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统帅栽在软O新兵手里别想逃(133)+番外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跃迁发生器因为超载而彻底烧毁,引擎也严重受损,功率下降了大半。能源储备……仅剩百分之五。
许昭虚脱般地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在颤抖。
还没来得及庆幸,新的危机已然降临。
百分之五的能源,连维持生命系统最低功率运行都撑不了多久。侦察艇上的应急物资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有损毁。许昭清点之后,心沉到了谷底。
饮用水只剩下最后一瓶半。营养剂只剩下三支。药品所剩无几。
而谢寒煋重伤未愈,急需水分和营养来维持生命,抵抗感染和恢复伤势。
许昭没有任何犹豫。
她拿起那瓶所剩不多的水,再次扶起谢寒煋,将水一点点喂给她。谢寒煋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抿了几口后,艰难地别开头,声音微弱:“……你……喝……”
“我喝过了。”许昭撒谎道,语气轻松,又将水瓶凑近她唇边,“你失血过多,需要补充水分。”
喂谢寒煋喝下大半瓶水,许昭只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几乎要冒烟的喉咙。
接着,她拿出那三支营养剂。谢寒煋需要能量来恢复,一支远远不够。许昭将两支营养剂都喂给了谢寒煋,自己只留下了最后一支。
“……你的……”谢寒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锐利了一些,虽然虚弱,却带着审视。
“我吃过了,真的。”许昭对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悄悄将那一支营养剂藏回口袋,“我不饿,你多吃点才能快点好起来。”
谢寒煋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冰蓝色的瞳孔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的时间,许昭将所有的物资都优先供给谢寒煋。水几乎全部喂给了她,那最后一支营养剂,许昭也找了个借口,在下次喂食时混着水喂给了谢寒煋。她自己只靠着偶尔舔舐一下干裂的嘴唇,以及意志力硬扛。
饥饿和缺水的感觉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胃和喉咙,身体因为能量不足而阵阵发冷、虚弱。但她看着谢寒煋的脸色似乎稍微好转了一点点,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些,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节省能源,许昭关闭了非必要的系统,驾驶舱内温度逐渐降低。她将自己那件单薄的外套紧紧裹在谢寒煋身上,自己只穿着里面的衬衣,冷得微微发抖,却依旧坚持用身体为谢寒煋挡风。
橙花信息素变得极其微弱,却依旧执着地环绕着谢寒煋,传递着无声的守护和温暖。
谢寒煋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每次清醒时,她都能看到许昭守在她身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总是对她露出安抚的笑容,问她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水——尽管那水瓶几乎已经空了。
她能看到许昭明明冷得发抖,却把所有的覆盖物都给了自己。
她能感觉到,那橙花信息素虽然微弱,却从未离开。
一次短暂的清醒中,谢寒煋看到许昭正小心翼翼地用最后一点点水浸湿纱布,然后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汗水和污渍。那动作专注而温柔,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谢寒煋的目光垂下,落在了许昭干燥起皮的嘴唇上,落在了她因为寒冷和饥饿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坚固的东西,不易察觉地融化了一角。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许昭的手腕。
许昭一愣,低头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寒煋看着她,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却似乎少了些许冰冷,多了一丝难以辨别的复杂情绪:“……你……吃了什么?”
许昭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强笑道:“我真的吃过了,还有一点压缩饼干……”
“撒谎。”谢寒煋打断她,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她的目光扫过许昭藏营养剂的那个口袋,那里早已空空如也。“……东西……都给我了……是不是?”
许昭抿紧了干裂的嘴唇,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辩解:“你……你受伤了,需要补充能量……我、我没关系的,我还能撑住……”
谢寒煋沉默了。驾驶舱内只剩下生命维持系统低沉的嗡鸣和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谢寒煋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再次动了动手指,极其艰难地,用指尖勾住了许昭的袖口,力道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来。”她声音低哑地说。
许昭有些茫然,依言俯身靠近她。
谢寒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苍白憔悴的脸,看着她干裂的唇瓣,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缓缓抬起那只勉强能动的手臂,颤抖着,绕到许昭的后颈。
那里,是Omega腺体所在的位置,也是她曾经临时标记过的地方。
许昭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谢寒煋的手指冰冷,轻轻触碰着那块柔软的皮肤。然后,她微微用力,将许昭的头向下按了一点,同时自己极其艰难地仰起头,干燥冰冷的唇,轻轻地、短暂地贴上了许昭同样干裂的嘴唇。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冰冷、虚弱,甚至带着血腥味。
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许昭。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温和的能量,伴随着那熟悉的、冰冷中透着一丝安抚意味的雪松冷杉信息素,透过两人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了许昭的体内。