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养成阴暗大魔头(126)
“所以江允,你可以考虑一下,一切尘埃落定后,你想要做什么。”
江允点点头:“我听李昇杉说过,魔渊暴动,若有机会,我打算花些时间去将那些魔物清理了。”
季安栀傻眼:一上来就搞这么大吗!
“那里很危险!”
“我知道,所以,我等师尊一起。”他紧紧扣住她的手,也冲她展出一泓春日般芬芳的笑意,“我还有太多东西不懂,往后,师尊慢慢教我。”
季安栀从来不知道,江允笑起来,能这样粲然。
好像终于有了少年的模样。
“江允……”她忽然眼眶酸涩,“你要把我感动哭了!”
江允怔然,忙捧住她的脸,笨拙地帮她擦泪。
有好几次,因为太过小心翼翼,完全起不到擦眼泪的作用。
“季安栀,别哭。”
季安栀破涕为笑,也捏住他的脸:“叫师尊。”
“那师尊,现在就可以教我。”
细密的、热雨般的吻相继落下来。
季安栀的手向下,捧住他绷紧的下颌线,又不经意碰到他的喉结,惹得他气息不稳。
“季安栀……”
“季安栀……”
他总是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
他总是睁着眼,想要把她所有的模样都看遍,无论如何也看不够。
识海的清光与季安栀的意识一同朦胧起来。
更加柔和的光线中,少年人却那样炙热又明媚,好像知道她很喜欢他这副皮囊似的,欲盖弥彰,边示弱边把每一个惑人之处都展现给她看。
太犯规了。
季安栀扯住他的衣领向下拉,咬上他的喉结:“小莲花,低头,为师好好教你。”
她双手环绕住他的窄腰,将鎏金的腰带轻轻揭下。
少年人修长的、线条起伏的手臂撑在金栀子树的树干上,108佛珠在他的手腕上缠了三圈,剩下的垂下来,时不时拂过她的耳畔,发出清脆的碰响。
凉凉的。
风停了,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氤氲的雾气。
季安栀忽然想到记忆里,那朵被雨水打湿的可怜的金莲花。
而这朵金莲花,如今正摇曳着,在她耳畔低声问她:“施主,贫僧做的对么。”
季安栀承不住他一点撩拨,只觉得这佛子怎的比她还鬼。
不像是她吸他的阳气,像他装得伪善特来化缘,却忽然露出真面目,要吸她的阴气。
还有那些恼人的根茎和藕丝,总是连粘不休,一不注意就裹上她。
扯不断,黏腻地汲取每一寸肌肤,每一簇藕丝都叫嚣着渴//意。
“季安栀……”他动情时,不断唤她的名字,好像这三个字,是他耗费了日日夜夜,才找出来的宝藏,“季安栀……看看我吧……”
那华美的面容,像是她的定向捕捉器,把她喜欢的样子都展露出来,唇瓣一次次亲吻她的眉梢、眼尾、鼻尖。
他像个真魅//鬼,勾//引她把他的名称都唤遍。
那些平日里的称呼,如今都变了味儿。
哪怕后来季安栀气急了,喊他小魔头,他也喜欢听。
喜欢她吐露的每一个音节,想要霸占她能想到的所有昵称。
想要霸占她的一切。
*
季安栀醒来的时候,浑身沉沉的,从上到下粘着藕丝,好像自己变成了他的半截藕,但又有些暖暖的,并不黏腻。
她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从识海里出来了,变回了栀子花。
金莲早已浮上水面并绽开,她正躺在金灿灿的花蕊之中。
季安栀觉得神清气爽,又后知后觉回忆起在识海里的事。
咳咳,教不动,天才真是可怕,再也教不了一点。
也是在这时候,她收到了李昇杉的传信。
厚到季安栀以为李昇杉出了一本书。
一目十行看完,季安栀疑惑:“她为何不用传音珠?”
江允温润克制的音色在她耳边响起:“传音珠有自成的灵网,容易被人拦截窃听。”
季安栀恍惚点点头,寻思如果有人窃听她的传音珠,以她给李老道煲电话粥的频率,那人得多崩溃啊……
李昇杉的信是雪中送炭,再加上早前与闺统商量的法子,季安栀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幻化成人,出了莲池:“我要回冥界找听松。”
“前男友?”江允也变换回来,挑眉问她。
季安栀:……
“不是我的前男友,是你詹师姐的前男友……不对,她们甚至都没成。”
江允“嗯”了一声:“那我们算成了,对不对?”
得意的神色竟十分少年气。
“啊是是是,”季安栀没注意到他对詹樱与听松之事没有任何疑惑,心里只有羞耻,“好了,我准备回一趟冥界,你去不了,就先在凡间等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我的藕丝近来在藓庭附近发现了云衲住持的踪迹,我将他解决后,回来等你。”
季安栀惊讶于江允的藕丝如今都能送到鲜庭去了,不愧是已经拿回五个根器的佛子。
如今她瞧江允的莲花已然是完全体了,又问:“你还有一样根器是什么。”
“是佛丹,也算是我的莲子。”
“那你现在是几层金身?”
“六层,只差一层。”
季安栀疑惑,每次他拿回一样根器都会经历一遭痛苦,渡得一层金身,如今怎的五个根器,渡成了六层金身?
江允看出她的疑惑,但笑不语。
“师尊,”他牵起她的手,指腹摸索着她的手腕,“记得戴着我给你的丝绦,切不可摘下。”
季安栀压下疑惑,只当是他的占有欲作祟:“好,肯定不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