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78)
看吧看吧。搞得老子好像长了三个头头似的!
蔺启南人很阴沉,但视线像火,扫过宋勤每一寸皮肤。
等换药的护士一走,蔺启南啪嗒一下把门锁上。
目光沉沉地扫视房间,没有摄像头,很好。
宋勤准备往上套衣服,但一半的肩膀受伤活动不方便,本来想叫蔺启南帮忙的,却被他拽住了衣服。
“先让我亲。”
说得理所当然地恬不知耻!
宋勤扫开他的手:“你以为你叔为什么花钱让你治疗,是想治好你的病,让你变得正常。”
“你也觉得我病了吗?”蔺启南问得很平静。
身体却已经压迫性地逼近宋勤:“爱你是病吗?宋勤。你说。我只想听你说。”
是宋勤,在下雨天撑着伞主动走向他。笑得那么妖艳那么风骚,他就是在勾引自己。那凭什么他上钩了,就是有病?
“停下。你是不是又想发疯了!”宋勤喝止他的动作。
但没有用。毒蛇失控了,缠绕上来,不留一丝缝隙,紧紧地箍住宋勤的身体。
“我叔给了你多少钱?”蔺启南红着眼睛靠近。
“宋勤,爱你不是病。我没有病。谁都可以贬低我,唯独你不可以。因为我只在乎你的看法。”少年眼角微红,夹着泪花。
宋勤突然有些没由来的愧疚。
他用没受伤的手抵住蔺启南,提醒道:“我们先接受治疗,看看疗效,好不好?蔺启南,不要一错再错。”
大颗的眼泪滚落在宋勤虎口上,少年执着地抿着嘴,又问了一次:“宋勤,爱你错了吗?”
第71章 狼狈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十倍!”他嘶吼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宋勤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床上,“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再见他们!别再为他们工作!”
“你放开我!”宋勤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但常年奔波、三餐不定的宋勤,在体力上根本不是常年泡在实验室里搬运各种精密仪器的蔺启南的对手。
他的反抗,在蔺启南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蔺启南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他轻易地钳制住宋勤的双手,将他拖拽着,狠狠地摔在了一块。
“钱!钱!你脑子里就只有钱吗?”他撕扯着宋勤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肤,“我也可以给你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看我!”
炙热的气息喷在宋勤的耳边,蔺启南的嘴唇铺天盖地地落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疯狂和绝望。
“宋勤……宋勤……”他一遍遍地呢喃着宋勤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癡迷,“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宋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他拼命地掙扎,反抗,但换来的却是更强硬的禁锢。
蔺启南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死死地压着宋勤,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动……”他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再动,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宋勤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上方那双因为疯狂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反抗不了。
就像他反抗不了贺谨逾的掌控,反抗不了顾义的刁难,反抗不了这操蛋的命运一样。
他所有的挣扎,在这些拥有绝对权力和力量的人面前,都像个笑话。
宋勤他只是静静地躺着,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住大型猛兽,但现在这屈辱的姿势,告知了他的被动。
猛兽一时的温顺,是因为它不缺食物或没有危机。一旦它感受到猎物逃离,就会张开撕咬的爪牙。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了鬓角。
他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蔺启南,你再碰一下,就去死吧。”
这句话,像一道咒语。
蔺启南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到了宋勤脸上的那滴泪,也看到他眼底决绝的狠意。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疯狂的火焰。
那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宋勤看着他,对他笑,对他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花。
他……他都做了什么?
疯狂褪去,恐慌和愧疚席卷而来。蔺启南慢慢地松开了手,从宋勤身上爬了起来。他看着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宋勤,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对不起……”他笨拙地伸出手,想为宋勤整理好被他撕乱的衣服,却又不敢碰他,“对不起……别哭……我……我不会再这样了……”
宋勤没有理他。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一颗一颗地扣好自己的衬衫扣子,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沉默了将近三十秒后,他无视蔺启南煞白的脸色,用最淡漠的声音问:“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蔺启南惶恐无助地看着他,蹲在床边,仰视着宋勤:“宋勤,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宁愿宋勤恨他、打他,也好过现在这样,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他受不了,受不了……
“跪下,会吗?”
蔺启南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满目希冀地看着宋勤:“会会会……”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打:“你打我吧,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