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36)
他猛地转过身,手肘向后狠狠一记拐击,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紧接着,是一声无比凄厉、无比夸张的惨叫。
第32章 我这是第一次被欺负
“哎呀——!”来人一声痛呼。
宋勤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惨叫声……怎么有点耳熟?而且调子比他想象的要高亢嘹亮许多。
宋勤的动作顿住了。他有些发懵地撑开眼皮,定睛一看。
只见眼前的人捂着一只眼睛,正痛苦地弯着腰,脸上是震惊到卧槽的表情。
脸还是那张熟悉到能让宋勤做噩梦的脸,但堪比小学生的智慧眼神,昭示着兄弟俩的不同。
何况,来人身上穿着那件专门为压轴环节准备的、骚包到亮瞎人腚眼的亮金色礼服,在灯光下闪得堪比唔唔作响的警铃。
不是蔺启南。
是蔺承东!是今晚的寿星之一,是他那靠脸吃饭的金主爸爸。
宋勤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宋、宋老师!”蔺承东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哭腔,“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的眼睛!我的脸!明天还有拍摄!完了,全完了!”
他试图查看伤势,又疼得不敢碰,像只被欺负狠了的昂贵宠物猫,只剩下哀鸣的份儿。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扫过来。
宋勤脑子里“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他闯祸了,在人家二十岁生日宴上,众目睽睽之下,把寿星给揍了。
“对不起!我……”宋勤喉咙发紧,语无伦次,“我认错人了!你怎么样?让我看看!”
他伸手想去碰蔺承东的脸,却被对方委屈地一巴掌拍开。
“别碰!疼!”蔺承东吸着冷气,控诉道,“破相了!我的粉丝不会放过你的!”
宋勤头皮发麻,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一把抓住蔺承东没捂眼睛的那只胳膊,半强制性地将人从越来越多的视线中拖离,几乎是踉跄着拽进了最近的偏厅休息室。
“砰”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宋勤喘着气,看着沙发上捂着眼睛哼哼的蔺承东,愧疚和焦虑拧成了一股绳。
“你等着,我去找冰!”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你去哪儿!”蔺承东带着鼻音喊住他,声音里透着点惊慌,像是怕被独自丢下。
宋勤脚步一顿:“找冰给你敷一下!不然明天真肿成熊猫眼,你的杂志封面就别想了!”
他很快从外面的冰桶里捞了些冰块,用服务员递来的干净毛巾包好,又冲回休息室。
蔺承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宋勤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单膝抵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俯下身。
“忍着点。”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握住蔺承东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
另一只手则将冰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那片迅速泛青的眼眶上。
“嘶——轻点!”蔺承东痛得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躲。
“别动!”宋勤手下用力,稳住他。冰凉的触感透过毛巾传来,他不敢敷得太实,只能用手腕抵着,让毛巾的边缘轻轻在淤青周围滚动。
宋勤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这片小小的伤痕上,鼻尖渗出汗珠。
他必须处理好,这关乎他的职业信誉,可能还有巨额赔偿。
蔺承东起初还在哼哼唧唧,但随着凉意渗透,他渐渐安静下来。那只没受伤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勤。
灯光下,宋勤的侧脸线条紧绷,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甚至带着点疏离算计的眼睛,此刻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勤哥……在担心自己?
蔺承东忽然觉得眼眶上的刺痛感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勤哥……”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你要负全责的。”
“负全责?”宋勤头也没抬,声音干涩,“要多少?”
宋勤嘴上说得轻巧,但说起赔钱,心口像剜肉一样地疼。这下可真是欠下一屁股债了。
“不要钱。”蔺承东盯着他。
“那你还想怎样?”宋勤终于抬起眼。
嘴上虽然凶,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冰块的温度很低,他要不停地在自己手心和蔺承东的眼眶之间切换,免得冻伤对方。
宋勤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鼻尖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他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如何补救的念头。
蔺承东哼唧了一会儿,也安静了下来。他睁着那只没受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勤。
“勤哥……”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我这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你要赔。”
“我都说了,医药费我出,误工费我也出。还有精神损失费,别的你说。”宋勤头也不抬地回答,心里已经在飞速计算这笔意外开销。
“我真不要钱。”
“那你想怎么样?”
两人在房中说着话,凑得极近。休息室的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蔺珩端着一杯花草茶,特地来寻大侄子。他知道承东今晚装得像个完美的小大人,肯定累坏了,特意让厨房给他备了安神的茶饮。
然而,门一推开,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微微一滞。
第33章 误会
蔺珩瞳孔缩成针。
房间中央的沙发上,他的大侄子蔺承东仰躺着,姿态依赖。
而那个他颇为欣赏的年轻人宋勤,正俯身凑在承东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