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同人)去世后我又活过来了(49)
她把那勺蛋羹放入嘴中。
“唔!”
口感鲜滑且细嫩,日向阳葵觉得很好吃想分享出去,于是又挖了一大勺,递到一直呈双手抱胸的竹塚未千佳嘴边。
老板娘看着她俩,突发语出惊人:“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知道是谁吗?你们年轻女孩可能不知道,一个人养育孩子很辛苦的。”
这引得全场顾不上吃了,注意力集中在日向阳葵的身上。
日向阳葵对她赧然地点点头,说:“露敏他……我知道,虽然也不算想好了。”
连川渡淳一和西山茂都张大了嘴。
好复古的剧情!
但川渡淳一不忘初心,依旧让作为主人的老板娘多吃点。
在两人的围追堵截下,她最后不得不喝下满满一碗的肉汤。
喝完,碗又填满。
竹塚未千佳张嘴,把日向阳葵递到唇边的蛋羹一口闷下。
茶碗和锅底都逐渐见底。
老板娘同川渡淳一聊着天,忽然来了困意,不受控制般地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啊……”他笑笑,然后和西山茂一起扣着嗓子眼把刚才吃的都给吐了出来。
东京,太危险了!
“怎么会有人想保护食人怪?”西山茂问。
没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而后,他又问:“要杀了她吗?”
死一般地沉寂笼罩彼此,空气里仿佛只有女人陷入熟睡的呼吸静静波动。
川渡淳一:“没事杀人做什么?这想法很过激啊茂茂!”
日向阳葵看着他,竹塚未千佳不关心地出着神。
“我也只是问问啊……”西山茂受伤地嘟囔,“我去给她找个毯子披着。”
即便是没有法律惩治罪责的世道,剥夺他人性命仍残忍至极。能做,没人管,但最好不要。
和道德的关系算有点吧,不多。
人的心只有拳头大小,能承受的分量太少,压垮了,胸腔里就只剩个黑乎乎的洞了。
无心之人,于己可怜,于人可怕。
西山茂从房间里出来,给睡着的女人披上毛毯。一旁,川渡淳一靠坐在木桌边上,他在检查随身的武器,为夜晚的战斗做准备。
“那两人呢?”
“睡觉去了。”
“啧,”西山茂摇了摇头,又提起,“她害了不少人,你看到那些洗漱用品了吗?”
川渡淳一抬起手.枪,枪口正对女人的脑后。
“嘣——”
西山茂吓到。
保险没开,是川渡淳一用嘴模仿的枪声。
“嗯呢,随便你,反正我不做那个人,太摧残心灵了。”
按他想法最好的是大家心照不宣,竹塚未千佳主动去做——反正他有经验,问题是对方不去做那个刽子手,而他们也没法强迫。
西山茂也同样不想做杀人的刽子手,故而推卸道:“反正等……之后,仅靠她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了。”
人几乎无法真正杀死怪物。
它们像来自地狱的生物,魔鬼的手下,不死,总会再生。
或许只是由于人类没掌握正确的除怪方式。
可怪物也不是立刻就能再生,当逼迫到了极点,它们就同嗷嗷待哺的幼儿一样,需要时间“长大”,而人类则有了生存的机会。
圆月。
寂然的夜里,一道晦暗的怪影煽动翅膀,惊人之速度从天而降,遮蔽月光。
……
蜡烛点燃形成一朵圆圆黄黄的光晕,房间弥漫柔暖的烛光。
半夜,茨城复兴省。
早川爱丽莎眼中反射着蜡烛的光亮,同居的女孩刚回来,正得意地坐在她的地铺旁边,说刚听到稻崎露敏已经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
后半句的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略微的兴奋。
“那竹塚呢?”
“这个啊……”她露出为难又微妙的表情,“爱丽莎,你不要难过,应该没事,他还说了出去调查的人也没有回来呢。”
她注视着早川爱丽莎的脸上有关切,有庆幸,也有看好戏般的笑谑,还有感同身受般的怜悯和爱惜。
早川爱丽莎稍稍有些许的失望,和很多的失落。
“爱丽莎。”
“嗯?”她回神。
女孩将颊侧的碎发捋到耳后,眨了一下亮晶晶的眼,微扬的笑容盈盈,像朵春天里含苞欲放的鲜花。
“爱丽莎,我想去试试,听说他现在看起来很是失魂落魄。”
试什么?
早川爱丽莎瞬间明白了,打起精神,眉欢眼笑地为她鼓舞起来:“美晴,你超级可爱的!就连我也会爱你。”
“当然了,”橘美晴很高兴,“爱丽莎,谢谢你今天也等我回来。”
令常人不可思议的是,窝在同间房屋、睡在一起的她们是真正的家人,拥有真切的感情。不管别人怎么想她们,会怎么觉得一群女孩多么自甘堕落、勾心斗角、风尘肮脏。互相依靠、互相支撑的人如果还不能算是“家人”,那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
黑暗潮水般无边延展而去。
无头怪鸟俯冲向下,四爪,前爪如刀,身体如魁梧奇伟的鹰,颈如蛞蝓,钻出的触角张开变作海星的口腔,掀起黑夜的惊涛狂浪。
恐怖的叫声将人类的本能恐惧轻易唤醒。
西山茂和川渡淳一虽然提前做了准备,却依然骇然于这食人怪的诡谲怪诞模样。
他们反射性望向竹塚未千佳。
而竹塚未千佳全身心都在无头怪鸟身上,她期待着一场尽情的战斗。
“不要怕,”日向阳葵注意到,说,“我会保护你们。”
他们反应一会,竟然加倍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