在裸露的皮肤上,明明没有挤压到腹部,但按压的动作似乎让血液源源不断流向羞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