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87)
“勤哥是人,听什么话?!你要是想让人听话,就得去教幼儿园!”蔺承东的脸瞬间涨红,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对吧?勤哥。”
宋勤眯着眼睛笑看他,“对。”
“嘿嘿嘿。”得到赞赏的蔺承东,尾巴摇晃得更用力了。
贺谨逾被挥开也不恼,只是整了整衣袖,笑容不变地看着宋勤,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玩味和压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蔺启南从另一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贺谨逾,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
“贺先生未免太自以为是。我家不欢迎你,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特有的黏腻感,但每个字都透着森然的寒意。
硝烟味充斥着奢华的室内空间。
贺谨逾终于收起了那副完美君子的面具,他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冷光。他再次看向宋勤:“我是宋勤特地邀请过来的,伙伴。”
他特意在“邀请”和“伙伴”两个词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十足。
蔺启南总算不再退让了,哼一声冷笑出声:“宋勤,你从路边捡回来的狗吗?”
蔺承东小声哔哔,配合着翻白眼:“伙伴伙伴,我看你像火鸡拌面。”
他最讨厌受束缚,连带着他的勤哥也不能在他的地盘受束缚,什么听话、什么伴侣,总之蔺承东听不得!
宋勤心里冷笑。演,都给老子演。
他恰到好处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他同时挣脱了蔺承东想拉他的手,和贺谨逾再次靠近的范围。
他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站在风暴眼之外。
他举起手里的百达翡丽,一脸专业且为难地看向一旁快要急出心脏病的管家,声音不大但足够权威:“抱歉,鉴定工作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尤其是这种级别的藏品,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判断。”
“如果可以的话,三位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吵。”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咬去吧。咬死一个算一个。
他现在是来工作的,是你们蔺家请来的专家。你们别耽误我赚钱。
管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是是是,宋先生说得对!几位少爷,贺先生,我们……”
可他的话根本没人听。
就在这剑拔弩张,管家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刻,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都闹够了?”
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鉴定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蔺珩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棉麻质地的便服,气质儒雅沉静。他没有看针锋相对的三个男人,目光越过他们,径直落在了宋勤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探究。
他仿佛只是在看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轻描淡写地就终止了这场荒诞的闹剧。
蔺珩没有对任何人发火,反而对着宋勤,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温和:“宋先生,鉴定工作不急。介意来我书房谈谈吗?”
宋勤心中一凛。
他看了一眼瞬间安静如鸡、各自收敛了爪牙的三人,心里有了计较。他将手里的表小心翼翼地放回丝绒垫上,对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蔺珩向外走。
通往书房的走廊很长,很安静。
蔺珩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快到书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宋勤,淡淡地开口。
“宋先生,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宋勤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蔺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笑容很轻,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但你要记得,里面那三个人,一个是我的朋友,两个是我的侄子。”
“刀,不能被你握在手上。”
第80章 魔鬼的馈赠
宋勤举起双手,掌心向上,坦荡地展示给蔺珩看。
“我手上,没有刀。”
蔺珩的视线在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上停顿片刻,随即上移,落回他脸上,轻笑了一声。
“你说得对。”
他转过身,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当先一步引路。
宋勤的手上确实没有刀。他只负责递刀。
蔺珩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气息温润沉静。
满墙的书籍取代了炫耀式的古董,几盆绿植姿态舒展,空气里浮动着茶与墨混合的淡香。这里没有商人的铜臭,也无学者的刻板。
但宋勤无心欣赏。
他一进门,便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张支票,动作平稳地放在黄花梨木书桌上。
三十万,纹丝不动。
“蔺先生。”宋勤的声线平静,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关于令侄的治疗,我无法继续。”
蔺珩对此似乎全无意外。
他仅是抬手示意宋勤落座,自己则走向茶台,慢条斯理地烫壶、置茶、注水。
沸水冲入紫砂壶,茶叶翻滚,香气在湿热的水汽中蒸腾得愈发清晰。
“原因呢?”
蔺珩背对着他,声音温和得没有丝毫起伏。
“原因,您应该清楚。”宋勤的目光钉在他从容的背影上,语气冷了下去。
“令侄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畴,他的行为对我构成了实质性的骚扰与威胁。”
“我只想赚钱,不想玩命。”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回那张支票上。
“这笔钱,原封不动奉还。抱歉,辜负了您的信任。”
宋勤从内袋里拿出那张三十万定金的支票,轻轻放在了黄花梨木的书桌上。
三十万,纹丝未动。
他已经决定了,这趟浑水,他蹚不起。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后门一开,再想关就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