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成了仙门白月光(38)
云清点了点头。
回到大殿,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只见一位来自幽冥鬼界的使者正焦急地汇报着:
“……就在半个时辰前,冥河之畔的‘镇魂渊’封印节点突然剧烈波动,大量秽影涌出。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更强大的存在,驻守的鬼将损失惨重,请求联盟立刻支援!”
镇魂渊,乃是封印混沌残力的重要节点之一,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哗然,刚刚稍缓的神经再次紧绷。
墨渊面色沉凝,立刻点将派兵,安排救援事宜,雷厉风行。
他看向云清,眼中带着询问。
镇魂渊情况不明,他需亲自前往坐镇,但又不放心将云清一人留在昆仑。
云清看懂了他眼中的担忧,平静开口:“我随你同去。”
墨渊心中一暖,知道云清是不愿他分心,也是担心他的安危。
“好。”他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握了一下云清的手。
就在墨渊调兵遣将、准备即刻出发之时,那位玉矶子却又站了出来,他先是看了云清一眼,然后对墨渊拱手道:
“剑尊,镇魂渊情况危急,需得以雷霆手段镇压。
清徽神君身份尊贵,且似乎……伤势未愈,前往那般险地,是否不妥?
若是再有何闪失,我等如何向六界交代?”
他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还是在质疑云清的状态,甚至隐隐有将可能出现的失利责任推到云清头上的意味。
墨渊眸光骤然冰寒,周身剑气勃发,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玉矶子,你——”
云清再次按住了墨渊的手臂,阻止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看向玉矶子,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冷如玉击:
“吾之安危,不劳费心。
封印之事,吾责无旁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回墨渊身上,带着一种绝对的信任与并肩而战的决然。
第30章 冥河暗影
昆仑山巅的风雪被远远抛在身后,墨渊御使着“守心”仙剑。
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化作一道割裂长空的玄色流光,向着幽冥鬼界的方向疾驰。
云清依旧被他稳稳护在身前,凛冽的罡风被墨渊周身磅礴的剑意尽数挡开,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咆哮。
与来时云途漫步的温情不同,此刻的气氛凝重而紧迫。
墨渊一手操控仙剑,另一只手始终牢牢环在云清腰间,仿佛生怕一松手,怀中人便会消失在这急速的流光之中。
他的下颌紧绷,寒星般的眸子锐利地注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云清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之人紧绷的肌肉和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担忧。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墨渊坚实的胸膛上,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传递着自己的安然与信赖。
同时,他琉璃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胸前的青玉佩。
镇魂渊的异动,让他体内的神力与玉佩都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那感觉……很不祥。
“情况可能比回报的更糟。”
云清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飘忽,“我感觉到……那里不止是秽影。”
墨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声音低沉:“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它们伤你分毫。”
仙剑穿梭于阴阳交界之处,周围的景物变得光怪陆离,时而可见漂浮的鬼火,时而掠过荒芜的冥土。
越是靠近幽冥鬼界,空气中的阴冷死寂之气便越发浓郁,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混沌的混乱与暴戾气息。
终于,一条浩瀚无边、河水呈现浑浊暗黄色的巨大河流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便是冥河,隔绝生与死的界限。
而镇魂渊,就在冥河下游一处极其险峻的河段。
尚未靠近,便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的剧烈能量波动和冲天的怨煞之气!
暗紫色的混沌能量与幽冥鬼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阴云,其中隐约传来兵刃交击的轰鸣、鬼物的凄厉嚎叫,以及一种令人神魂不稳的、低沉的嘶吼声。
墨渊脸色一沉,仙剑速度再增,如同流星般冲向那战况最激烈的区域——
一片位于冥河畔的、布满了巨大裂谷和黑色礁石的荒芜之地,便是镇魂渊!
甫一接近,眼前的景象便让两人心头一凛。
只见原本由幽冥鬼府精锐鬼将把守的镇魂渊入口,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巨大的封印石碑布满了裂纹,黯淡无光。
无数形态扭曲、由混沌气息与冥河怨念结合而成的秽影,如同黑色的潮水,正从深渊裂缝中不断涌出,疯狂地冲击着鬼将们组成的防线。
这些秽影比他们在古战场遇到的更加凝实、狂暴,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体型庞大、散发着相当于金仙级别波动的强大存在!
鬼将们结成的战阵在潮水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不断有鬼将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秽影撕碎、吞噬,魂飞魄散。
而在战场的中央,一道巨大的、几乎与山齐高的暗影格外引人注目。
它并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的浓郁混沌能量集合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不断地伸出由能量构成的巨大触手,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数名鬼将连同他们脚下的礁石一同拍成齑粉!
这,显然就是此次异动的源头,那个比古战场寄生体更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