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澈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109章 剧中剧——独行

房间内，小砚有些坐立不安，他躲在窗帘后面看着窗外，大门口安安静静的，一阵狂风吹过，枯黄的树叶打着转落在了窗台上，小砚看着那片落叶，心里的不安达到了极点。

房门被人敲了几下，小砚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了；

“砚哥，老大让我喊你下楼。”

“赵尘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小砚面色平静地问道。

“刚才，走得后门，你下去就知道了。”

那人说完就立马离开了，小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跟了上去。

客厅内，赵尘正端坐在沙发上，肩膀上白色的绷带让小砚瞳孔一缩，他环视了一圈，都没看到江青山的身影，他的心中更加忐忑了。

赵尘翘着一只腿，看起来分外闲适，完全看不出不久前才刚经历了一番血战。

赵尘看着小砚的眼神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小砚淡淡地回道：“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出货不顺利？”

赵尘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烟雾笼罩下，他的脸看上去更为阴暗；“遇到条子了，你看，我还受了伤，这趟损失大了。”

小砚强装镇定：“怎么回事？恰好遇到条子抽查吗？”

赵尘连着吸了几口烟，一支烟很快就吸完了，他又向桌上的烟盒摸去，但烟盒内已经没有烟了。

一瞬间的事，赵尘突然暴起，将烟盒在手心中狠狠揉捏了几下，“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

小砚的心也随之剧烈跳动了起来。

“把人带过来。”

没一会儿，赵尘的手下就拖着人来到了客厅，那人手脚都被捆住了，动弹不得。

赵尘走了过去，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江青山，再给你个机会，解释清楚为什么当时你恰好不在现场？”

江青山的脸被揍得毫无人样，眼皮肿得完全看不清眼睛，嘴角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横亘到了耳垂下。

小砚放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陷进了手心里，他只能靠着这点疼痛来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不说是吗？”赵尘手一挥，身后的手下就围了过去。

小砚低着头，江青山的惨叫声还是一声又一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目光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一只手捏着小砚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你在害怕？”

小砚无法从赵尘的眼神中窥探出，赵尘是否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将今天要交易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小砚只能赌一把；“没人会不害怕吧，你调查清楚了吗？确定是江青山干的？”

“今天不在现场的就两个人，江青山。”赵尘贴近了小砚的耳边，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

他拨弄着小砚的耳垂；“如果不是他，难道是你，不过你确实有嫌疑，今天去交易的本该是你，但因为你身体不舒服，我才亲自去的。”

赵尘看着小砚瞬间惨白的脸，倏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小砚的脸；“别怕，我知道不是你。”

小砚闻言抬头看向了赵尘，赵尘已经转过了身：“行了。”

赵尘蹲下了身，看着江青山奄奄一息的样子；“江青山，不对，应该称呼你为江警官，你知道今天这货值多少钱吗？你是不是觉得即使没把我捉进去，但是能收缴掉这批货，也算是值了。”

江青山扯出了一抹笑容，勾起的唇角扯到了他嘴角上的伤口，但他还是笑着，像是在为自己骄傲。

“那你就错了，很快这批货就会回到我的手上，而这次的交易也不会取消，只不过是推迟几天罢了，你自以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事实就是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江青山嘴角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眼神中的愤怒像是一把火，想要将赵尘燃烧殆尽；“你……我……警局……”

愤怒让他开始语无伦次。

赵尘满意地看着他痛苦且无能狂怒的样子，他拍了拍手，笑道：“你猜的没错，只允许你们条子安排人到我这，还不允许我安排人去你们那吗？”

赵尘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眼神闪过一丝锋芒；“这次是我的失误，但没关系，就当和你们玩玩了。”

他从手下那拿过一把枪，将枪口对上了江青山的太阳穴。

“等等！”小砚出声阻止道，他抓着枪口，和赵尘对视着。

“你不是说对待背叛自己的人会留着慢慢折磨吗？”

赵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会给他个痛快。”

小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只想让江青山活着，只有活着，自己才能找到机会救他出去。

赵尘见他半天不说话，没有耐心地皱了皱眉；“小砚，你有点反常啊，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冷汗从小砚的鬓角处沁出，他死死地抓着枪口，挡在江青山身前。

赵尘双眼一眯，小砚知道这是他耐心告罄的预兆，他的脑海思绪万千，却还是找不到一条可以瞒天过海的借口。

“咳……赵尘，咳咳……有种你就杀了我！”身后的江青山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一把小砚，一边咳嗽，一边对赵尘说着狠话。

赵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找死。”

他没有直接开枪，而是将小砚抱进了怀里，拉起小砚的手，将枪塞进了他的手中。

“不如让小砚动手，你来给他个痛快吧，你看他现在多痛苦啊，多活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痛苦，你这是在救他。”

赵尘如恶魔一般在小砚耳边低语，小砚不自觉地全身发抖，寒意从枪身缓缓向他的全身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