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Black(248)CP
他要缓很久,才能缓过来。
布兰温习惯在晚睡前喝杯热牛奶,伯德今晚和着做好的晚餐一起端来,布兰温瞧着杯子里冒热气的奶白色,负气地瞅了一眼伯德。
“你是最需要喝它的。”
伯德笑了,他哄着说:“可你比它美味多了,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吧。”
“抱我。”布兰温伸手向伯德要抱抱。
伯德抱起布兰温,在客厅里走了会,布兰温趴在肩上昏昏欲睡。
“布兰温。”
“嗯。”
“我爱你。”
“嗯。”
“我说,我爱你。”
“嗯。”
伯德颠了颠布兰温,重复一遍,“我爱你。”
布兰温只是软绵绵地“嗯”。
“我说我爱你,你是不是应该也回应我。”
“嗯。”
伯德把怀里的家伙放回沙发上坐着,他蹲在沙发前,认真地注视着布兰温的眼睛,“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
布兰温点点头。
“你不回答我,你今晚就不能睡着。”
伯德扶正着布兰温的脑袋,要布兰温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的身上。
布兰温提不起劲,眼神慵懒地睥了半晌伯德。
“你说话,你个超级大混蛋。”
“谁才是超级大混蛋?”
“你。”
布兰温仰起下巴,不说话了。
伯德见势,自己把帽子扣上,“我才是。”
“会审时度势,是个聪明的孩子。”布兰温得逞地笑,他倾身拉近距离,“我也爱你,你到学校也要戴着戒指,我可是很害怕你会被别人觊觎的。”
伯德的视线沿布兰温的锁骨下移,睡袍敞着交叉式的领口,露出串在项链里的另一枚戒指,“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见。”
布兰温凑近他的耳畔,他以为会是轻声细语,结果陡然扯开嗓子。
“我爱你!”
他有些耳鸣了,“这就是震耳欲聋的爱吗?”
他笑起来,激动地再次抱住顽皮的布兰温,“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我很爱你的,伯德。”布兰温坐着回抱面前的爱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是否会得到父母的支持,我们都要坚定彼此,不要退缩。”
“嗯,你说的一切,我都铭记于心,也只在乎你一个人的想法。”
第172章 (Blue)四
回校路程是伯德开的车,布兰温坐在副驾驶位吹着钻入车窗缝里的风缓神。上午睡醒后,他们又在床上腻歪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下来,布兰温累得已经放弃思考能力,精神恍惚地眺着远处的田野放空。
对周围环境敏感的亨利戈尔丁察觉到前面两人气场的不对劲,这回安分守己地在后头待着,不仅不吭气还把呼吸也调轻了。
他以为是伯德惹怒了贵族少爷。
汽车抵达学院宿舍的楼下,他如释重负地向贵族道别,先自己提着行李箱进楼。
平日聒噪的家伙消失在楼道,伯德故意绷着的神情松懈下来,笑着说:“这招真管用,路上安静了不少。”
其实不是他们嫌弃戈尔丁有张说不完的嘴巴,而是布兰温今天没什么精力去应付旁人。
“他应该是个生活很精彩的人,是个不错的朋友。”布兰温不怎么夸人,是戈尔丁的性格打动了他,“上过战场的兵和没上过战场的兵是不同的,他有打仗的经验值得你学习。”
伯德感觉这一刻的布兰温真像一个,他在脑子里找了找措辞,像一个指导他人生的长辈,提醒他什么样的人适合做朋友,应该从朋友身上汲取到什么。
“我知道的,贾尔斯和辛先生也是一战退伍下来的,老兵丰富的作战经历很宝贵,我当然会把握住学习和倾听的机会。”
布兰温趁着还没正式开学,宿舍前没什么学生,伸手去摸了摸伯德脸颊,“去吧,想我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公寓或者我书房的号码都可以。我也会很想,很想你的。”
伯德按耐住拥抱的冲动,极快地亲吻了布兰温的手背。
他们下车,布兰温送伯德到楼上的宿舍,行李箱来回扛了两次,里面装着布兰温去雷威斯前就找斯蒂芬定制的西服套装,还有其他裁缝师量身制作的别的款式的衣服,以及昂贵的皮鞋和日常用品。
打开伯德的行李箱,足够令识货的人惊叹的地步,而这些都是布兰温十八岁后炒股赚来的钱买来的。
他还为戈尔丁准备了一份礼物,不过他交由伯德送出去,就当做是伯德送的,其实也算是他为伯德送礼而挑选的。
布兰温回去了,独自待在宿舍的伯德开始有点焦虑起来,他已经适应不了没有布兰温在他的身边,看不到布兰温,他就提不起精神。
戈尔丁的行李就只有一个手提箱子,简单整理后过来看望一下无精打采的伯德。
“这学期可没有之前那么轻松,听军政级的老朋友讲,明年二月份就会从我们二级调一批人到其他军事机场。”
伯德从床上坐起身,蹙着眉问:“怎么突然那么快?去年不是年中考核结束才调配吗?”
他方才还在算着下次与布兰温见面的日子,如果消息可靠,今年的训练就会加紧,不会有多少假期时间,他就没那么快再见到布兰温了。
“可能是国际局势紧张。”戈尔丁是关注军事报纸的,所以才决定明年赶紧结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打仗了,而我们的现役飞行员并不多,还有,听闻要加大飞机的生产。”
伯德拽过枕头揣进怀里抱着,思忖着,说:“事实上有过实战或者有过大量试飞经验的飞行员少的可怜,比如我们,只是学过点理论,从没碰过飞机的手杆,而这些还只是小问题。你飞到天上,就需要有一双超越人体视力极限的‘眼睛’帮你盯紧四面八方,不然很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吃了敌机几发炮弹。但就我所知的,满足要求的‘眼睛’还没出现,我们只能肉眼观察,可在天上的云层里,它是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