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嫂(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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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她们都是互相,今天苏芷落实在太累了,而且柳程叙还弄了两次,结束立马就困了,苏芷落睡着的时候想着早起帮帮柳程叙。
早上起来,苏芷落还记的这件事呢,准备起来亲她一下,睁开眼睛发现她不在。
苏芷落穿衣服起床,柳程叙在厨房弄早餐,她稍微站了一会儿,柳程叙回头看她,问:“怎么了?”
苏芷落笑着摇摇头,进了浴室。
就是有点羞耻觉得很不好意思。
早上,饭菜做的丰盛。
一个爆炒财鱼,蒸了几个红薯,怕苏芷落没胃口吃早饭特地做的皮蛋粥。
柳程叙说:“我今天要去客户那里。”
苏芷落问:“在哪里啊?”
柳程叙拿手机给她分享定位,苏芷落说:“位置有点偏僻啊。”
柳程叙:“五百平的大别墅,是这样的。”
苏芷落咋舌,在这里有别墅,那是顶顶有钱了。柳程叙说:“我们两个,住七八十平就够了。”
“以前不是说要买很大的房子吗?”
“就是这么大的。”柳程叙曾一心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被姐姐回忆笼罩的每一寸空气。
而这次归来,她触摸到了家的牵绊。苏芷落添置的每件物品都藏着她的痕迹,她终于不用再仓皇逃离。
本来两个人要去常如茵家里吃个饭的,现在柳程叙要工作了,只能等她忙完再过去了。
苏芷落没什么事,陪着她一起去上班,送到地方她没有打扰柳程叙,自己在附近转。
别墅区非常大,绿化做的就跟森林公园似的,看完,她就偷偷去看柳程叙。
柳程叙挽着袖子,和几个工人弄水平仪,测量数据,再掏出笔记本开始纪录。
和柳程叙一起的陈秋怡发现了问苏芷落,问:“那是你的谁?”
柳程叙回头看一眼是苏芷落,她下意识想说是她嫂子,话到嘴边,她说:“我女朋友。”
陈秋怡很震惊:“你有女朋友,以前不是没有吗?”
一个人有没有女朋友还是挺明显的,她以前情绪总是绷着,更像是被人甩了。
柳程叙说:“之前就在谈,最近和好的 。”
柳程叙继续扫描,准备做模型。
等她忙完,苏芷落拿手套立马给她戴上,摸到她的手指,说:“真凉。”
苏芷落捂着她的手给她揉了揉,又把她的手插进自己兜里。
柳程叙顺势抱着她的腰,“后面还得跑几个地方,你要不回去吧,冷。”
苏芷落从包里拿出买来的饭菜,柳程叙伸手去接,苏芷落说:“张嘴。”
柳程叙愣住。
很多时候,苏芷落都很会保持距离,不会做什么亲密的行为。
“希望能摇到号,这样就能买车,送你去上班了 。”苏芷落把饭菜送到她嘴边,“张嘴啊,手都冻红了。”
柳程叙鼻子酸酸的,她张口吃掉。
这时天飘起了雪花,她眨眨眼,雪花在她眼睛里融化了。
柳程叙伸手去接,说:“下雪了。”
“来,再吃几口。”
苏芷落喂给她一个鸡腿。
柳程叙说:“冷冷的。”她伸手抱着苏芷落。
苏芷落说:“这几天我来给你帮忙吧,这样能快点,看你工作总是会心疼。”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柳程叙做收尾工作就结束了。
两个人慢慢走到到地铁站,雪花纷纷扬扬的落,柳程叙从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子。
苏芷落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有,你留着自己戴吧。”
柳程叙放在她手心:“换着戴。”
苏芷落攥着盒子放在兜里,走了好多步,偏头看向柳程叙的手。
因为这些年的习惯,她对柳程叙会比较克制,她侧身连续看了几眼柳程叙的手,说:“手套上有雪花。”
“不碍事。”柳程叙说。
“我给你拍拍,别受凉。”苏芷落说。
柳程叙抬起手,苏芷落给她拍拍,拍完并没有把她的手还给她,就这么牵住了。
柳程叙激动的心脏乱跳。
她们亲密的像情侣手拉手,更别说这是苏芷落主动的。
一时间柳程叙脑子想到很多东西。比如,以前同桌和喜欢看小说,她跟着看过几眼,里面有一个古怪的词语“小鹿乱撞”,当时她一脸怪异的想,那心脏不得撞的稀巴烂;她又想到以前,第一次撞入苏芷落的胸口,紧张,不安,呼吸里全是苏芷落的香气,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现在她的心脏像是被小鹿猛撞,炽热的,紧张的,她被牵着的手指一直出汗。
“真奇怪。”柳程叙说。
苏芷落的脸很红,低着头走路。
柳程叙自己说:“25岁还会有这种感觉。”
苏芷落起初不理解这句话,走了三分钟,她恍然大悟,是自己给的爱太少,直到柳程叙25岁才感受到。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夏天柳程叙会突然失控,用最伤人的话语指控她,甚至不惜以分离来惩罚彼此。
柳程叙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她身上,却始终得不到对等的回应。就像困在笼中的幼兽,只能通过撕咬栏杆来发泄无助;又像溺水之人,笨拙地挣扎着,哪怕只能抓住一根稻草。
那些尖锐的争吵,那些伤人的话语,不过是绝望之下最笨拙的乞求,乞求她能施舍一点点,哪怕只是星火般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