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42)
贺谨逾面不改色,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那画面,冲击力十足。
电梯里,空间狭小。
贺谨逾扛着谢为遥,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混合着谢为遥身上的酒气,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充斥着宋勤的鼻腔。
“几楼?”贺谨逾问。
“十六楼。”
电梯门打开,贺谨逾扛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宋勤家门口。
宋勤赶紧上前开了门。
“砰”的一声,谢为遥被贺谨逾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哼,彻底睡死过去。
宋勤走过去,准备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免得他睡得不舒服。
手刚碰到谢为遥的脚踝,就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宋勤一惊,回头看到贺谨逾正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做我副手的事情,考虑好了吗?”贺谨逾的声音很平静,但捏着他手腕的力道却不容忽视。
宋勤的心跳漏了一拍。
“贺sir,我……”
“有专项补贴,还有高额酬劳。”贺谨逾打断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这次的书籍是联合S大一起出版的。你也应该知道它的权威性,在上面署名,对你未来的发展意味着什么。”
宋勤沉默了。
他太知道了。这意味着资历,意味着人脉,意味着他可以更快地往上爬。
钱,他需要。名,他也需要。
贺谨逾给的,都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我答应。”宋勤抬起头,迎上贺谨逾的目光。他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很好。”贺谨逾松开了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既然要负责项目,为了方便查阅资料和讨论,我可以给你一个空置的单人公寓,你搬出来住。”
“不用了,贺sir。”宋勤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和为遥认识七年了,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公司离这里近,搬走了反而不方便上班。”
他搬出工作和朋友当挡箭牌。
贺谨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最终,他点了点头:“也好。”
他居然就这么接受了。
宋勤有些意外。
“那明天上午九点,到人文楼302会议室,和编委组的老师们见个面。”贺谨逾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好的,我送您。”宋勤维持着主人的体面,准备把贺谨逾送到门口。
人一送走,宋勤站在原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谢为遥,突然觉得,和贺谨逾这种段位的人周旋,比应付十个难缠的甲方还要累。
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暗骂一声“让你多嘴!”
白挨了一脚的谢为遥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摸到自己的手机:“哦对,富贵花开……给他看照片……”
宋勤抽掉他的手机,架起他往主卧走:“别花开了,我看你是喝傻了。”
谢为遥侧头,用太阳穴的位置抵住宋勤,嘀嘀咕咕地说道:“兄弟,守住底裤啊。”
“滚!”宋勤大力把醉鬼甩在了床上。
手机传来提示音。打开一看,是贺谨逾,他通过手机号搜索、请求添加自己的绿泡泡好友。
宋勤点击通过。
对方的新消息弹出:
【明天早上九点,人文楼302会议室。】
第39章 群起而攻之
宋勤眼皮一跳。
回复:【收到。感谢贺先生提拔。】
三分客套,七分疏离。
贺谨逾不再回复。
宋勤点开他的头像,是一本翻开的经济学书籍,英文版的。朋友圈空白一片,干净到没有半点人气。
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宋勤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了人文楼302会议室。盛夏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将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照得泛着冷硬的光泽。
桌旁已经坐了五六位教授,年纪多在五十岁以上,穿着熨帖的衬衫或 Polo 衫,脸上带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学术权威感和一丝不易接近的审视。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咖啡的气味,和某种无形的压力。
贺谨逾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见宋勤进来,他只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个程式化的浅笑。
“各位,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宋勤,S大广告学专业优秀的毕业生,目前在攻读EMBA。这次将作为我的副手,协助完成《现代整合营销传播》编撰工作。”
贺谨逾的介绍简洁得像一份会议纪要。
宋勤深吸一口气,走到会议桌末端空着的位置前,向在座的所有人鞠了一躬,姿态谦逊却不卑微:“各位老师好,我是宋勤,很荣幸能有机会向各位前辈学习。”
初始的寒暄还算过得去,几位老教授只是淡淡点头。然而,会议刚开始讨论教材大纲框架,火药味就弥漫开来。
率先发难的是坐在贺谨逾右手边第二位、戴着厚如瓶底眼镜的副教授,姓王,头发稀疏,嘴角习惯性下撇,显得格外刻薄。“宋……先生,是吧?”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宋勤年轻的脸庞,“冒昧问一句,你是哪一届毕业的?硕士是在哪里读的?或者,已经是博士了?”
问题直接得近乎无礼,带着毫不掩饰的盘问意味。
宋勤面色不变,坦然回答:“王老师好,我是三年前本科毕业的,广告学专业。”
“本科?”王副教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