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嫂(50)
“我冷静冷静。”
柳程叙捂着肚子躺下,背对着苏芷落,她还是有感觉,像是贱骨头,苏芷落这一顿打,反而给了她某种实感,让一直以来的空/虚产生刺iii激的跳动,她并拢着腿,蜷缩着品味余味。
苏芷落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侧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脸,所有重量仿佛都压在她单薄的脊背上。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那股不受控制的暖热,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拧出来。
不知足,宛如在暴雨的夜。
夜晚笼罩着一切,她们都知道不应该,又在这种不应该的中斥责性的沉迷。
她们就像两个作恶多端的人,在无声的谴责中窃取着禁J的欢愉。
所幸她们都没有信仰,不必担心会有神明降下惩罚。
*
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柳程叙拆开的那个盒子,又被她塞回背包里了,继续忙着店铺里日常的那些活。
柳程叙早上还是去晨跑,她会在外面吃了回来,然后把早餐放在苏芷落旁边,苏芷落的眼睛总是红的,她想过去安慰,但是清楚,说什么都不如不说好,不戳破才是两个人的生存法则
那两巴掌实在太用力,柳程叙脸整整肿了三天,她回去那天脸颊还是红的。
柳程叙离开那晚,苏芷落彻夜未眠。她沉默地躺着,知道另一侧的柳程叙也同样清醒。约莫凌晨一两点,柳程叙忽然坐起身,滑落至地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柳程叙或许在其他事上言出必行,但在欲望面前,她的克制力薄弱得近乎于无。
此刻苏芷落对她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一吻稍分,柳程叙将长发别到耳后,跪在床边再次俯身。苏芷落始终闭着双眼,在黑暗中不断下坠,仿佛溺入深不见底的海。柳程叙双手捧住她的脸,软唇相贴,辗转细吻。这个吻持续得太久,苏芷落的嘴唇都开始发痛。
而这一次,温热的触感最终落在了她的颈间。像一只小狗,不停的舔舐她的脖颈,讨好她,求她不要抛弃自己。
好在苏芷落穿了內衣睡觉不然就是一个笑话。
柳程叙亲完,去拿纸巾,苏芷落起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以为她要擦嘴,不想柳程叙拿着纸巾去了她脚边,帮她擦了擦氵
苏芷落不敢动了。
像……极了水煎。
柳程叙拿的还是湿纸巾,苏芷落很煎熬。
之后,苏芷落就睡着了。
要不人说ZW后会入睡的很快呢。
苏芷落连续紧绷数日的神经终于松懈,这一夜睡得格外沉。醒来已是九点半,发现柳程叙不仅处理完昨晚积压的所有订单,连床单被罩都洗净晾在了窗台。空着的床板上整齐摆放着冷气扇和一盆捕虫草。
下午三点的飞机,苏芷落给她买的,让她把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票退了。
苏芷落起身想去准备早餐,却见厨房早已收拾妥当。她一时怔在原地,有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不习惯没有柳程叙的日子。
有柳程叙在的时候,三餐、洗衣、打扫都不需要她操心。
这种被全面照顾的感觉,竟让苏芷落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冷脸小狼狗人妻宠着。
苏芷落抓了抓头发,想说今天你别做单子了,扭头就对上柳程叙那灼灼的目光。
算了。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近两天网店销量很好,卖得基本都是防晒衣和短T,收货地址多是各个学校。苏芷落本想顺带卖些防晒用品,可惜没有靠谱货源。
整个上午都在沉默中流逝。午休时分,苏芷落默默整理着让她带回去的广州特产——鸡仔饼、老婆饼,还有包装精致的广式点心。两点整,柳程叙背起双肩包,左手提着鼓鼓的礼品袋,转身带上门时,却意外发现苏芷落也跟了出来。
柳程叙没料到苏芷落会送她。原本收拾妥当的情绪瞬间决堤,她慌忙低头掩饰涌上的泪意,强忍着没让苏芷落看见,她不想显得太幼稚。
苏芷落像从前那样自然地去接她手里的袋子,又要帮她拿背包。柳程叙按住肩带:“这个重,我自己来。”
八月底的广州热得发慌。烈日把街道烤得晃眼,路上行人稀稀拉拉。苏芷落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机场。
车厢里弥漫着司机劣质香烟的呛人气味,混着空调的霉味,实在算不上美好的送别体验。
进去过,看了大屏幕,她们找个椅子等着检票就行了。
谁也没开口说话,柳程叙玩着自己的手指。手机屏幕亮了,孟枕月和查宝妹问她要不要聚餐,俩人都想感谢她,她们在苏芷落店铺都挣了点钱,接了好几个拍摄的单子。
干坐着什么都不说,时间过去的很快。
广播通知,要进去检票了
柳程叙去拿地上的包,她过第一道安检。
机场人流如织。苏芷落望着柳程叙过安检的背影,唇瓣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直到那人即将没入人群,她才轻轻唤了一声。
柳程叙似乎没有听见。
可就在苏芷落轻叹时,那身影突然停住了。
柳程叙转过身来,抬手戴上那顶熟悉的牛仔帽。依旧是那件哆啦A梦短袖,黑色背包在肩上鼓鼓囊囊的,和来时别无二致。
“注意身体。”苏芷落说。
喉间泛起的酸涩堵住了后续的"一路平安"。
柳程叙踏上扶梯,身影缓缓下降,最终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