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暗恋[先婚后爱](2)
谢总如常开会,空闲间隙调出监控看了眼,只慢条斯理询问“今天全体保安休假?”
他出口,事情自然有人处理,也很快处理妥帖。
虽然谢总云淡风轻,可但凡心思活络点的都知道这会儿绝对要低调行事,降低存在感,别触霉头。
话说这两个记者大早上的,一来就碰上这事情况,也是有点霉运在身的。
Lucy不敢跟外人议论内部八卦,干笑一下胡扯:“可能太早了,还没睡醒。”
“这样吗。”那优盛还挺宽容。采访应该会很顺利吧。
电梯到达,Lucy打开招待室的门,倒好茶水便离开了。
招待室空间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摆着几块很有设计感的沙发,落地书架。
后面是间办公室。
姜悦悦去落地窗边观景。
优盛在CBD,城市中心。
高楼之上,鳞次栉比,往下看是车水马龙,往上看是袅娜的晨雾。
怪不得某些电视剧里的霸总就喜欢抱着个手在窗边看呢。
禁不住感叹“啧。”
“啧啧啧。”
宋汀沅远远望了眼,缥缈的临江如丝带环绕在城市边缘,美轮美奂。
她找了个位置给笔记本充电,准备查下CEO的信息。
还是了解一下为好。
习惯性地摸摸电脑包侧面口袋,不料摸了个空,心一沉。
录音笔呢?早上明明放这里的。
录音笔在采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宋汀沅翻着东西问:“悦悦,你带录音笔没?”
走廊传来交杂的脚步声,间或着交谈。
——散会了,这么快。
说等两分钟还真两分钟。
“好像带了。”姜悦悦也听到声音了,跑回来,“我找找。”
“没有也没事,用手机也可以。”宋汀沅说。
采访本就状况百出,首要的是不管什么情况都别慌。
这么说着,她找东西的动作没停。
手机不如录音笔,一旦有人打来电话,录音就断了。
忽的,袖口勾到拉链,包口扯开。
东西掉了一地。
“啪!”一根录音笔从夹缝中掉出,摔到大理石纹理地面。
与此同时,招待室的门被推开。
杂乱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
顺着门口方向看去,数位西装革履的人错落着走来,大约是还有没说完或不便公开说的需私下继续汇报。
走在中间那人一身黑色风衣,身形高大,如点漆的黑眸在光影里沉郁专注,周身松弛却不影响气场强大。
简单几步,一种贵气精英感扑面而来。
“谢总,下午四点研发部有一场讨论会,您需要——”助理转头看到屋内两位女士,话头戛然而止。
黑色风琴底皮鞋踏入。
宋汀沅眼睁睁看着录音笔疾速滚动,不偏不倚嗑在皮鞋边缘。
声音突然安静了。
数道目光集中在她一处。
小事,她提醒自己,很小很小的事。
不是没遇到比这更糟的情况。
她目光若无其事顺录音笔往上,看清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愕然发现是熟人。
算算时间,距离上次在床上收到他的短信,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谢望忱停住脚步,视线轻轻地掠过她,如同不曾有过什么前缘,扫了眼后面的姜悦悦,接着望向旁边的助理。
明显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助理立刻反应过来,解释道:“谢总,先识报业的张主编有突发情况没来,这两位女士是先识临时换来的记者。”
辞退韩尧事发突然,紧接着又是开会,助理没来得及交接最新工作进程,传递给谢望忱的信息仍是上一版安排。
助理颔首:“抱歉谢总,我的失误。”
谢望忱点点头,俯身蹲下。
剪裁得当的定制西裤膝弯压出几道褶皱。
他捡起脚边的录音笔。
没有端着的意思,然而上位者的身份已然为他的行为镀上了‘屈尊降贵’意味。
就像此时,他任何一个动作,不用说话,自然有人揣测他的意思。
显然是要先进行采访,再听汇报。
助理在后面让各个部门负责人先回,后续再另外协调汇报时间。
谢望忱擦了擦笔上的灰尘。
他的动作绅士有礼,是极谦和的待客之道。
大约成年人的默契就在于此。
他没有流露出认识她的意思,她亦不会刻意攀附。
宋汀沅极快地调整状态上前,接过录音笔,弯腰伸手:“谢总您好,我是先识报业的记者,宋汀沅。”
*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
话题围绕着“新能源发展前景”、“环保与全球趋势”、“优盛企业文化和社会责任承担”等宏观议题。
主要是宋汀沅问谢望忱答。
按理这次的采访对他来说很突然,没有时间准备,可他却对答如流,而且回答的很多内容和观点都很新颖,务实。
在说到承担社会责任时,他提到会进行职位扩招,积极承担社会责任,为公众提供更多岗位。在当今一众企业纷纷挥刀裁人的大环境里尤其难得。
从专业角度来说,采访他挺幸福,因为写稿时很方便,只需要把他的话抄下来就行,不用花大量时间丰富填充。
姜悦悦采到一半,作势写纪要埋下头。
要死,咖啡喝多了,她想上洗手间。
就在她憋得膀胱快炸了,下决心打断采访去洗手间时,门被敲了敲。
助理敲了敲门,做暂停手势,打断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谢总,有急事找。”
谢望忱似乎知道所谓的急事是什么,放下茶杯,转向两位女士,询问她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