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背靠卷王好乘凉(10)
李悠然则在心里暗爽。
“哼,让你欺负我,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也是有人护着的了,而且对方还是云逸仙君”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云逸继续迈步往静心峰走去。
李悠然赶紧跟上,偷偷打量着云逸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给他冰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但依旧化不开那生人勿近的气息。
“那个……仙君,多谢您为我主持公道。”
李悠然小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大佬刚才那护短的行为,还是挺暖心的——虽然方式确实冷了点。
云逸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回道:“你既在我静心峰,便不容外人轻辱。”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麻烦。”
李悠然:“……”
得,白感动了。
原来大佬是怕麻烦!
嫌别人动了他的人,会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闲事!
行吧,虽然是工具人,但也是有人权的,至少不会被随意欺负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遭,李悠然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看来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当好这个工具人,云逸大佬还是会罩着他的。
回到静心峰,李悠然迫不及待地研究起那枚《五行锻体诀》的玉简。
神识沉入其中,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正如云逸所说,这功法确实变态!
它并非简单地引灵气冲刷肉身,而是需要同时引导极其微量的、分属五行的灵气,按照特定路线在体内并行运转,利用五行相生相克产生的细微冲突和震荡,来反复锤炼筋骨皮膜,五脏六腑。
光是理解那复杂的运行路线,就让他头晕眼花。
这玩意儿,真的是给人练的?
但他没有退缩。
废柴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改变的希望,吃点苦算什么?
他按照法诀描述,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动那微乎其微的五行灵气。
刚一开始,一股如同无数细密银针同时扎刺的剧痛瞬间从四肢百骸传来!
那感觉,比单纯的肉体疼痛更难以忍受,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不同的力量撕扯、挤压!
他惨叫一声,直接从小蒲团上滚了下来,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妈的,这哪是锻体?这是纣王研究出来的酷刑吧?!
好不容易等那阵剧烈的痛楚稍微平息,李悠然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着气,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玩意儿……真的能练?”他望着竹舍的屋顶,心里直打退堂鼓。
这才刚刚开始,连第一层入门都算不上,就疼成这样,后面还不得要了他老命?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气海里那五条一直没什么大动静的伪灵根,却忽然齐刷刷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如同干涸土地久旱逢甘霖,从刚才被摧残得最厉害的几条经脉处悄然弥漫开来。
虽然很微弱,但对比之前的剧痛,这种感觉简直爽如升天!
“嗯?”李悠然猛地一愣,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发现,经过刚才那番非人的折磨后,自己对于体内那微薄灵力的感知,似乎……更加敏锐了?
而且,身体虽然疲惫欲死,但气血好像反而通畅了一点?
难道……这《五行锻体诀》的痛苦,真的物有所值?
而且,还能反过来刺激伪灵根?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
他挣扎着垂死病中惊坐起,看着那枚灰扑扑的玉简,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艹,老子拼了!为了不挨揍,为了能躺得更平!”
他咬咬牙,再次盘膝坐好。
这一次,他有了心理准备,引导灵力时更加小心,试图去慢慢适应那种痛苦,不再是硬扛着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与体内的五行灵气较劲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竹舍的窗外,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云逸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屋内龇牙咧嘴、浑身被汗水浸透却仍在坚持的李悠然,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几不可察的惊讶。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惫懒滑头的家伙,在关乎自身修行的事情上,竟然能有这般韧性。
然而,更让他值得深思的是,他隐约感觉到,在李悠然运转那《五行锻体诀》时,其气海深处,似乎有一股极其隐晦、连他都几乎无法捕捉的奇异波动,转瞬即逝。
那波动,并非灵力,也非神魂之力,反而带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气息。
云逸的眉头微微蹙起......
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第7章 身体里的“第三者”
李悠然正在全神贯注的运行功法。
突然有一股的全身舒畅的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剧痛便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把他重新拍回现实的沙滩上,疼的他继续龇牙咧嘴。
“妈的,这破功法……”
他一边吸着冷气,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顽强地引导着那几缕不听话的五行灵气。
他全副身心都沉浸在和自身痛苦的拉锯战中
从头到尾没注意到窗外那双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探究之意。
云逸在窗外静立了片刻后,直到察觉到李悠然的修炼渐入尾声,他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晚上,照例是双修时间。
李悠然拖着仿佛被十头大象踩踏过的身体,蔫头耷脑地走进云逸的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