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盯着看我的手指。

“空、空助？”

空助：“嗯～”

他深吸了口气，头越来越低。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别……”

这样不好啊！

而且口腔黏腻腻的我真的没有兴趣！

我不是变态——！

如果真的顺着空助的意做了这件事，那我感觉，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我是说我纯洁的节操什么的恐怕就要失去了。

以后我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下几个大字：我不是变态。

想东想西的时候，手已经被空助拉到唇边了。

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用力挣脱。

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坐在了沙发边缘，此刻侧着身，而身后是空地，如果太用力我怕会摔下去。

另一方面就是隐隐有些不确定，或者说一些侥幸？

空助他未必会这样做吧。

……行吧。

这话我自己说的都不信。

但是都怪空助。

他这个样子搞得我也有点好奇。

舔人会有什么开心的？

又不是真的狗。

距离越来越近，我已经察觉到了他湿润的呼吸。

而后，触碰到了柔软的唇。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指愈发蜷缩。

事到临头，我突然害怕了。

于是一反之前略显轻飘飘和玩闹的挣脱，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按住了空助的上半张脸。

呜哇。

别说，他鼻梁还怪挺的。

柔软的头发与温烫的肌肤同时刺激着我的触觉。

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些睫毛的触感。

空助动作停下，眼帘动了动。

他睁眸，从指缝之间看了过来。

我抿了抿唇，“你，你还是——”

话没说完，就感觉掌下的空助动了动。

对方因为我的动作的缘故没有低头，反而抬了抬头，将上半张脸移了下，随后鼻尖与唇舌凑了过来。

与此同时，抓着我的手的那只手还牢牢地锁紧。

唇瓣印上掌心，接着向上吻住了指根。

我眼睛猛地睁大，当我想要抽回手的时候，这只手腕也被攥住了。

用力，有力。

仿佛还能看到他突出的指关节。

像是捕捉到猎物的枝蔓一样。

而后，是钻进指缝的温暖。

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后背所有汗毛齐齐倒立，腿都有了一种抽筋的感觉。

所有感官全都停留在手指上，满脑子只有……灵活，潮湿。这两个词。

“空助！！”

我大惊失色。

手指不敢合拢，更不敢蜷缩。

因为那样、那样就更怪了。

他呼吸急促了起来，越发往前……拱。

我只能想到这词。

我的手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迫后退。

感觉要一步步到我面前了。

我怕用力抽手反而会引得他更加靠前。

可如果往前推……不就撞了个正着吗。

知道抱脸虫吗，我感觉我的手和空助的脸快要进化成这种关系了。

只是与抱脸虫的主动性不同，我的手与空助的脸，主动性是完全反过来的。

灼热凌乱的呼吸，还有因为动作而泄露出来的舔舐的声音。

……倒也没有真的像狗一样。

可是他此刻的模样以及态度，让我后背都是鸡皮疙瘩。

为什么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他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反倒是我——

感觉腿都软了，忍不住倒吸气，那只手仿佛都不是我的了一样。

手掌全是黏黏的口水，从指缝到指尖又到掌心，不忍直视。

感觉这只手不能要了。

但是在不能要之前。

我忍不住偏了偏头，但余光又被他此刻的表情吸引住。

带着一些好奇，与疑惑。

空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后就看到了他颤动的眼睫，以及已经开始发红的脸。

他的呼吸急促又乱，像是刚刚跑完八百米一样，连体温亦是如此。

烫到吓人。

感觉到掌心有口水顺着流下时，我才在这种恶心感的刺激下回了神。

救命。

我的手，真脏了。

这下我是真的有点崩溃了，不忍直视。

同时不忍直视的也有我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我用那只空闲的、干净的手一把拽住了空助的头发，用力将他拉扯了起来。

他顺着我的力道抬起了头，神智因为这样的疼痛感而稍稍回神。

我真的很用力了，甚至能感觉到还拽掉了几根他的头发。

我也终于正面的、完全看清空助的脸。

脸上的红自是不必多说，他的眼睛和嘴唇都是水润润的。

嘴唇的水润……我不用去猜了。而眼睛，是流眼泪了？

为什么？他自己舔，他为什么会被刺激地流眼泪？

除此之外就是微微张开的嘴巴，还有没能完全收回去的舌尖。

透过唇舌仿佛能想象得到口腔的温度。

哦……也不用想象，我还切实体会了。

想到这里，就感觉眼前一黑。

我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啊！

是鬼迷心窍吗？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鬼迷心窍！

真想捂脸遁地。

但是在那之前。

我忍不住咬了咬牙，“你行了没，好了没，别太过分，别太恶心了！”

我指的是口水。

纵然，或许，我是有那么一点……半推半就的想要尝试在，但也不代表他可以舔的这么，这么，那什么啊。

我这只手都不能要了吧！

但空助在听完我的话语后整个人又急促喘息了几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