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9)
“……啊!”
陈泽安被男孩捏肩的力道猛然捏痛,本就烦躁的心扯出怒火,将男孩甩出怀抱,扇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直直将男孩的脸扇得泛红,包厢内发出脆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孩被陈泽安一巴掌扇懵了,委屈得捂住泛疼的侧脸。
“陈、陈少……”
“不该你管的,就不要管这么多!”
郁汶瞳孔缩了缩,迅速转头。
沙发上的蒋觅和曲喆却没有一丝反应,冷淡的模样仿佛他不是与男孩共处一室,曲喆甚至还烦躁地将被吓到的女孩推得踉跄退后。
郁汶虚握掌心,猛然发现自己的掌内噙着冷汗。
面前的几人显然与自己过去交往过的富二代都不太一样。
他恶寒地皱眉,意识到这种情况下,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对,抿紧嘴唇。
包厢的灯光似乎暗了几分,白衬衣隐隐被笼进阴影间,怯懦地朝主人使眼色,无言诉说气氛的猛然变化。
见青年受惊般地挺直后背,未残废的那只足尖青涩地向内勾,蒋觅眯起眼睛。
他唇角扯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朝郁汶勾勾手:“理他们做什么?过来。”
“没带就没带,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今天不是黎二少在这,不会责罚你。”
郁汶躯体发僵,垂在轮椅的手指勉强抬了抬,竟发觉在蒋觅沉沉的目光中,能够动弹的幅度小得可怜。
他声音干涩:“二少?”
也不知道是在唤蒋觅还是黎卓君。
蒋觅又轻轻地叫了他几声,对方却像被刚刚的动静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郁汶硬着头皮,不想理睬灼热得过分的目光,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毛球,期盼蒋觅失去对自己的关注。
下一秒,蒋觅就打破郁汶的妄想,他眉眼冷淡地压下,瞧也不瞧正泛着泪花趴在陈泽安脚下的男孩:
“去,把他推过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郁汶吓得差点从原地跳起来,却被被扇得抽抽嗒嗒、不敢露出半分先前嚣张气势的男孩快准狠揪住头发,成功阻止了郁汶激烈反抗的动作。
郁汶短促地从喉咙口挤出一声尖叫。
青年下巴被蒋觅掐着抬高,惊得想将铁一样的力道移除,却无济于事。
“放心,黎卓君生前不舍得给你钱,凭你这张脸……”
蒋觅毫不犹豫地戳破郁汶深处的困境,却恶劣地俯下身,紧紧盯着郁汶因害怕而颤抖的瞳孔,暧昧的眼神渐渐下垂到郁汶孱弱的右肢。
“想要钱也很简单——你跪着给在座的少爷们服务一下,他们要是满意,我替他们出每人二十万的服务费。怎么样?”
既然是跪着,服务的项目自然不必多说。
他嗓音有些干涩,脸颊微白,水润润的眼珠垂下:“蒋少,我腿不太好。”
蒋觅歪了歪头,挑开郁汶的白衬衣,却只是暧昧地摩挲着郁汶第二颗将掉未掉的扣子。
“那不是刚好吗?”
郁汶喉咙发紧,震惊地抬头。
怪不得黄经理说的是“总有人喜欢你这款”……竟真的是将郁汶推入变态的火坑!
“你不愿意?”
蒋觅极具爱抚性和威胁性地揉了揉郁汶的耳垂,悬在脸颊边的手掌似乎在提示郁汶该做什么选择。
他的手指颤抖地抚上蒋觅挑动的衬衣扣子,只是蒋觅刚刚的所作所为仍旧映在他的脑海内,令其始终无法进行下一步。
“叩叩。”
郁汶轻轻别过头,望向被敲响的包厢门。
水润润的眼珠缓慢旋转,宛如一只陷进陷阱的鹿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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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情人 怪不得黎玉林对自己态度这么冷……
“三少?”
凝在郁汶眼底的目光霎时间如潮水般消退,他还没来得及舒缓一口气,就被蒋觅摔回到轮椅上。
“嘶……”
跌落的右腿与轮椅剧烈碰撞,钝痛刹那转化成尖锐疼痛,害郁汶的泪花差点夺眶而出。
郁汶的唇角扯不出庆幸的笑容,喘着气趴伏在扶手上,后背发的冷汗已经将衬衫润湿。
来人生得俊帅,面目与吊儿郎当的富二代相比,略微捎带几分正经严肃。
“这么快黎家的事情就办完了?”
黎玉林面色烦躁,随意扯松领带,视线环顾一周包厢,见到熟悉的好友们后,目光堪堪在注视到轮椅青年时停住。
“你们上哪找来的?”
一样的问题,截然不同的回答。
陈泽安之前提问却没得到回复,黎玉林不过进来短短一息,就得到其他两人的回应。
蒋觅抬了抬下巴,揶揄地睨了眼心有余悸的郁汶:“谁知道黄梢从哪里叫过来的,不过听人说他可是你……嫂子。”
明明黎玉林看着打扮与室内的其他富少差不多,但他一进来,其他人都有所收敛,连擅长看脸色的小情人们都赶紧站起队,笑哈哈地上前为黎玉林服侍,黎玉林嫌弃地摆摆手,将他们全都赶离身边。
他睨了一眼郁汶,没看太仔细,只以为郁汶和过去见的人都差不多。
他嗤笑道:“蒋二,你疯了?这种人的胡话你也敢信?”
“我二哥背着老头不知道玩了多少个,要是每个都跳出来说是我嫂子,岂不是乱来?”
蒋觅微微一笑,道:“不管真的假的,二少这回眼光可不错,挑了一个还算能见人的。”
郁汶短促地尖叫一声,被蒋觅拎着后颈强硬地拉到黎玉林面前,以屈辱的姿态,半被抱着掰过脸,展露在黎玉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