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漂亮怂包拿命走剧情/漂亮怂包强制走剧情后,我真难杀(39)
阮枝的瞌睡瞬间醒了,他还不想在死之前尸体被凌辱一遍,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抓起边上的台灯重重往玻璃上砸。
玻璃碎了一地。
身后是钥匙插入锁孔拧动的声音,阮枝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鼓起勇气一跃而下。
【完了!我忘了和你说这是三楼!】
第29章 要我直接送你去死吗
为时已晚,阮枝重重摔到地上,被深黑的夜笼罩,浑身痛的和快要散架般。
幸好底下的草坪比较厚,他才保留住一条狗命,没摔成一摊肉饼。
【对对对不起!我去帮你借点积分!】
阮枝眼前一阵模糊:“不用了,反正借了我也还不上了。”
喉管腥甜的血液不断涌出,从嘴角滑落显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楼上传来难听的骂声。
“我艹!那小兔崽子跑了!”
“东哥!他跳窗了!就在楼下!”
“尼玛的小声点,等会看看死了没,别弄得传出我逼死他的新闻,这小子性格真烈。”
面前忽然有身影逼近,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两条长腿,黑皮鞋擦的锃亮,在他面前蹲下,伸出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小指上还带着一个银色尾戒,在月光下闪着光。
阮枝听到声音浑身一震。
那人继续道:
“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跑?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还是说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
阮枝掀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条缝看着眼前人。
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精致的眉眼被银白色的月光笼罩着,眼神却透露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野心,紧紧盯着他,从骨子里流露一抹阴凉感。
原来不是顾屿啊。
阮枝放在草丛边的手指蜷了蜷,眼睛闭了闭。
下颌忽然被虎口紧紧钳制住被迫往上抬,原越捏着他的脸,微微凑近,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枝枝你怎么不说话呢?昨天见到我的时候不还挺开心的吗?说好的我去接你,你怎么故意把我拉黑。现在还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我找你找的可辛苦了,你就不能乖乖停下来等我过去抓住你吗?”
原越眼神温柔,手指轻轻将阮枝弄乱的头发整理好。
那种无法忽视的粘腻感让阮枝有点想吐。
阮枝虚弱的抬眼瞪着他。
原越的眼神立刻变了,变得有些渗人。
“你不听话。”
一股大力强制捏开嘴巴,原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药丸丢进去,手指往让阮枝嘴里搅了搅,确认那颗药丸真的咽下去了,眉梢间总算是带上了一抹笑意。
“你必须爱上我。毕竟我付出了这么多。”
被捅的嗓子眼发痛的阮枝:。
他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虐待他。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完了完了完了!这个傻逼给你喂的催情药!只要你们进行了鱼水之欢,你的气运就会被全部掠夺走了!怎么办啊枝宝!】
阮枝:哇塞。
这年头也流行奸尸吗?
一个死人的气运有什么好掠夺的?还是准备掠夺走他的霉运。
那提前谢谢了。
【呜呜呜呜X﹏X】
阮枝被像丢垃圾一样甩开,狼狈的趴在地上,耳边是00嘈杂的哭声。
原越看着他身上不停往外冒的血,不耐的踩着他的脊梁骨碾了碾。
“血流这么多,脏死了,这人不会是快要死了吧。”
一条黑色的蛇从他宽大的袖口钻出,落到阮枝手边,吐了吐蛇信子。
【嘶嘶,好像是快死了,你赶快吸走他的气运吧,吸完再去找下一个人,我感觉那个姓裴的就挺好的。】
原越的脸色沉了沉,“一个死人真晦气,别弄得我吸到了他的死气。那真是白瞎了我一千积分,浪费在这种废物身上。”
“我那时候就不应该听你的选他。”
【虽然气运没多少,但他长得好看啊,你可以把他的眼睛拿过来……】
阮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迸发出了一股超绝求生欲,身子揪着草往边上的挪了挪。
他最怕蛇了!
能不能赶快滚!
吐着信子的蛇忽然冒出一声像是人类的尖叫声。
一块带着青苔的砖头重重砸下,刚好就砸中了蛇的脑袋,又滚了两圈,正好落在蛇尾处压的它无法动弹。
阮枝盯着距离他小指就差一毫米的砖头,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砸到他脑袋。
不远处一只锐利的箭破空而出,带出一阵劲风,原越偏头一躲,锐利的箭尖划破面颊,流出黑色黏稠的血液。
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树梢上跳下,手里抓着把弓箭,随便捡了根地上的树枝,拉弓,将在地上挣扎的蛇狠狠扎在地上。
【我艹!快帮我报仇!】
原越神色未变,看着暴露在月光的脸,五官精致,眉骨高挺,茶色的眼瞳和覆了层冰一样,冷的可以。
“顾屿?你来这里干什么?”
顾屿抽出箭筒里的箭,对准阮枝倒下的方位。
原越笑了笑,脚又重重踩了一下。
阮枝喷出一口老血。
原越背着一只手,“他刚刚自己作死从了三楼跳下来,现在这条命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的箭好像派不上用场了。”
顾屿:“是吗?”
“很像一条狗吧。”原越抓紧手中泛着寒光的刀柄,眼神一沉,迅速往前刺。
顾屿抓着箭身,箭尖撞开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戳中原越的心口,完全没入,还转了转。
“可我要的是你的命。”
顾屿将箭拔出,暴露出一个豁口,鲜血炸开喷到他眼帘处,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将箭尖悬在蛇的头顶,装死的蛇瞬间诈尸,自断尾尖飞速钻入边上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