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40)
宋勤挂断了电话,重新昏睡过去。
电话那头,谢为遥手机从手中脱落。
他不敢相信,自己做到了这一步,宋勤还是口口声声让他“搬出去”。
是,他承认。若非他死缠烂打,宋勤根本不会用正眼看他。那他们这么多年的情感呢?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而另外两人却因为这个插曲,变得更加疯狂。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宋勤醒了。
他刚穿好衣服推出房门,就看到沙发上贺瑾逾正襟危坐。
“睡醒了?”贺谨逾从沙发上站起来,拦住他的去路。“吃点什么?我去买。”
“不用了,我回家。”宋勤的声音冷淡。
“这么快就想跑?”贺谨逾轻笑一声,“宋勤,昨天我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再说吧。”宋勤头也不回地走了,“昨晚谢谢收留。”
宋勤回到公寓的时候,是周日下午四点的时间。
客厅里东倒西歪地摆着酒瓶子,茶几上多了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烟酒混合的刺鼻味道在空气里挥散不去,像谢为遥这两天的状态——糜烂、颓废、一塌糊涂。
宋勤没管客厅的狼藉,直接进了主卧。
谢为遥趴在他床上,头朝下埋在枕头里。背部仍有微弱的呼吸起伏,还活着。
宋勤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转身进了浴室。
褪下衣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
浴室是干湿隔离的,最内是玻璃浴房。
宋勤赤脚走了进去,把水温调到42℃,用灼烫的水舒缓酸胀的肌肉。
水珠顺着面部线条,淌过宋勤仰起的眉眼。
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越来越背离自己的既定目标,开始屈服于低级欲望。
不该这样的。
宋勤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浴室门被推开,谢为遥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走进来。像是没有注意到那个正在洗澡的男人。
宋勤瞥了他一眼,淡定到连遮掩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谢为遥好不容易在马桶前站定,掀开马桶盖,“哗啦”拽下裤拉链。
宿醉的液体哒哒哒地冲击在陶瓷上,发出刺耳的动静。
宋勤仍然没有说话,谢为遥也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拉好裤子,在洗手台前磨蹭了半天。
水哗啦啦地流,冷到心底里,谢为遥盯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用冷水拍了拍脸。
片刻后,他下定决心,决定退出浴室。但转身时,脚步虚浮,撞在门框上。
谢为遥被撞得退后两步,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站在原地缓了几秒,视线一点点被泪水糊住。
他走到玻璃浴室前,隔着那层雾蒙蒙的玻璃,能看见宋勤模糊的轮廓。
谢为遥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昨晚去哪儿了?”
宋勤关掉水龙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拉开玻璃门。
热气扑面而来。
他从容地扯过挂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和你无关。”
“贺谨逾。”
谢为遥的喉结滚动,“你们……”
“对。”宋勤擦着头发,语气平淡,“在贺瑾逾家。”
他不想多做解释。
谢为遥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宋勤,你他妈疯了?”
“没疯。”宋勤把浴巾搭在肩上,走到镜子前,“很清醒。”
“谢为遥。”宋勤抬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对上谢为遥通红的眼睛,“我说过,我和你之间彻底结束了。”
第127章 彼此做个体面人
谢为遥猛地抓住宋勤的手腕,“宋勤,你他妈别拿这种话来气我!”
“气你?”宋勤笑了,“谢为遥,你配吗?”
这句话像刀子,狠狠扎进谢为遥的心脏。
他松开手,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宋勤……”谢为遥的声音抖得厉害,“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知道的。可是,你就这么对我?”
“我怎么了?”宋勤转过身,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无论我做什么,本质是我的生存需要被满足。是满足我的需要,而不是满足别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怪可笑的。”
“还有,谢为遥,我没有对不起你半分,更没有占过你的便宜。别妄图越界掌控我。”
“正因为在乎你的意见,才没办法去忽略你带来的伤害。”
“别说对不起,回不去了。这不是几句话能抹消掉的东西。我不想对你说难听的话,也不想做太过分的事情。”
“彼此做个体面人,就当没认识过。无论是什么情感,都没有被挽回的价值。话说到这一步,你就该走了。”
谢为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他不敢直视宋勤过分淡漠的眼睛,难堪地抱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错了……宋勤,我真的错了……我承认自己的话说得过分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你。我只是,太难过了……”
他说不出来了。
每一口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掺着刀子,疼得他血淋淋地绞痛。
可是他能怎么说?他和宋勤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却意外得知他和蔺启南……
而谢为遥,就连当面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承认自己错了。
但高高在上的少爷,时间倒退再来,他也做不到在宋勤与别人发生牵连后,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错了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宋勤蹲下来,和他平视,“谢为遥,你以为我是什么?随便你骂两句,再哭一场,我就得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