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同人)地雷女和男菩萨(30)+番外
余光瞥到雾岛露娜不知从哪翻出来几个玻璃杯,不大个,接了水。她将一枝枝的花从花店包装纸里解救出来,剪下几段枝条,卡在了杯口,形成了简陋的网格。接着一枝枝花变了长度,剪了斜口,错落插在了玻璃杯里。
现在,每个曾经多余的杯子极其漂亮。
芹泽克也猜测那或许是来自她买的那堆重复、任性的东西里。
雾岛露娜做这些的时候很安静。
她看着花出神,芹泽克也便看着她。
此刻,他的客厅仿若降临一位如天使般温和与纯净的女孩。
芹泽克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偷窃不好。”
她的每次行为,都让他惊愕、担忧,里面混杂着困扰与麻烦。
“得逞的感觉很好。”
雾岛露娜忽然变得诚实。
她坦白地描述偷窃时的感受:“像闯关获得了奖励。”
她说那些东西是不贵重,但能让心里感受到奇妙的雀跃感。
透明玻璃杯里盛满光彩溢目的花朵,雾岛露娜轻轻碰触舒展的花瓣,花枝摇曳。
“不可以再这样做了。”芹泽克也说。
“有什么不可以?”雾岛露娜问,
她倏地转过身来,将他牢牢抵在沙发靠背,跨坐在他身上。
芹泽克也微微攒眉。
她问:“可以亲吻吗?”
“不可以。”
她又问:“可以做.爱吗?”
“不。”
雾岛露娜抱怨道:“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有什么可以的……”
话到尾处,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
芹泽克也耐着心问:“什么?”
雾岛露娜迟疑了一下,才说:“你可以在乎露娜吗?”
她在芹泽克也将要回答之时,又脱口而出“你可以爱露娜吗?”
雾岛露娜需要比偷窃得来的更博大更伟大的雀跃感来填满内心。
芹泽克也感到不明所以,复述道:“你要我爱你?”
雾岛露娜点头,嘴里却说:“没有。”
她从芹泽克也的身上下来,回到先前花团锦簇的位子,伸手把玻璃杯里的鲜花一株株扯掉,丢在地上。
杯中再度变得空洞。
“露娜感觉很孤独,很崩溃,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第22章 他被她迷惑了
地面,几株鲜花的花瓣因她的暴力摔打而掉落,根茎甩出混杂着细叶的水迹。
凌乱如芹泽克也此刻的心境,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
他动动手指,掉在地上的花自动漂浮起来,继而落入桌面的玻璃杯中,每株位置竟同雾岛露娜方才的插花一模一样。
“你要不要好好学习呢?”芹泽克也说。
雾岛露娜:“蛤?”
他又道:“参加社团也不错,学校应该有花艺的爱好社团?我认为露娜有插花的才能呢。”
芹泽克也有过夜校经历,他认为学习对人的自我提升其实蛮有用的。
“这算什么才能啊,”雾岛露娜无奈地俯靠桌面,“反应好过份,明明是在分享心里话……露娜不想跟芹泽先生说话了。”
芹泽克也还想念叨什么。
“闭嘴。”
雾岛露娜趴桌子上,双臂并着作垫,将脸埋手肘里,不管是身体还是语言都透露着主人的不耐烦。
芹泽克也抬起手拍拍她的后脑勺,“起来收拾地板。”
浅色砖面上洒落着繁乱的水痕、花瓣与掉叶。
抛却心境的那些混沌,他愿意让不想回家也不打算说原因的雾岛露娜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也愿意给予孤独的她关爱,帮助,不需要任何回报。
“起来擦地。”
“不要。”
“地板现在都是水,走在上面容易滑倒。”
“露娜都说了不要嘛。”
芹泽克也说:“听话,露娜。”
雾岛露娜趴着埋脸,钻出臂膀叠加的缝隙里的手指扭来扭去,反正就是磨磨蹭蹭不愿意动。
芹泽克也垂眼,不再催促,只是自己起来把那几杯花分别放在了客厅、玄关、卧室与窗边。
他寻的地方,都在一天的某一刻有阳光照射,有轻风拂过。
此刻,租屋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鲜花的馥郁气息,舒心且迷人。
芹泽克也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忍不住微笑,他回头,是雾岛露娜拿着抹布,蹲在地砖上认真地擦地。
扎起的双马尾搭落在肩头、胳膊,发丝缓缓滑下,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
雾岛露娜会在很多坏的时候,突然对芹泽克也展现一下好。
要知道,一张黑纸上的白点与一张白纸上的黑点同样引人注目。
因而芹泽克也不由自主地想:露娜是好孩子。
那纯黑的发尾不经意垂到了地面上。
手指穿过发丝。
芹泽克也在给浴室清洁完的雾岛露娜吹头发,暖风吹动丝丝缕缕的发,每一下都有淡淡的、携着水汽的清香散出。
皮肤也因为刚洗的澡而泛红、晶莹。
湿意残留。
潮乎乎湿淋淋的女孩低着头,看起来无辜、柔和、无攻击。
雾岛露娜昏昏沉沉地说:“明天你也要来接露娜……”
她的头往下点点,清醒少许,于是小声确认:“对吧。”
芹泽克也没说好,但也没说出反对。
“露娜肚子那里皮肤还在痒吗?”
她没想到他问这个,摇头:“肚子啊,没感觉到……安静下来有一点点。”
所有的感触都会在静谧中无限放大。
“嗯。”芹泽克也说。
雾岛露娜的眼睛逐渐合上,再挣扎地睁开,再支撑不住地闭合,身子往侧面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