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同人)地雷女和男菩萨(26)+番外
芹泽克也主要在想,为什么不来找他们事务所呢?他们的业务就是灵能啊。
对了,芹泽克也不忘对小酒窝声明:“她不是我的小女孩。”
小酒窝不作多言,只对他邪恶地笑一下。
反正在恶灵看来,芹泽克也的小女孩找人给芹泽克也下诅咒,算不上大事。
问题和小事一直到事务所的大家各回各家,都没有得到正视和解决。
灵幻新隆不着急关灯离开,慢悠悠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逐渐远去的众人。
小留和路人肩并肩走在一起,身高差不多,关系还是很好,路人应该长高了一些,毛衣似乎短了点,春天以后就该上高中……应该考得上吧?
他抹了把冷汗,这些天还是少打扰弟子好了。
目光飘忽到另两人身上,绀色西装男人走在前方,少女跟在后面,她的颜色就像和芹泽克也今天放在工位的咖啡杯子的外观,淡且柔的粉白色。
“发生着很有趣的事呢。”
忽然闪现的小酒窝落在灵幻新隆肩头。
芹泽克也和他的小女孩一前一后走在同样的方向上,说着什么,越靠越近,女孩就要从后面搂住他的手臂。
灵幻新隆说:“糟糕的事。”
在雾岛露娜成功搂住的前一刻,芹泽克也恰好收回手臂。
“你应该回家。”
“可以呀,”雾岛露娜无所谓,又落在了后面,“你照以前的路线送露娜回去吧。”
芹泽克也停了脚步,回头等着她。
天光模糊昏沉,看不清他的眉眼间透露的神色。
她赶快向前快走几步,来到他的身边。
“不是你让露娜回去嘛?”雾岛露娜眨眨眼。
他说:“我知道那人不是你的老师。”
更准确的说是不止。
雾岛露娜愣怔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仓科老师,他就是露娜的老师啊,呐,以前是,可惜人有些不稳定,遇到一些小挫折就萎靡不振,还不坚定,很没意思。”
“芹泽克也不保护着露娜吗?”
雾岛露娜见他反应不大,故意说:“因为芹泽先生的原因,露娜很可能会被杀哦,一无所有的男人,很容易迁怒的。”
芹泽克也完全不知道那个“原因”是从哪里来的。
他呆的一瞬间,雾岛露娜从旁边捉住他的手,脸颊肉贴在胳膊上,头发从皮肤与布料缝隙胡乱钻出来。
“那现在,你想送露娜回去吗?”
她把所有的选项都抛了出来,仿佛他说什么,她的结局就是什么。
芹泽克也提着雾岛露娜回了自己的租屋里。
雾岛露娜进家里就不扒着人胳膊了,玄关处甩了鞋,就去占了沙发。
他瞥见她已经四仰八叉地躺着,什么也没干就很累。
工作真的很累的芹泽克也:“……”
芹泽克也有条不紊给雾岛露娜捡鞋,规规矩矩地放好,接着他解领带,脱西装外套,顺手先放在沙发扶手上。
雾岛露娜翻身起来,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体亲密地贴着芹泽克也刚脱下来的外套。
“你明天要来接露娜放学吗?”
“我在上班。”
她不觉得这是问题:“露娜可以等你呀。”
芹泽克也迟疑地解着衬衫领口的纽扣。
雾岛露娜把枕着的西装外套抽出来,抱在怀里嗅了嗅,是很干净的男人味道,她很喜欢。
“不等你也没办法,露娜没有钥匙进家里来。”
芹泽克也把她怀抱里的衣服抽走,问:“露娜,你为什么不回家?”
雾岛露娜回忆着那天路边的神侍少女的话语。
“暴力和虐待,从来都没有被爱的记忆,抛弃,还有出逃。”
他看向她。
雾岛露娜的情绪异常低落:“很可怜吧。”
芹泽克也:“不要说谎,露娜。”
雾岛露娜觉得这个人怎么一会笨蛋一会聪明的,讨厌死了。
“反正露娜就是无家可归,芹泽先生把露娜丢出去吧,就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好了。”
芹泽克也把雾岛露娜的肩膀捏住,提溜起来。
“喂,你很没人性欸!”
芹泽克也思考很严谨:“人算什么垃圾,可燃吗?”
“你敢扔露娜!”
“嗯,你让我丢的。”芹泽克也令房门自动敞开。
难以预料的错愕中雾岛露娜哇哇大叫,又在真被人丢出门那刻,没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芹泽先生,不要这样……”
房门伴着雾岛露娜的抽泣声,不留情面地合上。
“开门……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
“芹泽先生,我会听话……喂,开门啊!”
“开门——”
不管她怎么说,房门里面的人都像没听见一样。
丢脸,不虞,难受。
雾岛露娜垂着头、捂着脸站在门口。她哭得无法自抑,手刚抹了这只眼流出的泪水又去扒另一条泪。
泪水潺潺淌了一手掌,像小小、温热、湿润的水洼。直到掌心再也接不住,眼泪漫出,滴落到脚面。
最后,她无力地靠在门上,人渐渐地扁平、压缩……就像真变成了一袋需要回收的垃圾。
一会,雾岛露娜伸出手,礼貌地敲门,颤音道:“对不起,我想进来,外面好冷,也很黑,可以给我开门吗?”
芹泽克也开了门。
第19章 抱着一起睡觉
芹泽克也把雾岛露娜拉进来,目光全程落在她脸上,感受微妙。
她哭得很可怜。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摸摸头,又拍拍后颈。
雾岛露娜抽抽涕涕地打了个抖,不知道因为室外寒冷的空气,还是因为芹泽克也的触摸,亦或怎么,她此刻极其脆弱,且毫无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