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26)
他气得撸起了袖子:“又是他!这个神经病!他跟你说什么了?勤哥你别怕,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第23章 宝宝骂得好带感
宋勤摇了摇头,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是,和二少没有关系。”
他的父亲是个经济诈骗犯的消息传出来,别说蔺家了,恐怕连EMBA课程都会把他除名。毕竟这个圈子里,一个具有信誉度和权威性的出身太重要了。
蔺启南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拿捏他。
而他,宋勤,在蔺启南的显微镜下,像个汲汲营营的跳梁小丑。
“抱歉,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尾音有些细微的轻颤。但触及到蔺家叔侄关切的眼神时,宋勤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在几个呼吸间又重新平复了下来,端正地站稳身子,“二位蔺先生,今晚是我没有口福了。浪费了您的一番心意。”
“什么急事?佛跳墙是专门给你炖的……”蔺承东虽然看出来宋勤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坚持地认为宋勤就是身子虚,多补补就好了。
“让他走吧。”蔺珩打断了蔺承东的话。他深深地看了宋勤一眼,然后对管家说:“老张,备车,送宋先生回家。”
他拍了拍宋勤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和重量,让宋勤忍不住侧目看向他。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蔺珩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宋勤胡乱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僵直着背部跟着管家,一步步走出蔺家大宅。
不能露怯,不能露怯……
他坐上车,车子缓缓驶出庄园。宋勤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没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但他又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窥探感。
宋勤拿出手机,检查了一遍蔺启南的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短信——全部已经拉黑删除。
他知道这没用,这个疯子总能找到新的方式联系到他。
但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捏紧了掌心里的手机,用力到关节处发白。
那间收藏室里的东西,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从蔺家庄园回来后,宋勤一连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梦里,他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像个标本一样,外面,蔺启南正带着诡异的笑容,欣赏着他。
房间里挂满了他的一排裤衩子,都带着穿戴过的痕迹。唯独他身上,一根线头都不允许留下。
宋勤在凌晨四点被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嗷。”总裁趴在床下,弱弱地发出气音。
宋勤探下手去揉揉狗头,“睡觉。”
准备躺下时,发现手机上有一条三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还是陌生号码。
这一次,不是图片,而是文字。
153xxxxx35:【宝宝,我已经忍了10000分钟没有给你发短信了。给点奖励吗?】
宋勤直接就炸了。
他没得睡,蔺启南他妈也别想睡。
宋勤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嘟——
机械的嘟声拉长了无限的等待。在宋勤理智回笼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宝宝,你愿意主动了?”声音沙哑,尾音勾起,像是藏着惊喜的情绪。
宋勤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勤一吨的脏话卡在喉间,最后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刘海:“蔺启南,放过我吧。你这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我日你爹!”宋勤绷不住了,大声咆哮道:“蔺启南你是不是有病?!”
“喜欢你算病吗?”他又粗重地呼吸,声音断断续续:“宝宝骂得好带感,继续,我还要听。”
宋勤挂了电话。
他确认了,蔺启南就是一条只会发情的公狗,踹他脸上还要防止被舔脚的那种。
房门被推开,穿着睡衣的谢为遥站在门口,眼神还有些迷离,眯缝着眼睛看向宋勤:“在和谁吵架?”
宋勤捏了一下眉心:“没有。就是做梦梦到神经甲方了。”
“没事了?”谢为遥问。
“没事。”宋勤深呼吸一口气:“回去睡吧。”
“要爹陪睡不?我能镇噩梦。”谢为遥半真半假地说道。
男人现在就是宋勤的噩梦。“滚蛋。”他没好气地说道。“老子是直的!”
“呵呵。”谢为遥冷笑一声,在关上门后又重新打开来,探进脑袋,“宋勤,澡堂里老子看你还少了?”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准确无误地砸在刚好闭紧的门缝上。
宋勤不敢再回想那天发生的事,强迫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白天,他在公司和甲方之间周旋;晚上和周末,他去S大上课,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所有对他有用的知识。
他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摆脱那种被人随意拿捏的无力感。
和蔺承东的合作还在继续,但宋勤找了个借口,说公司项目忙,把每周去两次改成了每周去一次。
蔺承东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同意了。
“勤哥,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啊!我这儿一堆东西等着你呢!”他在微信里抱怨,后面跟了一串哭哭的表情。
宋勤看着那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蔺承东对蔺启南的那些变态行径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他知道,那他现在这副天真热情的模样,就是顶级的演技;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也够可怜的,被自己的亲弟弟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