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48)
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动了一下,顾义的回复堪称秒回。
宋勤看着那两个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在不自觉加深。
连续数日的高压工作,让宋勤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主卧的门虚掩着,宋勤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边的那个身影。
蔺承东抱着他的枕头,在地上铺好的被褥里睡得正香。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还微微翘着,一张漂亮的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乖巧无害。
宋勤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顺手关掉蔺承东特意留下的小夜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些许疲惫,却冲不散盘踞在胃部的隐痛。
这几天吃饭不规律,从昨晚开始,那股熟悉的绞痛就时有时无地折磨着他。
他裹着浴袍出来时,蔺承东翻了个身,嘴里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宋勤走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
躺在床上,胃部的疼痛却愈发尖锐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胃里反复揉搓、拧紧。冷汗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蜷缩着身体,想等这阵疼痛过去。但这一次,疼痛却格外执着,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
宋勤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掀开被子,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挪向客厅。每走一步,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
他拉开客厅的储物柜,在最下面一层翻找着药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小药瓶,是蔺启南之前给他的,瓶身上是德文,他看不懂。
药瓶还未开封。
宋勤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将它推到了一边,拿起了旁边一盒最常见的国产胃药。
蔺启南是个粘上就甩不掉的大麻烦。他不想再和蔺启南有任何牵扯,哪怕只是一瓶药。
他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就着温水吞下两片药,然后靠在沙发上,等待药效发作。
“咔哒”一声,次卧的门开了。
谢为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大概是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的。
第134章 骨头塞嘴
谢为遥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让宋勤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当他看清宋勤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时,脸色变了。
“你胃病又犯了?”
谢为遥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他蹲下身,伸手就去摸宋勤的额头,一片冰凉。
“走,去医院。”他二话不说,拽住宋勤的胳膊,转身就想把他背起来。
“不用。”宋勤挣开他,声音虚弱但坚决,“我吃过药了。”
“吃药有什么用!你每次都这样,非要拖到胃穿孔才甘心吗?”
谢为遥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太了解宋勤这个老毛病了。同居这么长时间,他处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见宋勤执意不去医院,谢为遥没再坚持。他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宋勤就听到了烧水的声音。不一会儿,谢为遥拿着一个灌满热水的暖水袋走了出来,塞进宋勤怀里。
“捂着。”他的语气依旧生硬,动作却很轻柔。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熨帖在冰冷的胃部,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我去给你煮碗面。”谢为遥说着又要起身。
“别折腾了。”宋勤拉住他,“我吃过了。”
他指的是顾义送来的那份团餐。
谢为遥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宋勤,眼神复杂。他知道宋勤说的“吃过了”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照顾他。
两人陷入了沉默。
最终,谢为遥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没再说话,也没离开。
第二天一早,宋勤被闹钟叫醒时,胃已经不疼了。谢为遥不在客厅,次卧的门也关着。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时,却在玄关的鞋柜上,看到了一个保温瓶。
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谢为遥的字迹。
【养胃的,记得吃。】
宋勤握着那个尚有余温的保温瓶,在门口站了很久。目光复杂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还是拿起了保温瓶,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上午十点,会议间隙,宋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拧开保温瓶,里面是熬得软烂的小米南瓜粥,和清蒸白菜卷肉靡。
清淡得只吃得出食材的本味。
是宋勤喜欢的。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勺一勺,慢慢地把粥喝完。将菜卷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吃完后,他拿出手机,在黑名单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犹豫片刻,按下了“移出黑名单”的选项。
然后,他对着已经空了的保温瓶,拍了一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一张光盘的照片。
没有多余的文字,但谢为遥会懂。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谢为遥的回信,一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
照片里,巨型贵宾犬“总裁”和奶牛猫“大虫”依偎在一起,睡得正香。
视频里,大虫正用爪子不耐烦地拍打着总裁凑过来的大脑袋,而总裁则温顺地趴着,任由它胡闹。
下面附着一行字。
【它们现在关系很好。】
宋勤看着那行字,知道这是谢为遥在问他。
它们和好了,那我们呢?
宋勤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只回复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