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攻略室友她哥后,意外掉马(17)
今天还没有听到他讲话,没人觉得奇怪,他本就如此。
晏茗瞥见他冷白色的皮肤,青色的血管呼之欲出。
似乎太白了点。
她又看向双宛的侧脸,如出一辙的白。
有些感概,不管兄妹俩人如何不熟,长相如何差异,给人的感觉却是莫名的相似。
虽然双宛在她面前话不少,但她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奇异的气质。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觉得虚无缥缈。
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晏茗只在双宛和归鹤身上见到过。
仔细想想,她和归鹤初见是因为双宛,她认将他错认成他人也是因为双宛。
见她发呆,双宛伸手晃了晃:“茗茗,你家在几号楼啊?”
“五号。”晏茗走在前方带路,直到上了电梯,才松了口气。
晏茗面朝电梯门,手指不由自主捏合在一起。透过不锈钢的轻微反光,她似乎能看到归鹤锐利非常的眼。
她十分痛斥自己,明明决定好不再喜欢对方,怎么一见面就忍不住?
在她心里角落处,始终有个猜测,那天的女人其实是误会,和归鹤一丁点暧昧关系都没有。
或许,被爱情冲昏大脑的人天然性地会为对方找借口。或许,没有真正“捉奸在床”前,她始终无法死心。
理智与情感撕扯,晏茗的左右大脑处于两个极端,天平细微地偏向一方,砝码便迫不及待地顺势而下。
她看着反光中,对方模糊的残影,失神。
这里是一梯一户的房型,出了电梯门就是玄关。家里拖鞋不够,几人都没换鞋。
开了门,晏父晏母笑着迎上来,看见客人,很是热情。
几人依次把手上提着的东西交给晏父晏母,再由着他们收起来或盛到盘子里。
晏母看了看东西,价格都不便宜,一时有些为难,还是纪池说了些场面话,临时到访,见谅之类的。
轮到归鹤,他左手龙井,右手茅台,看包装都是最贵的那款。
纪池先前没注意,猛一看有些惊诧。他记得超市里没有这款茶叶吧,是从哪儿弄来的?还有白酒,不是限量款吗?几十万起步的那种。他咋舌,一时默了下来。
最终还是晏父开了口:“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东西太贵重,受不得。”
归鹤脸上看不出情绪,垂下眼睑,淡声:“没多少钱。”他扫了不言不语的某人一眼,继续说:“家里有很多。”
晏茗不确定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炫富?鄙视?
总之不是什么好寓意。
众人面面相觑,归鹤忽然调转方向,将礼盒半强硬地塞给晏茗,也不管她拿不拿的稳,瞬时就放了手。
直到坐在餐桌前,晏茗都没缓过神来。
晏母偷偷撞了她一下,用眼神示意,她才反应过来,互相做了介绍。
这顿饭吃的相当艰难,可迫于晏父晏母的威严,她必须强撑起精神,作为东道主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
晏父似乎已经意识到,归鹤绝对不会把送的礼收回,因此打算在餐桌上把那瓶茅台饮了。
归鹤淡淡一笑:“我不喝酒。”
不止晏父愣了,晏母和晏茗都愣了。
但归鹤的神情不似说谎,晏茗向双宛求证,得到肯定的点头。她眉头一下皱的死紧,更加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吃了饭,几人在客厅里聊天。
双宛低声问她下午去不去酒店?
晏茗想了想,下不定主意,有些纠结,但拗不过双宛,只好点头答应。
用完午饭,刚满十二点。
晏父晏母本意想让一行人多停留,但显然几人回酒店才能休息的更好。
这里离酒店很近,几人步行来的,自然步行离开。
纪池:“诶,之前的文艺晚会表现得怎么样,得奖了吗?第几名?”
纪羽咳了两下,企图转移注意:“小叔,你看这颗小草好顽强!”
纪池冷笑:“不说是吧,我去问你爸。”
“别别别——”纪羽耳根通红,语调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双宛插话进来:“什么得奖?我怎么不知道。”
纪羽恹恹抬眼,委屈巴巴道:“你也欺负我。”
双宛更好奇了。
“他在文艺晚会上演白雪公主,”纪羽急得捂他的嘴,可惜晚了,“那段时间他天天在归鹤家换礼裙,戴皇冠,可漂亮了。”
晏茗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所以纪小羽,请告诉我结果,得没得奖啊?”纪池问。
“得了的。”
第18章 第五梦
“你之前不是兴致勃勃,立誓要那个大奖回来,怎么真得奖,反而遮遮掩掩的。难道别人笑话你了,还是你认为没得第一名太丢脸?”
纪羽垂下头,有些失神落魄:“……妈妈她不让我穿裙子……说只有女生能穿裙子……”
原来如此。
纪池拍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的,我小时候也穿过裙子。”
纪羽眼睛亮了亮,眼底还有晶莹的水花:“真的?”
“对啊,我亲眼见过。”双宛睁眼说瞎话,“就前几天,我还看见他穿裙子了呢。”
纪池:“……”
纪池睁眼说瞎话:“其实……你归鹤叔叔也穿过裙子。”
偷听的晏茗:!!!
纪池:“但是他不好意思,所以你就当做不知道。”
归鹤没反驳,撇过脸去,走快几步,和他们拉开差距。
事已至此,晏茗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之前她看到归鹤别墅里的女人,其实是纪羽。
她思索着当时女人的鲜明特征,高个子,胸小,小麦色皮肤,宽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