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时候他就是这么恶劣和恶趣味。

如果我不同意， 那他就逗成功了， 如果我同意， 他也不吃亏。

可恶。

怎么都是他赢了。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疑惑，就是，如果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答应了——我指的是拳头不是舔。

他还会这样吗？

真的开心地应下还是换个话题？

虽然他有时候表现得病病的，但是，难道他，是真的……

这样想着， 我看了过去，在空助望过来的时候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而后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

空助也配合地俯身侧头过来，把耳朵贴上来。

我：。

倒也不必那么配合，耳朵都要贴我嘴巴上了。

我小声贴着询问：“你、那个……”

空助：“嗯？”

我：。

明明有奇葩属性的人是他诶，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不出口。

果然论脸皮我是远远不如空助的。

但我又真的很好奇。

而且、而且这也关乎到之后我们两个的恋爱关系以及恋爱里的一些相处之类的啊。

所以，要问！

我：“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空助轻笑了声，“京子——”

“你要说的更明白一点啊。”

他的语气温和，但是却带着一种仿若黏腻的错觉，像是故意在勾人。

尤其是喊的我的名字。

Kyoko.

像是用舌尖将这两个音节……反反复复含来含去一样。

连我的名字都沾上口水了。

我的耳朵一片绯红。

……这家伙。

他一定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但他就是故意的。

我憋了憋气，而后直接问道：“你被打，会爽到，这件事。”

说完之后我就紧紧闭嘴了，感觉嘴巴都脏了。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居然会问别人这个问题！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真的觉得我找茬都问不出来这样的话。

但现在，居然真的问了。

而且还不是找茬。

空助在听完之后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笑的我都恼羞成怒了。

不轻不重的给他胳膊来了一拳，然后默默放下手。

不行，我得克制，不能真的被他鼓动或是培养出这种下意识的习惯。

“快说。不准笑了。”

空助：“唔，当然是真的啊，我怎么会用这种事情骗你？”

我：“啊……”

真的，啊？

那、那——

空助转过来了脸，目光望向我，“所以，京子，你是在担心什么？”

我：。

默默与他对视。

我在担心什么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空助的一点小爱好，无伤大雅那种，但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但我、我是正常的啊……难道以后要配合他，咳咳。

我真的没那么大尺度啊！

配合不上怎么办。

还是说要借助道具什么的……但我不会啊！而且我、我也没兴趣。

想到这里我脸上热度越来越高，忍不住想埋头了。

见我已经要把脸彻底低下去了，空助总算笑着开口了。

“骗你的哦。”

我立刻抬头，“嗯？？”

空助眨眨眼，无辜且认真地解释道：“我是正常人啊。”

我：。

大哥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不。

空助忽然低头，额头与我相抵。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我脸颊上，几乎没有什么触感。

痒痒的。

空助：“我的快感，与正常人是一样的。只不过——”

“对疼痛的接纳范围稍微广一点而已。况且。”

“也不是什么人的疼痛我都会喜欢的。”

倒不如说谁敢这样做他下一秒就会直接反施回去。

空助：“因为是你的、赐予啊，京子。”

我：“……”

他语调缠缠绵绵，带着笑意，像是……裹着糖霜融化拉丝的棉花糖一样。

见我没有回复，像是不知道说什么，空助又道：“而且，其实我也不是m嘛。”

他笑了笑，弯起眸子，“还不是因为京子你怕痛。”

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直起身子，饶有兴趣地等着我的反应了。

我：“…………”

大脑宕机重启中，请勿操作。

等等，等等。

我得重新梳理一遍。

首先空助说他是正常人，他不是m，所谓的疼痛爱好其实是跟我的……打情骂俏？

以及比起m，他也可以、或者说更愿意当s。

只不过因为我怕痛所以他选择了前者。

啊？

啊？？

不是这对吗？

等等几个意思什么情况啊！

空助也没打扰，而是拉着我走到了路边，带着笑意等着我重启。

我终于重启完毕了。

第一反应就是——

有没有可能那两个字母中间有一个词叫做正常人啊喂！！

空助：“唔，我就是正常人啊。”

我：。

“你看我信吗？”

是的，话又说回来了空助他和正常人沾边吗？

但是，不当正常人也不意味着就要、就要……

空助看了看我的脸色与表情，然后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

他笑的弯起了眸子，“京子，你也太可爱了吧。”

我：？

我就站在那里等他笑完。

空助没有笑太多，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声，随后道：“好了好了。”

他伸手帮我理了理头发，而后道：“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

我鼓起了脸颊，还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