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47)
他一边跑一边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狗可是谢为遥的心头肉,要是丢了,他非得扒了自己的皮。
找了好几分钟,宋勤终于在花园深处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总裁”的身影。
以及,被“总裁”抱住大腿,正在进行春日播种行动的一个高大男人。
那男人背对着他,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九,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结实,浑身汗湿,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嗯,被他的狗……
宋勤目测了一下双方距离。
还好,交流并不深入,一切还来得及。
这个是被狗看上的男人,名为顾义。
离近了,宋勤才看清楚了他的样貌。也明白了总裁看上他的原因。
板寸头,黑密的眉眼,是深刻英俊的长相,但眉宇间带着戾气和压迫感。眼神深邃冰冷,看人时有审视感。
不,现在是崩溃感。那张向来用鼻孔看人的俊脸,龇牙咧嘴地做着夸张表情。
顾义快被这只疯狗恶心吐了。
他刚从健身房出来,抄近路回家,就被这只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巨型贵宾犬,给缠上了。
他想抽腿走,那狗就步步紧逼,前腿一抬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然后就开始了它的求偶行为。
他又不能一脚踢开,只能僵在原地,忍受着直扎天灵盖的愤怒!
“总裁!松口!”
宋勤连忙冲上前,一把抓住自家“总裁”的后颈皮,想把它从人家腿上撕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宋勤一边跟狗搏斗,一边对那个男人连连道歉,“我家总裁可能发情了,我回去就带它去做绝育!”
男人转过身来。
一张英俊深刻的脸,寸头,眉眼间带着一股戾气。
他听到“绝育”两个字,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宋勤。
“你说什么?你的狗有病,你还护短了?!要抓受害人去绝育?”顾义的声音又冷又硬,“怎么,就你儿子血统高贵啊?”
宋勤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误会了他的狗的名字。
这男人气场太强,一看就不是善茬。
宋勤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平和的声音解释:“先生,您真的误会了。我的狗,它的名字就叫‘总裁’。我是在说要带它——这只狗,去做绝育手术。”
说话时,他弯下腰将项圈套在巨宾犬的脖子上,用足了力道限制“总裁”的活动范围。
那蠢狗还兀自沉浸在爱情的幻觉里,吐着舌头,试图再次扑向那条它认定的腿部伴侣。
顾义更气了!
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堂堂一个千亿集团大总裁,纵横商场所向披靡,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先是被一只狗“非礼”,现在又被这狗主人当面指桑骂槐?他认定“总裁”这名字就是冲着他来的羞辱!
再看宋勤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说着风凉话,还很不尊重地不抬眼看向他这个受害人一股邪火涌上心头,让他口不择言:
“临时给它起名叫‘总裁’?呵,你怎么不干脆叫它‘爹’?”
顾义刻薄地冷笑,目光扫过宋勤猛然抬起的脸上写满了错愕情绪,继续攻击道:“自家狗随主人,都这么没规矩,看见个像样的男人就往上扑是吧?”
“你嘴巴放干净点!”宋勤终于被彻底激怒了。
连日来被蔺启南骚扰、被贺谨逾审视、被学术圈老古董刁难的憋闷,在此刻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恶语相向点燃。
什么“看见个像样的男人就往上扑”,这是宋勤现在最听不得的模棱两可的词汇!简直就是对他直溜性取向的羞辱!
宋勤挺起脊背,嘴角勾起笑意,语气却带着一种针尖对麦芒的锐利:
“我看你火气这么大,思维又如此清奇,怕是有点‘超雄综合征’的嫌疑。
正巧,宠物医院的绝育服务最近搞活动,买一送一。要不我做个善事,带你一起去割了?清净,也省得你看什么都像侮辱。”
“你——!”顾义被这伶牙俐齿的反击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俊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直跳。“你这个小娘炮!”
宋勤冷笑一声,把还在挣扎的“总裁”往身后一拽。
“我看是你自己有问题吧?浑身散发着性激素气息,连狗都吸引。我劝你,早点去绝育,免得出来祸害人间!”
顾义活了三十一年,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要去绝育。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着宋勤:“你再说一遍?”
“去!绝!育!我出钱,当赔罪了。”宋勤一字一顿。
他指着宋勤,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好!很好!牙尖嘴利!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养条疯狗,专门出来骚扰人是吧?”
“比不上您,凭空想象、捏造事实、出口成脏的本事。”宋勤反唇相讥,“我建议您有空去挂个脑科,检查一下被害妄想症是不是晚期了。”
“我被害妄想?”顾义气极反笑。
他猛地抬脚,指向自己运动鞋上那摊明显尿渍,“看清楚!这是证据!你的公狗干的好事!我这双鞋,限量款,昨天刚到手。现在被你的狗尿了,你说怎么办?!”
宋勤听到他的鞋子被狗尿了,头皮一麻。垂眼看向那双鞋子,瞬间估算出了价值。
国外首发,加上代购费和税费差不多三万块。
心里瞬间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这数字让他肉痛,但让他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意外,和对方的恶劣态度全款赔偿,绝无可能。
“这位先生,”宋勤语气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斯文友好,“首先,我的狗确实冒犯了你,我再次道歉。我作为主人,愿意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