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82)
蔺承东心里五味杂陈,有生气,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心疼那个义无反顾的弟弟,更心疼,那个被迫接受考验、在手术室外绝望等待的宋勤。
他找到蔺珩,想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蔺珩看着他那双写满了纠结和痛苦的桃花眼,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当初那场“肾源风波”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包括蔺启南如何偏执地要去捐肾,路扬和蔺珩如何将计就计设局考验宋勤,以及宋勤在得知真相后,如何毅然决然地选择自己去配型,宁愿自己承担风险,也不愿接受这份被胁迫的“爱”。
蔺承东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宋勤总是对他那么冷淡,总是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原来,在那些他不知道的角落里,宋勤已经被他们蔺家的人,逼得那么紧……那么疼。
第163章 蔺启南
那天晚上,蔺承东不知不觉地,就把车开到了宋勤的公寓楼下。
站在电梯前,迟疑着不敢按下电梯。
顶层的公寓,他足足有半个多月没回去了。
明明他有理由出现在这栋楼里,却好像羞耻于见到宋勤,又害怕见他。
但更多的是,渴望。
他心里很矛盾,他想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又怕自己的出现,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困扰。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单元楼的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好像刚下班,脸上带着疲惫,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四目相对,蔺承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宋勤也看见了他。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朝他走了过来。
“蔺先生,有事吗?”宋勤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我……”蔺承东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就是……路过。”
这个借口烂透了。
宋勤没拆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蔺承东被他看得更紧张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讨厌启南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他……他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做了一些傻事。”
宋勤看着他那张紧张又真诚的脸,心里那点不耐烦忽然就散了。对待蔺承东,宋勤难得地宽容。
他叹了口气,笑了。
“我不讨厌他。”他说,“我只是觉得,他太偏执了。”
听到宋勤说不讨厌,蔺承东明显松了口气。他看着宋勤脸上那抹淡淡的、带着疲惫的笑,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那……那你讨厌我吗?”他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
“勤哥,我……我……”
宋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蔺承东,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蔺承东,”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是公众人物,前途无量。你的粉丝喜欢你,你的家人关心你。别因为我,毁了自己的前途。”
他把蔺承东,和顾义、贺谨逾那些人,清晰地划分开来。
那些人是豺狼,是和他一样在泥潭里打滚的同类。他们之间的纠缠,是博弈,是交易,是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
但蔺承东不是。
他太干净了。宋勤不愿意,也不忍心,把他拉进自己这摊浑水里。
他转身想走。
“等一下!”蔺承东猛地推开车门,冲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
“我可以退出娱乐圈!”他看着宋勤,眼睛亮得惊人,“弟弟能为你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宋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蔺承东的手指。
“不可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他回头看了一眼。
蔺承东脸上血色尽失。就连向来都红润的唇,都因为失血而微微打颤。
宋勤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心里一片混乱。
他,正试图把棋盘上唯一一颗干净的棋子,推出去。
蔺珩的电话打来时,宋勤正在和贺谨逾视频会议,讨论公司下一季度的战略方向。
看到屏幕上跳出的“蔺珩”两个字,宋勤的眼神暗了暗,他对贺谨逾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宋勤,有时间吗?”蔺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像春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却总让宋勤觉得隔着一层。
“蔺先生有事?”宋勤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得近乎疏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蔺珩才再次开口:“这个周末,家里有个小型的家庭聚会。我父母,他们听启南提起过你很多次,想见见你。”
宋勤捏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
蔺家的家庭聚会?见家长?
宋勤并不觉得自己和蔺启南的关系,能上升到见家长的层面。
他声音依旧平静:“蔺先生,我想我们之间,还没到可以参加家庭聚会的地步。”
“宋勤,”蔺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恳切,“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但启南,最近几乎和家里闹翻了。我父母这次回来,也是为了他的事。他们只是想见见你,没有别的意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