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同人)穿到老公少年时(18)+番外
“总之就是快点把树拔起来,丢进海里吧。”灵幻新隆说。
超能锅盖头教的宣传页贴满了大街小巷,神树商品漫溢整个城镇,人们舍去自我虔诚地膜拜着神树。
本坚定地要除掉神树的灵幻新隆突然停了脚步,伫立原地,刘海垂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说:“超能锅盖头教也不是什么邪恶的存在,如果所有人都需要神树,那移除神树就不合时宜了。”
影山茂夫疑惑问:“师父,为什么?”
灵幻新隆就像之前提醒他不要自作多情般地说:“居民的心更重要吧,最好还是回去了,路人。”
同样的婉转让影山茂夫很是伤心,他要去贯彻师父真正的想法。
影山茂夫走向神树,孤独的恶灵在神树里等待着他。
他们去看望了对于芹泽克也最重要的“社长”,曾拯救过他的人。
监狱中的铃木统一郎说:“芹泽有在好好生活呢。”
即使被牢牢监视着,手上有锁链,他依旧像个上位者。
江夏夏玲不喜欢这个人,或者说她讨厌所以自大、傲慢,性别为男的人。
离开监狱后,她问:“克也不恨‘社长’吗?他虽对克也不是一个完全的坏人,但也不是一个好人。”
芹泽克也想也没想地回答:“我很感激他,将我带离了房间。”
江夏夏玲明白这种感受,“哎,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人,我也不恨他,可是心里一直很伤心,不知道该怪谁。”
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让人脱离一个沼泽的办法是走进另一个沼泽,唯一的好处只在两个沼泽的转换中可以喘口气。
芹泽克也面对她的问题回答不出,于是只能沉默着轻柔地摸摸她的头,借由这个普通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满腔爱意。
他弯着腰俯下身去拥抱她。
江夏夏玲说着:“我很心疼你,为什么你非得成为了现在的你才能遇到这么好的我呢?”
江夏夏玲想着:为什么我非得成为了现在的我呢?
她凝眸定定地看着他,眼珠泛光,传达出主人的情绪,最后冒出了眼泪。
芹泽克也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眼泪掉在他的手心中。他吻了上去,又密又深。
江夏夏玲叹息,“哎,过去无法改变了,可能这一切就只是因为你要以这样的面貌遇见我。”
言语给叹息打上蝴蝶结。
芹泽克也说:“如果12岁的时候我就遇见你……”
他想了想,觉得很奇妙。
江夏夏玲泼冷水道:“可你12岁的时候我才7岁,而且我们隔着很远的距离,小孩子哪能离家那么远。”
芹泽克也平和地说:“我12岁的时候,因为无法控制能力很是烦恼。没有朋友,上下学的时候走在路上很迷茫,那么长的一段路只有我独自走过。每天每时都是独自一人,嗯,我还把想要靠近的妈妈轰飞过……”小时候的他在想,那段路怎么会这样漫长,会持续多久,小小的自己站在路的起始点看不到尽头。
她说:“12岁的我也很烦恼,平时不仅要上学,周末还有其他补习学校的课要上。当时有一次是周五放学,爸爸让刚回家的我去再学习一会,不想学的我和他大吵架然后就被打了……现在他还会说小时候对我太过娇惯导致我现在这样。”而当她会提出过去的真正事实,父亲会愤怒,母亲会让她道歉。
少年的芹泽克也走在漫长的上学路上,有一天他决定逃学。
逃离现状。
他绕过道路的必经中途点书报亭,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芹泽克也第一次感到了自由,不再压制自我,失控的超能力卷起路边的石块砸向四周。这一切只要周围没有人就可以了。
超能力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质。
一直走,不必停。
不道歉的江夏夏玲在墙角被恨不过的母亲踢了几脚,穿着鞋子的她轻轻地踢。
江夏夏玲很小的时候十分倔强,爬起来就要离开父母的房子。
母亲说:“衣服也是我们给你买的。”
她双手卷起衣服脱掉,坦然地走了出门。
她注意到父亲冷冷地目光,还有母亲的眼泪。妈妈也很可怜,家庭中的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天大地大,江夏夏玲也不知道去哪里。
“假如相遇呢?”30岁芹泽克也拥抱着25岁江夏夏玲。
怀中人不再质疑与反驳,假如相遇呢。
小时候的江夏夏玲与芹泽克也隔着时间与空间遥遥相望,假如不同地方和不同时间的次元忽然重合呢。
失控超能力卷起的石头砸中了一个人,她发出愤怒的尖叫。
少年停下了脚步,他被尖锐的叫声吓得心脏停了一拍。
“……”他难以理解。
芹泽克也问:“你为什么不穿上衣?”同龄女孩只穿了一个小背心,手臂上还有很明显的新伤,像小刀划的。
女孩挡住手臂,迅速地回嘴:“关你什么事?你砸到我了,痛死了啊!是不是有毛病?把衣服脱给我。”
芹泽克也莫名接受了她理直气壮的安排,只好脱下校服外套,暗自想着这个世界上原来有比自己还怪的人……
女孩穿上外套后依然狂躁不安地嚎叫“你又用石头打我!”
“对不起。”可他没办法远离她,衣服还在她那里呢。
“算了,打就打吧,妈的习惯了。”她冷眼看着芹泽克也,“你往哪里去?”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跟着你走吧。”
芹泽克也怯生生地说:“其实我想去游戏厅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